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的子弟也有玩闹,不过,我们很少和他们搀和,一是我们本身也不待见他们,二是我们跟他们也掺合不起。不过,那个振涛听说跟那一带的小玩闹们却是打得火热。据说,和他们那帮人玩儿的不错的还有禽兽。不过,杨明也说了,不管谁,只要敢跟咱们呲牙的,一律办他。

    我们都安排完了,等着杨明他们把饭吃饭后,杨明又从椅子上拿了一条希尔顿出来往桌上一放,冲我们说:“哥几个儿分着抽吧。”

    魏坤一把从桌上抓起了那条希尔顿,一脸欢喜样说:“呦,去了趟郊区,回来就阔了啊。”

    四辈儿从进来后前后也没说几句话,这时候他又问了杨明第二句:“弄这个干嘛啊?”

    “咳,给你抽,你就抽呗,问这么多干嘛啊。”杨发这时候还边剔着牙边说。

    “可不,有烟就抽呗,我从来不问。”魏坤说着话的功夫就把烟拆开了。

    我只揣了两盒放进了口袋里,四辈儿没要,魏坤甩给了崔胖子两盒,剩下的就自己全收着了,还挺不要脸的冲我跟四辈儿说:“这都是咱的了,一块儿抽。”

    事情是基本定下来了,我心里的这块石头也算稍稍放下了些,就等着明天的会面了。

    我们三中是绝对不会怵二中的,即使在这个时候,依然也是,以前二中就没敢和三中崩过楞子,这次,杨明的出头将再次证明这个事实,三中无论在什么时候依然都是大旗不倒的,谁也别打算染指。

    转天早晨一起来,我就给何梦捷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请个假,何梦捷还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感冒,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咳嗦了两声。

    何梦捷嘱咐了我几句多喝水,注意吃药后就挂了电话。

    我草草吃了些东西就出门了,先是去找的四辈儿,然后我们俩就直接去学校门口等杨明他们了。

    到学校门口一看,杨明比我们去的还早了,他就和杨发俩人站小胡同口那抽着烟了,在他俩的身旁还站着三梆子,我倒是没看见崔胖子的人影。

    我们俩走到他们跟前,杨明一边递给我俩烟一边问:“坤子呢?”

    “我们没找他,可能一会儿就过来了吧。”我说。

    “金海儿呢?”四辈儿这时候问了句。

    “他一会儿就过来,自己个儿在道边吃驴肉火烧了。”三梆子说。

    “没心没肺的玩意儿。”杨明甩了一句。

    我们一根烟还没抽完,魏坤就来了,等崔胖子也来了后,我们这几个人就奔着二中去了。

    文祥跟杨明定的那家小饭店,就在他们学校门口大道的斜对面,是个总共也没有七八十平米的小饭店。

    我们进去之前,还每人点上了一根烟,是杨明给我们发的轮,好像这样就能以示对里面的人的藐视了。

    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一个吃饭的都没有,门口的斜对过的一张椅子上坐着文祥,文胜就插着俩手站在厨房的门口那瞅着我们。

    我看到了振涛,振涛长得挺瘦,头发很长,前面的头发都盖过了眼睛,他坐着一张椅子,另一只脚还搭在了一边的另一张椅子的椅面上,他瞅人的时候看着很阴,我的目光和他只对视了一下便立刻闪开了。

    “呦,这不是宝贝儿来了么,稀客啊。”振涛一看见杨明就皮笑肉不笑地说。

    “老鼻子,瘦的都快成麻杆儿了。”杨明说着话,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他跟前。

    振涛只是耸了耸肩,微微一笑,手一摆,说了句:“坐吧。”说着话还从桌上拿起了盒三五,对杨明说:“换根儿?”

    杨明把烟举到了鼻子前,说:“抽着了。”

    从我们一进屋,这里就充满了看不见的火药味,虽然大家从始至终都在笑,但也都是笑没好笑,从杨明一坐下,我知道谈判要开始了。

    看着这俩人虽然脸上都乐呵儿的,但这却不是要盘道,那他们这是干嘛,套用香港电影里的话来说,就俩字,讲数。

    第442章 谈崩了

    振涛从桌上拿过壶茶水,给迎面坐着的杨明倒上了一杯后,又把自己面前的半杯添满,然后轻弹了下烟灰冲杨明指着我们后面的人,问了句:“那俩小子呢?”

    就在他问着的功夫,又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二中的小子,这帮小子中,有两个我看着倒是眼熟,不过一时叫不上名字。

    杨明一扭头,瞅了他们一眼,微微一笑。进来的几个人也冲杨明回了个微笑后,就各自找了地方坐下了。于此同时,我们几个人也都围在了一张桌子坐下了。

    杨明吸了口烟后,瞅着振涛说:“事儿呢,我也知道个大概了,肯定是我那俩小兄弟的不对了,我呢今天过来就是来摆这个事的,不过话说回来,老鼻子,咱们以前闹腾的时候谁上来脾气不说句狂话啊,我带他们俩过来意思很明白了,再说,事儿也过去了,我看这地方挺不错,待会儿咱就在这好好喝喝,今天我安排,一会儿让那哥俩多陪着大伙儿多喝几杯,算是赔错了,你看行么。”

    杨明这话说得够板了,他这意思,如果振涛他们二中的人给面的话,也就可以就坡下了。

    振涛听后微微一笑,瞅着杨明说:“宝贝儿,话都让你说去了,这是给我们赔错的事儿这么简单么,我们二中的人是嘛意思,你也知道,让他们随便骂么,你这样,他们谁是,你先让他俩过来,我跟他俩谈谈,喝酒的事儿,放放,回头我请你都行。”

    “人呢,我是带来了。”说着话,杨明扭身冲崔胖子和三梆子俩人一招手,说:“来,俩人过来。”

    崔胖子和三梆子俩人站起身,看着挺若无其事的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杨明的身边。

    振涛虚着眼盯着他俩大概一两秒后,吐出了几个字:“就是你们俩人?”

    杨明说:“人呢,我是带过来了,今天我也是成心想了事来的,怎么个意思,给个痛快话。”

    这时候,文祥从座位上站起来还劝振涛说:“振涛,得了,就俩小孩子……”

    还没等文祥说完话,振涛就打断了他,说:“祥子,你等我说完话行么。”

    文祥楞了一下,刚要说话,杨明就接过话说:“老鼻子,咱今天能坐在这儿,就是过来解决事的。”

    振涛一听,嘿嘿一笑,指着自己屁股上坐着的椅子说:“我说宝贝儿啊,我不打算解决的话,要不坐这儿是干嘛地啊。不过,也得看怎么解决了。”

    “那你是嘛意思啊,说说的,我也听听。”杨明说着话,把手中的烟蒂朝振涛桌前的烟灰缸一撇,不偏不倚地正丢到了里面。

    振涛瞅了一眼烟缸,又抬起头冲杨明说:“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么?”

    “那也得看你是嘛意思了,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咱都是敞亮的人,你打算说嘛你就说,我听听的。”

    振涛点了点头:“那行,是这样,我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我自己个儿过来的,我一个兄弟的弟弟,那天让他们俩人给打了,完事儿还找人家要钱,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