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早就按耐不住的情绪,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并第一个冲了出去。

    “操他妈的,干他!”

    虾头也冲身后的人喊了一声,接着就举着钢管向我也冲过来。

    “操你妈的!”

    我没等他近前,突然一个飞身,抡起手中的凳子腿,照虾头的脑袋上就砸了过去,这时候,我也根本不会计较什么后果了,燃烧在我心底的那股热流此刻正在迸发。

    这时候,我听到我的身后喊声一片,原来,我真的是这帮人中第一个冲到虾头他们跟前的。

    就听“乓”的一声,虾头也抡起他手中的钢管和我的凳子腿磕到了一起,只是这一下,就振掉了虾头仍然夹在手指间的烟头。

    “呀!”

    我口中大喊着,全然不顾他身旁的人,只一心要先把眼前的这个虾头撂倒。

    我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亢奋,以前和于文航他们群殴的时候也没有到今天这种程度,恰恰,只有我第一次和魏坤动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和今天的差不多,也许,这也是我的另一个转折点吧。

    人就是这样,你越拼命往前冲,你对方的人反而越不会对你下死手,我和虾头两个人都抡着手里的家伙打了好几个来回,也只是一开始在他一旁的一个小子轮在我胳膊上一棍子,就再没有人冲我过来了。

    “串儿,牛逼!”

    我听到身后魏坤冲我喊了一声,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无暇顾及他了,此时,我的眼中只有对面的虾头,在这一刻,我心无旁骛。

    “操你妈的!”

    我嘴里大喊着,不顾一切地举着凳子腿照虾头拼命砸过去。用魏坤他们后来说我的话,当时,我如果手中拿的不是凳子腿,而是片儿砍,镐把什么的,会更有气势,在他们眼里,那个时候的我,简直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他们竟然都没想到我当时会那么的拼命。

    我知道,这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我写的那八个字的作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哦……嗳!

    可否争番一囗气!

    哦……嗳!

    真本性,怎可以改!

    我想,这也就是我真实内心的写照了。

    我不知道我这样是为了什么。为兄弟?为我喜欢的人?还是为我自己……

    但我知道,今天,我要爆发出压抑在我心底的愤怒。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我,刘晓永,一个外表看起来文弱,一个骨子里有刚性的男子。

    “啊!……”

    虾头在我猛烈攻势下,在退了几步后也开始发狠了,但是,他,只是穷途末路。

    就在我们两个对持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一下子扑到了虾头的跟前,紧跟着,那人一只手拦住了虾头的脖子,随后那人身子一转绕到了虾头的身后,紧接着虾头一个重心不稳,就被那人放倒在地。

    摔倒虾头的人,正是四辈儿,王兆年。

    “操你妈的!操!操!……”

    我抡起手中的凳子腿照着已经倒地的虾头玩儿命砸。

    “啊!”

    第一声……

    “啊呀……”

    第二声,他的声音已经微颤了。

    “噢……”

    第三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我手中的凳子腿仍旧一下接着一下地砸在虾头的肩膀、胳膊肘、膝盖。

    而第一下,则是砸中了他的额头,也就是引起他第一声惨叫的原因。

    四辈儿这时候也跟着一只脚使劲照着虾头捂着头的一双手背上使劲踹。

    我的耳边喊声一片,有嚎叫,也有惨叫……

    “别打了,我认栽了,我认栽了!”

    捂着头,蜷缩的像虾米一样的虾头在这时候忍不住大叫了出来。

    这回,虾头成了名副其实的虾头了,不过现在的他却成了狗头虾了。

    “我去你妈的吧!”在虾头喊完这一声后,我仍复照着他身上狠狠撩了两下。

    这也是我的一贯作风,我不会在对手喊饶时就立刻停手的,总觉得多饶他两下是两下,这样会觉得心里平衡了许多。

    “行了,晓永!”

    四辈儿过来用手撑住了我的胸脯。

    其实,即使四辈儿不过来拦我,我也没有再打算多打虾头第三下的。

    我抬头看了下四周,这时候才发现,除了地上躺着的几个对方的人,虾头带过来的其他人早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而且,刚才我也只顾着和虾头打了,竟然把另一个参与打我的人给放掉了,而此时,在地上躺着的那几个人中,已俨然找不见他了。

    “别装死,都尼玛站起来!”易庆伟这时候朝躺在地上的四五个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