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我边问着边凑到了毛毛的身边儿,往窗户下面看。

    我一看,怪不得毛毛乐吗,他那墩布把正扔到了楼下教师存车区,还不偏不倚的正好插在了我们数学老师的自行车后座上。这就是故意都扔不了这么准的。

    毛毛冲我们笑着说:“看了吗,今年咱们学校校运会的,我非得报名来个标枪什么的。”

    我推了毛毛一下,说:“操,到时候就怕你一来劲儿,就不是照着车扔了,就该照着你们班老师扔啦。”

    毛毛坏笑着说:“扔她都满对的起她的,一下课没有不拖课的时候,好好治治她。”

    “操,谁治谁啊,谁你妈一下课就赶紧屁颠儿的给人家拿着水杯跟屁股后面儿走的啊。”申超挺鄙视的瞅着毛毛说。

    毛毛被申超一说,还听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狡辩着说:“你懂嘛啊,咱那叫会来事儿,知道么。没看这一阵子都没请我家长么,我这套还是挺管用的。”

    “快得了吧你,看着吧,这就快了。”申超说。

    “滚你妈的,别妨人啊。”

    这时候,杨发就走出来问我们:“你们看见了吧。”

    “看见了,毛毛要跟咱老师跟前儿立棍儿啊。”申超坏笑着说。

    我一看杨发出来了,就问他:“哎,宝贝儿怎么样了?”

    杨发一听我问,就皱着眉说:“在家躺着了,操,刺猬他们拿棍子撩的。”

    “我表哥他们不是把刺猬给整治了吗,怎么那么快他们就翻盘了啊?”我问道。

    杨发无奈的偏了下头,说:“那不是有西大街的人给戳着了么,昨天我都看见了,说白了,也就是你表哥那样的吧,换二一个,昨天想出那屋儿都难了。”

    第156章 不服还得办!

    这还是表哥,要是换了别人,恐怕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出来都是个事儿了。这么说,看来,那金宝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了。

    “牛逼不牛逼啊,是一天俩烧鸡。”毛毛说。

    “我操,你这都哪来的词儿啊。”杨发问道。

    “别管哪的词儿把,你就说到位不到位吧。”毛毛说。

    的确,那时候,很多的花俏儿词儿我们都是从毛毛那里听说来的。

    比如,一天一棵葱,气死曹开镛。毛毛就是话吧儿的本事大了。

    我一敲毛毛说:“你快得了吧你,要是没个蛋子儿缀着你,你妈你都杵上天了。”

    这时候,毛毛就说:“哎,咱还没完事儿了啊,崔福生那逼,必须得办挺了。咱得压着他,别让他起来。”

    杨发一听,就说:“你放心,有我在,你妈他也翻不起个儿。”

    我们几个商议定了,等中午大课间的,再办崔福生他们一顿。到时候通知一声林凯他们,一块儿办崔福生。

    “咱还叫徐亮他们吗?”申超问道。

    “叫嘛啊,咱仨班办他崔福生一个班,那不是手捏把攥儿的吗。”毛毛说。

    “那就这么定了,就大课间了,到时候,把林凯他们也叫上,一下子打沉了崔福生他们。”

    我们几个合计完了,就都回各班里了。

    我刚一进教室,就看到魏坤了。

    魏坤一见我进来,就冲我喊:“我操,刚是嘛意思啊,你妈,打的挺带劲啊。”

    我笑了笑,说:“有嘛带劲不带劲的啊,一会儿还有一悠了,有你活动的。”

    魏坤就说:“操他妈的崔福生也忒他妈不懂事了,初一基本上都跟咱一线的了,就他妈他隔了蹦子(方言,隔色的意思)。”

    “咳,林子大了,嘛鸟都有。”我说。

    打上课铃了,我们班主任是随着铃声进来的。

    班主任走到讲台上后,第一眼就看见我了。

    “刘晓永,我还差点儿把你忘了,你现在是越来越皮了,今天回去你就告诉你家长,明天到学校来一趟,我得跟你家长谈谈的。”我们班主任说。

    我真的是无奈了,该来的迟早会来的,这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啊。

    这一节课把我上的啊,那是相当的郁闷了,我就在想,这次还是得找我姐,不为别的,只要是告诉我爸妈,那我这一顿爆踹是肯定免不了的了。

    要说郁闷那是肯定郁闷的了,但是,一想到一会儿下了课,就办崔福生他们,我的劲头就又来了,就感觉自己活力无限似的。那个时候,我真的是打架都打疯了,要是有几天不打架的,我都觉得不自在。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眼镜妹就一捣我的胳膊。

    “干嘛?”我小声问她。

    眼镜妹瞅着我说:“你别再瞎混了行吗,你学习落下不说,成天的和这个打,和那个打的,有意思吗。”

    我说:“你不懂。”

    眼睛妹“嘁”了一声,说:“我有嘛不懂的,你不就是觉得现在自己挺摇的了么,肤浅。”

    我擦,你什么时候都知道肤浅这个词了,我印象中你不就是个呆板的眼镜妹吗,现在都敢教育我了。

    看来,我得给你上上课了,别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时诺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