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表哥说着话,就把片儿砍撂下了。

    其实,表哥这么做,就是给这帮西大街的混混们看的。那就是,别看你们西大街的混混把我们围住了,我们弄仨豹子照样就是个玩儿。这也为表哥后来和金宝谈判奠定下了相当的资本。

    “赵学义,我让他们都把道儿闪开,你和你的人,我们一根汗毛都不会动的。前面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证,既往不咎,不过,你得把老三放了。”幺鸡对表哥说。

    表哥听后,就偏着头看着幺鸡,说:“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大的能水儿,西大街一枝花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了。”

    “别废话,怎么样,同意的话,你们现在就出来。”幺鸡说。

    “二青!你们出来!”表哥朝里屋喊了一句。

    听到表哥一声招呼后,二青他们几个人就都从里屋走了出来。

    西大街的那帮混混都闪到了两旁,给表哥他们让出了道儿。

    当表哥他们出了发廊的时候,幺鸡在他们身后喊道:“前有车,后有辙,赵学义,你要真是个玩闹儿的话,今晚上就去纸箱厂,放心,金宝只是跟你说道说道。”

    表哥头也没回的说:“行,我也正想见见那个金宝的,怎么说也是比我玩儿的早的,我得敬着他。”

    “行,那今晚八点,金宝就在纸箱厂仓库等着你,不见不散了。”幺鸡说。

    “好茶好烟的给我备好了,我一定到。叫你的人都别跟过来,到了车上,我会放了这个逼操的。”表哥说。

    那帮人果然都很听幺鸡的,幺鸡没让他们跟过去,他们就站在那儿,愤愤的看着表哥他们走到了面包车旁。

    洪雁刚到了车旁,就收起了枪,一推仨豹子说:“滚吧!”

    仨豹子应声,就赶紧捂着膝盖一瘸一拐的往幺鸡他们的方向跑过去,就唯恐自己跑慢了表哥他们又换主意了。

    洪雁上车后打着了车,随后,表哥也一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四辈儿这时候就看见那个丁老财已经被双手反绑着捆在了后排座位上,这时候就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表哥他们一帮人看。

    石坡看到丁老财后,就笑着说:“我操,这老棒子还在这儿了啊?我还以为他跑了呢。”

    洪雁把车打着了后,就说:“你妈,要是你不提醒,我还差点儿把这逼给忘了呢,他刚是想跑的,这不,我才给他捆了个结实么。”

    表哥瞅了丁老财一眼,就对石坡说:“留着他也没用,放了吧。”

    石坡应了一声就去解捆在丁老财身上的绳子。

    可就在这时候,就听外面有人喊:“谁他妈这么大胆儿,来咱西大街咋刺儿,堵住他们!”

    第140章 洪雁中枪

    四辈儿他们听到有人朝他们喊,就都瞅向窗外,这时候,就见从大道对面洋洋洒洒走过来一大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留着个小平头的男的,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立领夹克,敞着怀,手里拎着一个啤酒瓶,大摇大摆的往四辈儿他们这边走,看上去盛气凌人,非常的嚣张。

    而据四辈儿形容,那帮人少说也得有三四十号。

    石坡揪起丁老财的脖领子,问道:“那帮人是干嘛的?”

    丁老财看了眼后说:“是苏小儿他们那帮。”

    四辈儿说道这里的时候,我就问杨明:“西大街不是金宝的地方儿么,怎么这里面儿还有苏小儿的事儿啊?”

    杨明就说:“其实,苏小儿就是个混子,成天的没个正经事儿,就是瞎混,属于那种哪有热闹哪凑合的地痞。他其实不在西大街住,但是,他成天的就带着帮人去临近西大街的菜市、夜市收个卫生费什么的。他还跟夜市儿的二赖碰过几次,不过,两头儿谁都没打服谁,不过苏小儿的人头儿确实是挺多的,随便一召唤,出不了多大功夫,就能招呼个三五十个人过来。而且苏小儿也跟北门楼的混混们碰过几次,也都是各有输赢,没分出谁叫呲谁来。”

    其实,说白了,苏小儿就属于那种没个正经事儿,成天游手好闲,打架滋事的纯流氓。

    四辈儿继续对我们说,看到那拨儿人手里基本没有什么正经的家伙,都是拎着酒瓶子、板儿砖什么的,甚至还有两个是扛着铁锨来的。

    苏小儿这一搀和,再加上西大街的那拨人,就形成了两下合围的形式了,这两拨人加起来就起码得有五十来号人了。

    表哥对洪雁喊了句:“走,冲过去!”

    随后,洪雁就一踩油门,车子就“嗡”的一下,蹿了出去。

    后面海子那辆车也跟着洪雁他们这辆车向大道方向冲了过去。

    苏小儿看到车过来后竟然没动地方,就站在那儿,两眼瞅着开车的洪雁。

    这时候,表哥说:“摆头,石坡,把老棒子踹下去!”

    洪雁突然间一摆车头,紧接着石坡就一拉车门,说了句:“下去吧!”接着一脚就把丁老财踹下了车。

    这时候就听苏小儿他们那帮人就在车后面破口大骂,什么难题骂什么。不过,洪雁他们是不会停下车的,这种场面,就算是他们有五连发恐怕也很难控制住。

    说到这儿,我算是明白了,原来表哥让我放学赶紧走,就是这个意思啊。西大街的混混,再加上苏小儿他们这帮人,真心是不好对付的。我觉得,就算是表哥把西郊的玩闹都拉过来也不见得能摆平他们了,就更别说他们总共连十个人都不到了。

    随后,这辆车就开出了很长一段距离,接下来就是我给他们打电话,表哥接电话的事情了。

    这些就是事情的大概经过,四辈儿说得很生动,我想,这也就是四辈儿了吧,要是换做魏坤的话,还不说的我们不知所谓,不明所以啊。

    魏坤问四辈儿说:“我操,这么说,事儿还没有了啊?”

    “你妈,这就不错了,西大街那是嘛地方儿啊,咱市区最乱的就得属那块儿地方了,赵哥他们能把仨豹子的赌坊给砸了,把仨豹子和他的人打了,还能全身而退,换个人,我都不敢想的。就是龙友都未必行的。”杨明这时候说。

    说到龙友,我又想起了齐狗来了。

    “我操他妈的,最可恨的齐狗,还没办他了。”我说。

    四辈儿说:“就齐狗那货,咱要找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他都用不着赵哥他们动手的。”

    我一琢磨,也对,齐狗,说白了那就是个小跟班儿的,表哥他们要是连那种小角色都大动干戈的话,就太跌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