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看得出来很生气,但是,还是压着火对疯子说:“冯哥,咱刚可都说好了的,都是面儿上的人,咱可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儿的,对吧。”

    疯子点了点头,说:“行,我说宝贝儿,别看你就是个小孩儿,不过,办事儿不走叽(方言,就是靠谱的意思)。打我弟的是五个人,一人二百块,明天这个时候拿给我,另外我给他们一人扇俩大嘴巴子就算完事儿了。”

    杨发一听,就赶紧说:“哎,刚才没说扇嘴巴子啊!”

    疯子瞪了他一眼,拧着眉,嘴里发出了“嘶”的一声。

    杨明赶紧拦住杨发,对疯子说:“哦,冯哥,明天这个时候钱一定给你拿过来,不过,你看嘴巴子就算了吧,刚我兄弟也被踹了,咱小八儿兄弟也没什么大伤。行吗,你看?”

    疯子自己掏出了一盒美登烟,杨明一看就马上把自己口袋里的烟拿了出来递给了他。

    疯子看了看说:“都他妈比我抽的好啊。”

    然后就从杨明手里拿过来,抽出来递给了冯八儿一根,然后自己点上了一根,都没理杨明,直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杨明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想我这时候的脸色肯定非常难看,就觉得脸热一阵热一阵的。

    “行么,冯哥,这儿事儿咱就这么办了,钱明天一分不给你少。哪天兄弟再单请你们哥俩喝一顿。”杨明说话真的是低声下气的,我都替他丢人了。

    疯子看了一眼我,然后说:“再说吧。就先这么地吧。”

    杨明还想再说话,疯子一扭身,就和冯八儿往外走了,根本没有想再搭理他的意思了。

    这俩人刚一走,我就怪杨明:“你怎么就自己做主陪给他们钱啊。”

    杨明问杨发要了一根烟,点上后,吸了一口,对我说:“钱,我出,上回你表哥给的那钱我还剩了点儿。”

    “我不是那个意思,钱我这儿也有,我说你刚才怎么跟他们那么萎啊,这是你脾气么?”我问道。

    杨明一听我这么说,瞪了我一眼,说:“你以为我愿意啊,我嘛时候受过气啊,那就是个神经病知道么,你要是让他粘住了,不定哪天抽冷子就给你来一刀。操,你哭都找不着调了。”

    杨发这时候也对我说:“你今儿个就知足吧,他带了刀来的,不是砍刀,是攮子知道吗,扎人的攮子。这么跟你说吧,他那年差点儿就捅死一人了,知道为嘛么,就因为买了盒烟,他回去一抽觉得是假的,回去就把卖烟的给捅了。这事儿值当的么,啊,你说,跟这样的疯子你犯得着么?”

    四辈儿他们几个人这时候也都过来了,四辈儿问我:“解决了么?”

    我叹了口气,带着怨气说:“咱死不了了。”

    四辈儿一听,就急了,问我:“嘛叫死不了啊,他狂是么!”

    杨明头都没抬,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得了啊,够烦的了。”

    第097章 女玩闹的战争

    杨发把事情简单的跟四辈儿说了一下,四辈儿就说:“行,他不是牛逼嘛,今儿个我就回西郊,找洪雁把五连拿来,我看他还狂,我就不信他脑袋是铁打的!”

    杨明这时候才把头抬起来,说:“赶紧打住啊,咱再混也是学生,你别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事儿能拿钱了就了,别套事,知道么!”

    我这时候也没了主意,其实,我还真的咽不下去这口气,但是,就像杨明说的,我们也就是个学生,敢打架,敢砍人,但是要说拿刀子捅人,拿枪喷人,还真不是我们干的。

    我们几个人各自都揣着心思,心情都不是很好。出了小胡同,大家也都散了,我也没再出去,就又返回到了教室。

    这时候,眼镜妹她们几个都快吃完了,虽然耽误了这么半天,但是我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心情很郁闷。

    一看到我进来,眼镜妹就喊:“哎,刘晓永,就知道你回来,过来,还给你留了卤蛋了。”

    这时候,我就觉得眼前的这几个女生是那么的天真和纯洁,几个人在那说说笑笑,感觉总是那么无忧无虑的。看到她们,我的心情都能够好一些。

    真的,这个时候,我想见到的还真不是程燕,而是这几个天然萌、天然呆的同学。就觉得和她们待在一起,哪怕自己不说话,就是听他们叽叽喳喳的聊天,都感觉心里会舒服一些。

    下午放了学,杨明又找到了我和四辈儿,说的无外乎就是今天这件事一定不能闹大,破财免灾就万事大吉了,跟这种神经病真的不值当的。还劝四辈儿千万别回西郊找表哥他们。

    杨明的意思是,他绝对相信表哥他们能办这件事,但是,那个疯子别说不是什么善茬,简直就不能当人论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比表哥他们还要可怕,可怕的并不是手腕,而是那种随时都想杀人的不正常心态。

    这种神经不正常的人,除非是你把他弄死了,只要他活着,那随时都会对你的生命构成威胁,真的是很慎人。

    程燕今天没来找我,一天没有见到程燕,我还真挺想她的,于是,我就直奔八中去了。

    我刚到八中门口,就看到黑熊和猪嘴站在校门口的小摊那喝汽水。

    黑熊一眼就看到我了,就喊我:“哎,过来,我们钱还没结了,你得请我俩。”说完,又对摊主说:“再来俩可爱多。”

    你妈,这天儿你还吃可爱多?你还真不怕凉死,麻痹的,我看你不是黑熊是北极熊。

    我皱了皱眉,还是走过去了,问摊主:“她俩多少钱?”

    猪嘴还不爱听,说:“什么叫我俩多少钱啊,你愿意给吗,不愿意我们自己付。”

    我擦,她还上脾气了,我也懒得跟她俩废话,直接掏出了二十块,递给了摊主,说:“够吗?”

    摊主收起了钱,还找了我几块,我也没看多少就收起来了。

    看来,在我来这儿之前她俩还不知道在这儿吃喝了多少了,要不两瓶汽水两可爱多也不能十多块钱。

    “这还差不多,别太抠了啊。”黑熊一边舔着可爱多一边对我说。

    知道一个丑女在吃冰淇淋的时候,尤其是用那种舔的有多恶心人么。我算是见识了,那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我也没功夫理她俩,直接就奔着里面走。

    猪嘴还问我:“找我们燕子啊?”

    废话!不找她还找你们这俩丑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