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又是好嘞,我现在都不相信魏坤这货了,谁知道一会儿他又会拿出什么来了。

    不过,这次魏坤倒是没有拿错,很快他就从里面拎出了一把大扳子出来。

    这时候,我就看齐狗俩眼瞪大了,双目中充盈着恐惧。

    魏坤跑到了四辈儿跟前,把大扳子递给了四辈儿。

    四辈儿把大扳子拎在手里,挥了两下,说:“还行,挺有分量的。”

    “你要干嘛?!”齐狗这时惊恐地问道。

    四辈儿用扳子的一头拍着手掌心,说:“混混打架经常玩儿板儿砖,所以,你不怕板砖儿,对吧。那行,咱就换换的,这铁疙瘩砸人身上嘛感觉,我想你还没试过吧?”

    齐狗一听,下意识的身子就向后靠了一下,不过他身后就是那辆车,他已经避无可避了。

    “别,别,我刚不是都说了吗。我真没好处的,就是仨豹子想摇一把……”齐狗说话的时候,双眼就看着四辈儿手中慢慢抬起来的扳子。

    四辈儿冷笑了一下:“行,说的挺好的。”

    “哎,哎,别,别。我说。”齐狗面带惊恐的张着两只手说。

    四辈儿一听,就放下了扳子,说:“嗯,再有一句我听着不对的,不告诉你信儿,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说。我说……”

    我擦,四辈儿,我以前就知道你打架挺厉害的,没想到治人这方面你也真的挺在行啊,就你这手段,恐怕连毛毛都该自叹不如了。

    “这又是何必呢,非得逼我们。”我又蹲下身子,拍了拍齐狗的脸,说。

    齐狗这时候咧着嘴,看着我说:“其实,我是前些日子刚跟着三哥……哦,仨豹子混的。”

    我这时候打断了齐狗的话,问道:“等会儿,你不是跟龙友混的么,怎么又跟仨豹子混了?龙友不比仨豹子混的好?”

    齐狗说:“龙友是比仨豹子要混的强,不过,我跟仨豹子混,还是冲着金宝出来的,我觉着金宝出来了肯定是要干点儿什么事儿的,再说,我在龙友跟前儿是嘛地位的,你不是也看见了么。”

    我听后,点了点头。的确,齐狗在龙友的面前还真的就跟个狗似的,让往东不敢往西的,而且还极没有地位,说呲儿就能把他给呲儿一顿。

    四辈儿这时候就朝齐狗喊道:“你接着说!”

    “我到了仨豹子那儿,开始跟仨豹子待了两天,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干,就是成天跟他东街串西街的,逗个小女儿,要点儿小钱儿的,真没什么大意思。不过,后来金宝说西大街要开发,打算做点儿建材生意的,就想让我给他们开车准备倒点儿货了。”

    原来,还是齐狗自己跑到西大街的。

    先不管这里面有多少水分了,反正今天我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打齐狗,不但打,还要把他打得心服口服。

    这时候,我还企图想问一下关于表哥他们的事情,就问他:“那,赵学义他们的事,你知道多少?”

    齐狗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就是在西大街跟着一个跑腿儿的,他们的事基本都不告诉我,我也不跟着他们搀和的。”

    “你怎么又跟二赖他们混在一块儿了,他不是因为单吊儿砍过他,跟西大街的人不对盘吗?”杨明这时候问道。

    “二赖,其实我是通过刺猬认识的,刺猬他们那帮人平时就在建筑工地跑,我和刺猬喝过两次酒,是他告诉我,二赖有关系路子的,说他能搞到盘条。我也是为了发点儿外财,在跟他打通关系的。”(盘条,也就是小直径的圆钢,在当时基本属于卖方市场)

    在当时,我也不知道齐狗说的这些盘条什么的是什么,我也不感兴趣。

    “今天打你,服气吧。”我瞪着齐狗说。

    “服气,服气。我该打,我不仗义了。”齐狗说。

    我点了点头,朝四辈儿他们几个说:“既然他都知道自己个儿办的不叫个人事儿了,那咱怎么办啊!”

    “接茬儿弄他呗!”魏坤大喊了一声。

    接着,我们这几个人又是对着齐狗一顿拳打脚踢,当然,四辈儿手里的大扳子始终没有抡,那玩意儿太重了,真要是抡脑袋上就怕都能给砸个窟窿的。

    看着齐狗被血弄花了的脸,我还问杨明:“咱还把他带龙友那儿去吗,这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齐狗一听我说要把他带龙友那,就紧着给我们告饶:“别啊,哥几个儿,你们打也打了,问也问了的,千万别把我弄龙友那儿去啊。别看我在他跟前儿不起眼儿,可要真送他手里的话,他能把我弄死的。”

    杨明看着他,笑了笑,说:“你他妈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怕了啊。”说完,就瞅着我说:“我看今天就这意思吧,出气了吗?”

    我长出了一口气,接着又照齐狗的脑袋狠狠踹了一脚,后说:“差不多了。”

    杨明听我说完,就俯下身子对齐狗说:“以后给我老实儿的蔫着,听见了吗,见了我们哥几个儿绕着道儿走,要不,就别怪我们哥几个儿下手狠了。”

    齐狗赶紧点头说:“知道了,我真知道了。”

    杨明笑着拍了拍齐狗的嘴巴子说:“这才乖啊。”随后,站直了身子,看了眼道边儿的五金铺,问他:“你什么时候干上门脸儿了?”

    齐狗看了一眼五金铺,就说:“那铺子不是我的。”

    “仨豹子的?”杨明虚着眼问道。

    “也算是吧。”齐狗吓吓唧唧的说。

    “嘛叫算是啊?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难不成还是他抢的?”杨明问。

    “开铺子的那小子在仨豹子那儿赌钱堵大了,把店儿给压上了,结果,仨豹子就让丁老财他们做了局,把这个五金铺给赢过来了。”齐狗说。

    “操他妈的,丧良心的逼玩意儿。”听齐狗说完,杨明骂了句。

    我一听,就又朝齐狗身上狠狠踹了几脚:“你妈的,狗逼!……”

    看来,赌这个东西真的是不能沾的,类似这种情况,我还听说过很多,例如我听说过有一个小老板的儿子就在仨豹子的小独楼那玩儿。开始两天都是三五百的赢,到后来就没有再赢过了,而且越赌越大,越陷越深,到最后那小子输得没钱了,被丁老财他们给扣下了,打电话叫了他爸的司机来,三万块钱才把人赎走的。我知道,那都是被丁老财他们做了套的。反正,就我知道的赌博的人里,那就没有一个是真正赢过的。

    齐狗被我们放了,最终也没有把他带到龙友那儿去,因为,我对龙友的印象也不怎么样,尤其是他还窝藏扒手,就更让我不待见了。即使他曾经去派出所把我捞出来过,我也看不上他。

    我们几个人上了大道,拦了辆车就奔d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