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隐藏着太多情绪,也是婉转的表达了她不乐意讲故事。

    闻言,神威怔了怔,也不想误解千晨的意思,就再一次确认:“那你是想表达……我不应该问下去的意思咯?”

    “……也不是这样,只是……也是这样没错。”她一脸懊恼地低着脑袋,她和雷伊的事情算是她一个不怎么有趣的过去,也象征着她不想被神威知晓的弱小一面。

    既然是她弱小的一面,她就更不想让面前的少年知道。

    她知道他对弱者没有兴趣啊?

    只是她没想到,她的隐瞒是惹起了神威更大的不满,只见他收敛脸上的笑容,眼神冷了几分:“那既然你这样说,我也没办法呢,那我以后就不管你了哦。”

    “慢着,团……”

    “已经够了哦千晨桑,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神威突然回头看她,嘴角勾起那不带温度的笑容,这表情让千晨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她也没办法再解释什么。

    她抿抿唇,最后还是放弃了。

    毕竟她嘴笨,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故事……果然还是别说了吧。

    只是,看他摆出对自己疏远的态度,真的让她……怪难受的呢。

    ……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

    第19章 19【已重写】

    19

    发生和神威的小冲突之后,到他办公室内工作也是尴尬,所以千晨最后是选择回房间去了。

    穿过好几道走廊,她回到自己那位于宿舍范围最里面的房间——在将披风与靴子脱下后,她相当随性的躺在床榻上。

    想到刚才那个与神威谈话、蓝发白皮肤的夜兔雷伊,她就有点想作呕的感觉。

    她和雷伊的恩怨,是在相当久远的过去了。

    当时她还和母亲与弟弟住在一起,他们和其他的夜兔一样,因为母星仿皇已经不适合住人,所以他们不得已搬到不起眼的别的小行星去。

    那也是她出生的星球,云母。

    她记得,当时自己年仅四岁,刚觉醒的夜兔能力让她拥有在小行星内到处浪也不会遇上危险的能力,因为体弱的弟弟刚刚出生,为了给母亲补充营养,她遵从父亲的教诲每天到云母星的森林去猎食,再用各种资材换钱回家给母亲弟弟做饭吃。

    她与雷伊也是在当时相遇的,她记得,那天她刚将食材与钱送回家中,准备外出进行自主训练的她在星球里满山跑,最终来到一栋不起眼的宅子面前,当时,她只是恰恰路过,却被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所吸引。

    那是让人难受的血腥气味,虽然她并未和人类战斗过,但她认得出那些血并不来自野兽动物。

    那个诡异的气息让她下意识驻足,想到自己或许有能力往那栋安静得诡谲的宅子再靠近一些。

    于是她屏息着弓着身子靠近,而越是靠近,她就越能感觉到空气中不寻常的让人不适的杀意,她沿着宅子的围墙走,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她窥探内容的小窟窿,与此同时,一些隐约的涕泣喘息声从院子里传来。

    因为紧张,她抱紧了自己的遮阳伞,心中也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蓝发白皮肤的男孩子从内宅里一脸平静冷漠的走出来,他站在屋檐底下,突然笑了——还伸出被血染的手,用舌陶醉地舔舐。

    那时候,虽然她年纪尚幼,也是明白了——是这个蓝发的人对院子里的人做了些什么吧?但这个男生看上去不比她年长多少,最多是十二的年纪,他……

    千晨有些紧张,与此同时,她在那人身上嗅到了同族的气息。

    她皱起眉头,感觉自己无法打过同族的她选择往后退逃生,只是,她也是这么的不走运,在后退的瞬间踩到一根树枝,那啪嚓的声响传来,里头蓝发的男孩警惕地抬头,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千晨的头顶上。

    年幼的她被他魔怔般的眼神盯住,那一瞬间她知道逃跑也是多余的——他就这样将瘦小的她抓了起来,待看清她手上拿着的遮阳伞,还饶有兴致的勾起嘴角:“居然还是个同族啊,里面的状况,你都看到了?”

    ……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呢?千晨皱起眉头,没有回答这条问题。

    “看你这样子,应该没杀过人吧。”

    那人轻描淡写地说,语气中隐藏着一丝优越,这让千晨不解:“你……为什么要杀人?”

    “没什么,只是里头的人不分,惹我生气了。”少年勾起嘴角,望着自己青筋暴凸的手:“我偶尔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呢。”

    “……”千晨被他阴里阴气的口吻弄得浑身不舒服,对方还一手提着她的后衣领,似乎是不想放过他:“你要对我怎样?”

    “是呢……对你怎样才好?”少年回眸看她,腹黑的眼神让她寒毛直竖。

    他带着千晨一步步靠近那栋传出血腥气味的房子,逐渐的让她将里头的情况也看清楚了——那里头居然不只有一具尸体,有看起来像夜兔的,也有不像的……

    她瞪圆双眼,怔怔的望着里头血腥又残忍的画面。

    而年幼的雷伊有趣的望着千晨脸上一会青一会白的脸色,勾起嘴角:“……就让你当替罪羔羊好了。”

    ……

    那之后,千晨到底被雷伊家里的人折磨了多久,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每当她感觉自己快要因身上的伤口失血过多而死的时候,雷伊都会来亲自给她上药,让她一遍遍活过来。

    她也是那时才知道,雷伊对制药与试药有近乎偏执的兴趣,而她误打误撞的成了他当时及格的试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