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我这不喝多了么,脑袋还嗡嗡的了。”四辈儿说。

    我一听,就问他:“嚯,你还有喝多的时候啊,少见啊?”

    “咳,嘛喝的我估计是假酒,别人送我爸的,当时喝着还没嘛问题,喝完了就觉着上头了,我操,脑袋还疼了现在。”四辈儿说。

    我问他:“我操,那你还过来不过来啊?要不喝点儿酒透透(透透,当地喝多了酒,转天再喝叫透透,据说能缓解一下)的。”

    “还喝嘛啊,我在家躺会儿得了,你告诉杨明就说我不过去了,实话实说就行了。”四辈儿说。

    “那行,诶,对了,跟你还说个事儿。知道我刚看见谁过来了么?麻痹的,崔福生跟那逼大志俩人来了。”

    “是吗,他俩干嘛去啊?”

    我说:“我哪知道我,我就是出来给你打电话的功夫,正好看见他俩进去的,还尼玛跟宝贝儿坐一个桌上了。”

    四辈儿那边顿了一下,就对我说:“哎,你就照你的酒喝,知道么,别多说话,我问你,今个儿去的还谁啊?”

    “除了咱们这一帮,就是跟宝贝儿不错的袁洋、小九儿他们几个,徐亮、易庆伟也来了。”我说。

    四辈儿听我一说,在电话那头沉了会儿,就说:“嗯,你就照我说的,别多说话,知道么,看看嘛意思的,别你妈喝点儿酒就犯狗脾气。”

    我一听就笑了:“操,我多怎犯你妈狗脾气了啊,别老拿我找乐啊,跟你急。”

    “行了,先撂吧,下午我起来再给你打电话的。”四辈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回到了菜馆,把四辈儿来不了的情况和杨明他们说了,在说话时,我还故意瞅了崔福生一眼,崔福生看着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小嘴儿总是抿着的似乐非乐的样子。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就觉得他挺欠抽的。

    当回到了我坐的座位上时,菜已经都上了几道了。

    魏坤这时候正夹着香酥鸡翅往嘴里塞了。

    我一拍他胳膊,差点儿还把鸡翅打掉了。

    魏坤捂着嘴就冲我挺不乐意的说:“干嘛啊,乐意吃自己个儿夹啊,打我干嘛啊!”

    我瞪着他说:“吃你妈嘛啊,就你妈知道噇。”

    “我不吃还看着啊。”说着话,魏坤一指桌上的人:“介不都吃了么,介嘛人捏。”说完,又低着头往嘴里塞了。

    杨发这时候瞅着我挺不乐意的说:“咳,他吃就让他吃呗,来了不就是吃的么,你介是跟谁啊。”

    “谁都不跟,行吗。”我说着自己从桌上烟盒抽出了一根烟点上了。

    魏坤这时候还一边吃一边冲杨发指着我,说:“有毛病。”

    “快吃你的吧!”

    我这句话说的声音有些大了,我余光看见杨明这时候在另外一桌扭头瞅了我一下。

    要说我最看不起的人就那么几个,第一就是黄祥了,第二不用问,那就是仨豹子,第三就是眼下坐在我旁边那桌的崔福生了,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崔福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的,可偏偏今天杨明请客他却来了,这让我心里非常的别扭。

    第340章 北门楼文星

    被杨明瞅了一眼,我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儿不沉着了,毕竟,今天来的这些都是大小玩儿闹,而且都是冲着杨明的面子过来的,我要是这样闹情绪的话也会让杨明有些下不来台的。

    一看这情况,杨发就赶紧说:“来,哥几个儿别光吃啊,咱端端的。”说着话就拿起了酒杯。

    我面前杯中的酒还没有倒上,我刚要自己倒,申超就拿起了他跟前放着的白酒问我:“喝这个行么?”

    “我自己来吧。”我说。

    “咳,没事儿。”申超边倒还边说:“不知道你喝嘛酒,就没给你倒。”

    杨发还笑着说:“喝嘛啊,喝白的啊,啤酒是留着一会儿灌缝儿的。”

    我们正喝着的时候,又陆续过来了几个人,都是平时在一起的玩儿的,没有大玩闹,基本上相对混得不错的人都坐到了杨明的那一桌上了。

    在喝酒的时候,我也侧耳听到这次易庆伟过来不单单是为了喝酒,也是为了讲和。

    后来我才从杨明嘴里知道,原来,毛毛在年前去五中附近的台球厅掏了蒜苗儿,而且毛毛还对蒜苗儿放出了话儿,说“你要不服,随便你叫人,咱就折腾。”

    蒜苗儿回去后就去找了袁洋,结果袁洋嘴上说先听着,其实就是没管,为这事杨明还埋怨过袁洋知道消息后没跟他说。蒜苗儿打听到毛毛是三中的,正好他又认识崔福生,就找到了崔福生,本来崔福生从上次之后也不敢惹我们,所以也没管,但是,他身边那的个大志却一直不服我们,一听到这事儿就给揽下了,带着几个人和蒜苗儿满世找毛毛,结果也没找到毛毛。

    易庆伟不知道怎么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趁着杨明摆桌的机会,打算借着酒给两方说个合的。

    我说的怎么大志也来了呢,而且,我们这帮人偏偏就毛毛坐在了那一桌,起先我还以为只是比较摇的人坐在一桌,原来另外还有这么个意思。

    易庆伟一出面,那今天就一定不会打起来的,至少杨明会给足了他面子。

    和我想的一样,毛毛最后和崔福生、大志一起端了个酒,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至于蒜苗儿那顿打也就白挨了,在五中还有袁洋压着他了,他也跳不起多高来。

    玩闹之间就是这样,打架、说合,不知道哪天仇人变了朋友,也不知道在哪天朋友就突然变成了仇人……

    那天也幸好是分了两桌,我至少能表面上平静的把这顿饭吃完。

    大家伙儿因为是刚过完年,所以有的人从三十就开始喝了,到现在真的有些喝不动了,所以喝多的人并没有几个,也只有毛毛和崔福生他们几个人喝多了。

    临出门时,崔福生还搂着毛毛的肩膀说:“兄弟,以后有嘛事儿的跟哥们儿说一声,你看我嘛意思的。”

    毛毛也挺有一套的,就乐着说:“行,咱今个儿在一块儿喝酒,那就是哥们儿弟兄了,介没说的,有空儿就找我玩儿去。”

    玩儿去?啊对,玩儿去吧你!还真有你俩的。

    出了门后,杨明还留住我们几个,叫我们都别走,一会儿他还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