翌日。

    一大早姚澜穿的美美的等待原孝景过来。

    连早上出去跑步的时候都精神头十足。

    姚莘心中其实认定了姚澜是喜欢原孝景的。

    虽然姚澜总说王爷很好,皇上很好,表哥很好,谁谁谁都很好。

    但是她的表现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她对原孝景的热烈程度绝对超过了其他人。

    而原孝景对姚澜也不是无动于衷,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没有什么,但是这也要分和谁比的,原孝景这样对谁都冷漠的人,对姚澜的态度已经算是十分的不同了。

    别人不晓得,但是他是知晓的,算起来,他与原孝景也相识了至少十年。

    要说二人怎么勾搭到一起,狼狈为奸。

    姚莘自己都有些说不好了,但是他知道,能够有一个同伴,能够一起做一件事,其实还是很好的。

    不过……姚莘再内心默默的吐槽姚澜,如果不是这个死丫头,他哪里至于要做这么多的工作。

    也不知道她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以至于他现在的工作量变得巨大。

    而想要看看书,晚上回去做个假试卷,这都不行了。

    愁人!

    其实京中除却原孝景与徐然,没有人知道,连续三届的科举泄题事件其实并不涉及任何人。

    不是任何人泄露了试题,完全是姚莘这个人一点点推敲出来的。

    他根据往年的试题,根据出题人的习惯一丁点一丁点推敲,每一届总是能有一些是押对了的。

    也正是如此,他们的试卷,格外好卖。

    可是没有人想到,第一届的时候,只是一个十来岁的中二少年有些报复社会的想法,自己胡乱写的。

    可是没有想到很快这件事儿就闹大了,当时姚莘其实有些懵,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被原孝景找到,可能结果截然不同。

    但是也正是因此,他倒是交上了原孝景这个朋友。

    有些人就是这样,看似完全不相干,八竿子打不着,但是却能够一见如故。

    像是他与原孝景就是。

    也正是因为原孝景帮助他伪装,才使得他的这个行为被隐瞒了下来。

    而后他们倒是没有停下,但是有了原孝景的帮衬,他们倒是越发的如鱼得水起来。

    姚莘想起当初的情形,倒是觉得,有些事情真的就在眼前。

    虽然最近皇上把一些工作都交给了他,其中也涉及到了一些科举有关的,但是姚莘倒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这样的级别,也不可能知道与试题有关的事情,他倒是很乐意继续研究能的出题。

    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一个突破。

    待到姚莘进了翰林院,张大人看他神清气爽,道:“姚莘啊,上头又给你安排了一些活儿。”

    姚莘回头一看,好悬没摔死。

    他道:“这些都是?”

    落了半桌子高。

    张大人道:“正是。”

    其实他也是一枚重生党,好端端的,就重生了。

    当然,他也是知道未来走向的,想到眼前这个干净的少年可能结果是被人害死,因此都多了几分同情的心思,低语道:“这些东西,做个差不多就行,我们这边也不是外面那些必须严丝合缝的,不求甚解,不求甚解……”

    姚莘心中有些诧异张大人会与他这般交心说话。

    他也不是不识人情的人,微笑道:“学生明白。”

    张大人眨眨眼,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咱翰林院是做学问没错,但是这些活儿可不是该我们干的,说不准,是上头有人故意整你呢!要不,你想想办法。毕竟你爹……”

    话中含义不言而喻。

    姚莘颔首:“多谢。”

    他倒是不觉得是整他,他想的是,估计是他们家姚澜又吹捧他了。

    她这个死丫头伤心病狂的吹捧他,结果他就遭殃了。

    所以说啊,能在姚澜那边没吃亏的人,还真是少。

    哎,也不是没有。

    原孝景倒是算是一个了!

    不过事实上真的如此么?

    若是让原孝景知道姚莘的想法,怕是他就要抓狂了。

    谁说他没有吃亏,被姚澜强吻那个,不是他么?

    他吃的亏最大!

    而此时,原孝景正在姚家做客。

    姚澜跟他秀自己的字。

    她都:“我可以左手右手同时写字哦,而且字体完全不一样,一边儿像王爷,一边儿像皇上,厉不厉害?”

    原孝景:“……”

    麻痹的,这有什么厉害的,根本就没用啊!

    “哦对,你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她笑眯眯的主动将盒子打开,看她这个样子,原孝景嘴角抽了一下,道:“你倒是自觉。”

    姚澜倚在桌上,轻声道:“我当然自觉,我为啥不自觉啊!”

    她心情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