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套住他头的一瞬间,使劲拉住了那根穿在袋子口的绳子,并且用一只脚蹬住了他的后腰,又使劲拽了一下绳子。

    四辈儿这时候也迅速地蹿了过来,用手中的匕首照着那人的身后一下子就扎了进去。

    “啊!”那人惨叫了一声。

    接着,四辈儿用另一只手拍了我一下,我赶紧放开了绳子,跟四辈儿俩人向着刚来的方向就跑。

    “妈呀!”

    我俩刚跑出了一段儿,就听到身背后有女人的尖叫声。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这时候往回跑了,我就感觉道路十分的崎岖不平,好几次我都差点摔倒了。

    我一边跑一边还不放心地问四辈儿:“你刚才那一下扎他哪儿了啊?”

    “我是照着他屁股扎的,不过,好像扎到后腰上了吧,不知道啊,刚才我也特紧张!”四辈儿边跑边说。

    “快点儿跑!那小子不是说就等咱十分钟么!”我喘着大气说。

    这时候,就看到前方道边儿的摩托男已经把安全头盔戴上了,一脚支地,另一只脚正在蹬摩托。

    “操,他不会要跑吧?”四辈儿朝我喊。

    “哎,我俩来了!”我一听,就大声朝摩托男喊。

    我这时候心里很紧张,也很害怕,这地方要是把我俩扔在这儿的话,这儿四下无人,连辆出租车都看不见,那我俩可真就惨了。

    摩托男这时也看到我俩了,他冲我俩一招手,我的心才算稍微稳定了点儿,我真的怕他不管我们就这么把车开走。

    我俩跑到了车跟前,我大腿一跨就上了车,四辈儿也坐到了我的身后。

    “坐稳了。”摩托男冲我俩说了句,紧接着摩托“嘟嘟”了几声,紧接着,“嗡”的一下就开动了。

    这次的车我感觉比来的时候行驶得更快,就觉得一会儿的功夫,就看见前方市里的高层建筑了。

    这时,我听到摩托男好像和我们说了什么。

    不过,他开得快,耳边风声呼呼的,再加上他戴的安全头盔,我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就只能听到他在前面“呜呜”的说话声。

    我把头贴在他肩膀上,大声问他:“你刚才说的嘛啊?”

    “我问你,把你俩送哪儿?”

    这一句总算是听出来了。

    我想了想,就大声说:“从哪儿接的我们,就还把我们送回哪儿吧!”

    摩托车开到了文和广场,这时候,广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比我俩刚来的时候人还要少,毕竟这个时间,天已经非常凉了。

    其实,我还想让他再多送我俩一会儿的,但是,坐在他的车上真的是很不舒服,不仅因为他开得快,最关键还是我受不了那呼呼的风,真的很凉。

    我和四辈儿下了车后,摩托男还从内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递给我说:“回去谁都别说。”

    这是封口费么?大晚上的我俩冒着这么大的风,提心吊胆的就为了你这二百块钱?

    我没有接过来,只是对摩托男说:“你这多余,我们不是冲这个的。”

    四辈儿这时候也将那把带着血的匕首递给了摩托男。

    摩托男并没有接过那把匕首,并把二百块钱又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随便找个地方撇掉吧。”说完,摩托男把头盔的挡风玻璃一落,用脚一踹车,就疾驰而去了。

    见摩托男走了后,我又问了四辈儿一句:“你刚到底扎他哪儿了啊,我这儿刚紧张也没注意啊?”

    “我不说了么,我是照着他屁股扎的,刚才又那么黑,他穿的也不少,反正感觉不太像屁股那块儿肉肉的,哎,管他呢,今个儿晚上的事儿,谁也不许说啊。”四辈儿说着话,把那把匕首揣进了怀里。

    “我当然不会说了,我又不傻。哎,你揣它干嘛?”

    “我先揣会儿,你看这儿也没地方扔啊。”

    ……

    第229章 暴风袭来前的平静

    我快到家楼下的时候,腰上的b就机响了起来,一看,是杨明在他家给我打过来的,其实,这时候回到家再给他回是最快的了,但是,我又怕我爸妈听见我打电话,于是,我又跑回到家附近的电话亭给他回了电话。

    杨明听我给他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后,就对我说让我保密,这件事情谁也不许说,连魏坤他们也不能说,并不是不相信他们,像这样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烧越好,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告诉他们,省的让他们大家也跟着走心思。

    我回到了家,才发现,原来我父母根本一个都不在家。

    虽然事情算是过去了,但是我仍然心有余悸,今晚的事情,真的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而且非常的戏剧性。

    我参与偷袭的事情也算不少了,仨豹子、齐狗,但这些都只是为了报复,而且,从来也没有动过匕首,虽然动匕首的人是四辈儿,不是我,但是,我仍然心里非常的不安,毕竟我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贸然出手了。

    从那以后,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的心仍未能平静下来,每当听到不远处有警车的声音,我的心里都非常嘀咕,生怕这是来抓我的,现在想想,当时的我也有些幼稚了。

    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赶紧把我穿的那身衣服换下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穿过那件衣服。

    我记忆里最深的两件衣服,一件是被黄祥打后和赵茜分手时穿的那件绿夹克,另一件就是这件我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却不敢再穿的外套了,这两件衣服也因为各自的原因,而从此雪藏了。

    在卫生间,冲了个澡,感觉心情平复了一些,看看墙上的挂表,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

    我妈应该是出去打牌还没有回来,而我爸深夜回家也是常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