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层很快就到了,电梯门开,周一舟借着电梯外的信号发了个信息到向正柔手机上,“kathere的联系方式发到你那里了,她要先看一下之余的条件,你找一个带全身的视频发给她,另外挑几张能凸显出她气质的照片,打包一起发过去。”

    后面两句都是对向正柔说的,小姑娘在电梯里就拿出本子开始做笔记,把周一舟说的重点记下,“好,我记住了。”

    “你们俩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过去就行。”

    “周姐晚安。”

    银色的门在眼前重新合上,夏之余屏在胸腔里的气缓缓呼出,指着已经合上的电梯门颇有些傻的模样,“周姐工作效率这么强的嘛?”

    “半个多小时,打几个电话,这就把老师和团队找好了?”

    向正柔跟着周一舟的时间比夏之余长,对于这早已习以为常,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拍她姐的肩,“姐,习惯就好,我当初也像你这样。”

    没见过世面的样。

    读出向正柔的言下之意,夏之余悠悠叹了口气,双手搭在她肩上推着人出了电梯,“周姐这效率一高,我就觉得我不能呼吸了。啊……还是去吃东西吧,烧烤们等了我这么久,一定都等我等急了。”

    话音刚落,走廊上的一间屋子就打开了门,胡鸿禧隔着几米的距离朝她挥手,“什么烧烤们等你等了这么久,明明是哥哥姐姐等你等了那么久好吧?”

    “嘿呀被听到啦。”把身上的力道都靠在向正柔身上的人重新直起身子来,不好意思地朝着胡鸿禧笑了笑,“谢谢哥,谢谢哥哥姐姐们。”

    “要不要先回房放东西?还是直接过来吃啊?”

    “嘘!别提那个字!”一提到吃,夏之余条件反射似得回了个头,看到身后的走廊上空荡荡的,才松了口气,“小声点!”

    “就不就不,吃吃吃吃吃吃,林之余晚上吃烧烤!”

    几个人笑笑闹闹地一起进了房间,夏之余在前把书包放下,和白一雯柴项明打招呼,“雯姐明哥,好久不见呀,久等啦。”

    俩人都盘腿坐床上,面前放着两幅散开的牌,看着已经玩了一会儿,一旁的木椅上还堆了几根竹签。

    “没有,我们也刚来没多久,”一旁刚蹦上床的胡鸿禧被柴项明顺手拍了一把大腿,“小喜子你朝那边坐坐,让点儿位置出来啊。”

    “得令!诶给你买的吃的都在那儿,全翅鸡心牛羊肉串,馒头片脆干小蒜薹,哥一个个儿给你亲自挑的,怎么样点的不赖吧?那兜子都是你的。”

    “不赖不赖谢谢哥!我先去洗个手。”在一起吃了半个月的饭的几人,对于相互之间的食量再清楚不过了。两个大塑料袋的分量着实不轻,夏之余一眼看过去,嘴角上扬的弧度就收不住了。

    开开心心地去卫生间洗了手,另外几人连同向正柔在内,都已经在大床上一圈坐好,一起归拢着床上的扑克牌。

    “刚刚明哥赢了,这把明哥洗牌。”

    白一雯在旁把牌堆往自己跟前捞了捞,“我来我来,我跟明哥一家的,他洗完咱又得满地找。”

    “总要让明哥成长嘛……”

    “对呀,这不熟能生巧的事儿吗,总要给年轻人机会。”

    “诶哟明哥,求求您给我们几个年轻人一点儿机会吧,大家刚坐稳没几分钟呢。”

    几个人在一起没事儿就混在一起瞎胡闹的这段日子,互相之间对于各人手上有多少斤两也都心里有数,例如柴项明,打牌技术全场最佳,便坚持自己洗牌也要有排面,只可惜对花式洗牌实在没天赋,每次一洗完牌……

    常规操作就是大家集体下地一起为牌低头。

    怎样散出去的,怎样一张张找回来。

    牌过几轮,烧烤也下去大半,夜渐渐深了,倦意有点儿蔓延上来,大家打牌的速度慢了下来,逐渐丧失激情。

    胡鸿禧看着一圈子有点动作迟缓的人,突然开口道:“诶,妹妹,这几天你不在,知不知道咱们组有个灵异事件?”

    “灵异事件?”夏之余头也不抬,从自己的牌堆里捡了个同花顺出来,紧接着把手上剩下的炸一扔,“走完了,你们加油。”

    “看你这样你是不信啊妹妹,”胡鸿禧把手搭在白一雯肩上拍了拍,“当事人之一可在这儿呢啊。亲身经历,绝无虚言。”

    周围一丝阴煞也无,夏之余对着白一雯的方向皱了皱小鼻尖,顺手拿起一串烤全翅放嘴里,含糊不清道:“哦?那先说来听听。”

    作者有话说:

    e七夕快乐?

    七夕快乐ovo

    第260章 台北

    话音一落, 白一雯眼角肌肉跳了跳, 另外几人倒是习以为常的模样, 好像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了很多遍。

    一圈人里面, 最激动的要数挨坐着夏之余坐的向正柔,一双眼睛亮了起来, 连自己的牌面都没心思看了。

    胡鸿禧视线绕着众人一圈扫过来,看到大家脸上都有点儿精神了,又扯起嘴角露出自己标志性的傻笑,清了清嗓子正声道:“那我先说好了啊,妹妹, 你听了可别吓着,别吓到哦……”

    最后几个吐字轻飘飘得, 做足了夜半讲鬼故事的氛围,柴项明看不下去了, 伸脚在他膝盖上踹一了一下, “妹妹踹他, 这么久没讲到正题。”

    说说笑笑的,一群人确实来了点儿精神。

    胡鸿禧揉了揉笑酸了的脸, 一张脸忽地沉了下来, 压眉抬眼地看向正对面的夏之余, 放缓了声音沉声道:“事情就发生在你走的第一天晚上, 雯姐, 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在训练场的横杠上拉筋, 镜子里远远儿地走来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

    “嗒!嗒!嗒……!嗷谁打我我我我我错了!”

    模仿鞋跟敲在地板上的尾音一落, 胡鸿禧悄悄关掉了屋里的灯,整个屋子陡然暗下,只有月光从窗外投进来,照亮模糊不清的人脸。

    “老娘打的你,关个屁的灯,开开!”

    床头的台灯被扭开,燃起一罩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