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四盒吗……可恶啊,如果不是那个糖分控笨蛋把我的零花钱偷了去买ju,现在应该能买十个才对阿鲁。”

    “汪汪……”

    “对,回去我就干脆把他的草莓牛奶全喝完了吧,到时候我就会成身材erfect的好女人……”

    在千晨于歌舞伎町街道上踱步的时候,一个少女和巨型狗只的对话就闯入耳际,她轻轻抬起遮阳伞的,再瞥见在街首的不远处,有某个头上绑着两个发髻、身穿红色唐装的橘红发女孩。

    那是神乐,不再身穿吉原的花魁服饰,现在的她和千晨的记忆更加吻合了。

    真没想到这么快就会碰见她,千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抿了抿唇,她就想转身离开了。

    只是,也或许是她这把遮阳伞太过显眼,神乐在她转身的一瞬就见到了她,她带上定春三步拼两步的追上,又眼疾手快的拉住本就没有全力逃跑的千晨的手腕——

    在紫色的遮阳伞底下,橘红发少女蔚蓝色的眼眸写着耿直。

    “千晨姐,难得来了又打算逃吗?”

    她拉住千晨的手腕,而千晨回眸望着她,放弃挣扎,再轻声喊了她的名字:“……神乐。”

    ……

    歌舞伎町,万事屋。

    千晨有点不自在的坐在万事屋的沙发上。

    在人形眼镜架给她奉茶之后,她也在神乐面前脱下了披风。

    手中捧茶,千晨打量着眼前这栋狭小的房子,觉得这里既小也温暖。

    就是……有些尴尬。

    千晨把眼神瞟向坐在床边的那个“甜食控大叔”,毕竟那个人,是他们团长的目标来着?

    说实话,关于这个银发武士的事情她也因为前阵子吉原的冲突而调查透彻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比神威要早和对方见上面,就各种尴尬。

    注意到银时把懒散的把目光投向自己,千晨又脸红着移开了视线。

    ……尴尬啊。

    “千晨姐不用太紧张阿鲁,这家伙只是个社会垃圾而已。”

    神乐说着,第一次有了自己想招待的客人,她就相当神气的从厨房内锻出一块小巧精致的蛋糕。

    “喂!!为什么你要一脸理所当然的把我藏起来的蛋糕拿去招待客人啊!为什么你要招呼朋友不给你自己的点心!?”银时不满的大叫。

    “不要那么吝啬啊甜食控大叔,你也是时候戒糖了阿鲁,会得中年糖尿病的。”神乐眯着眼睛,毫不留情地回答。

    而千晨一脸懵逼的望着面前的少女,她到底都经历了什么?居然能比阿伏兔还能说?

    这还是从前那个奶盐奶盐,小巧可爱会扑到她怀里卖萌的妹妹吗?

    ……不,变了,变太多了。

    千晨默了默,再在银发武士的抗议声中吃了口蛋糕压压惊。

    ……

    在把屋内吵吵闹闹的大叔和眼镜架赶走之后,特意把千晨招待来家里的神乐望着千晨,终于勾起了嘴角。

    “呐,千晨姐,这么多年过去,你有男朋友了没?”

    “??????”

    “哦,看样子你也和从前一样一点没变嘛!”

    “?”这到底是什么标准?千晨抽了抽嘴角,虽是打算和神乐说说不要再提男朋友这种伤心话题的时候,神乐的脸色又突然改变了:“那千晨姐,来地球是干嘛的?”

    “啊……因为前阵子在星海坊主写给我的信里,说有我哥哥的消息,我就委托猎人调查了,发现对方最后踪迹落在地球。”

    “那就是说,千晨姐本来是不打算来找我的咯?”神乐的语气听上去有点失落。

    “啊,也不是……”千晨担心神乐不高兴,又抿了抿唇——刚才是她不好,不敢把话说清楚,因为她也缺乏勇气:“我也是想找你而来的,因为上次见面我们没说上话。”

    “……”神乐紧绷着的表情似是放松了一些,望着面前一脸紧张的千晨,她松口气了。

    因为在今天之前,她也担心自己除了父亲以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不只是母亲离开,哥哥也斩断了家庭的联系,但如果连千晨这个……她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喜欢的姐姐也改变了的话,她会很伤心的。

    但神乐也明白,虽然她在这个“家庭”中排行最小,也不代表她不能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正如她希望把神威扭曲的性格教育过来,如果她也想将千晨“拉回来”,也可以大着胆子去试试看。

    这些都是她在地球学到的。

    而看现在的情况,她感觉,她有尝试真是太好了。

    “神乐,其实我也很希望来找你,只是,我不知道你会怎样看待我,毕竟那年我答应星海坊主要看着你哥哥,也因为这样丢下了你……”千晨绞着手指,钴蓝色的眸写着她一个人知道的愧疚:“神乐,对不起。”

    她把盘踞在心中许久的话说出口,而神乐脸上表情不变,又摇了摇头:“千晨姐,我们才是,把照顾那个笨蛋老哥的责任推给你,我们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呢。”

    “对我来说,你永远也是我的姐姐哦。”

    神乐冲着千晨又羞又无奈地笑了,露出来的一整排雪白的牙齿让她的笑容看上去更加阳光。

    千晨见状怔了怔,又感动地勾唇:“……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