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里一直在催安宜回去,安宜和贺导打了招呼就跟着周艾佳上车了,她的车在前面刚启动,旁边坐了保镖的车也跟着发动。

    路上安宜几次降下车窗往后面看,那辆车就保持着安全距离跟在后面,她有些头疼,想着晚上一定要和哥哥好好说说,把这些保镖撤了。

    安宜到外公家的时候聂彦正和她爸面对面的坐着,只见他爸眉飞色舞,竟有一种和聂彦相见恨晚的感觉。

    聂彦见她回来了,看着她,眉头一挑,安宜哼了一声,径自往屋里走。

    “糖糖回来了。”

    陈董事长拍拍聂彦的肩膀说:“下次咱爷俩再好好聊聊。”

    安宜透过玻璃门看到爸爸和聂彦相处的挺不错的,有些纳闷,聂彦这是给她爸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怎么爸爸对他的改观也这么大。

    “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哎呦,糖糖回来了,快点坐,累了吧。”

    安宜舅妈从厨房里端了一个刚切好的果盘出来放到安宜跟前,笑着问:“今天拍戏怎么样?”

    安宜把包放到一边,说:“特别好,贺导特别耐心,教会了我很多。”

    聂彦和陈董事长从外面走进来,安宜外公指着聂彦说:“小聂来我们家一天了,糖糖陪小聂到屋里坐会吧,这次的事都怨你爸,委屈了小聂。”

    安老爷子时刻关照着聂彦,生怕自己宝贝外孙女婿受了委屈。

    安宜满不在乎的说:“不就是从家族群里踢出去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加回来就是了,闹这么大阵仗,我还以为怎么样了呢。”

    安老爷子啧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冲,人家小聂紧张,还不是因为在乎你。”

    安宜撇撇嘴:“外公偏心啊,我才是你外孙女。”

    她有意要孤立聂彦,聂彦唇角轻翘,不以为意的走到她身侧,右手搂着她的腰,左手摸着她的脸颊,宠溺的说:“糖糖,在这里大家都疼你一个,哪有偏心这一说。”

    安宜瞪大眼睛,当着家里人的面被他这样搂着,她不好意思的扭腰:“松开。”

    聂彦轻笑,安宜用拳头砸他的胸膛。

    陈韧坐在沙发上,脚尖轻翘,瞥见聂彦当众调戏自己妹妹,偏还是家里人都默认的,不悦的抿唇,用眼神警告聂彦收敛点。

    安宜羞愤的脸都红了,在外公外婆八卦的眼神中随了聂彦的愿,跟他去了卧室。

    一到卧室她就把聂彦抵在门上,趴他肩膀张嘴咬下去,聂彦靠在门板上,肩上传来微微酥.痒,安宜没舍得下重口。

    他轻拍安宜的后背说:“生气的话,就再用力些。”

    安宜气急败坏的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狠狠心,加重了力气,聂彦肩上传来痛感,安宜这一下真是没留情,他肌肉紧绷着,有些僵硬,安宜偏头偷看了一眼,见他面上表情平淡,觉得没意思。

    她松开了聂彦的肩膀,往后退了两步,咬了咬唇说:“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都被踢出家族群了,还厚颜无耻的跑她家里来。

    聂彦闷笑一声,说:“小奶猫生气了,还挺凶。”

    安宜凶巴巴瞪他:“你说谁是奶猫。”

    聂彦抿嘴,眼底含笑的低头。

    安宜又在他神色的西装裤上踢了他一脚:“我今天在剧组又看到季雯沁了。”

    聂彦一听她提季雯沁就头疼,两人现在在一个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找自己算账。

    他捉了人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安宜踢了踢腿,不甘心说:“她演技居然比我好。”那一颦一笑,拿捏的恰到好处,不服都不行。

    季雯沁去年颁奖典礼都是提名视后了,最后输给了一个入行二十年的女演员,虽败犹荣,比她演技好不是很正常吗?不过这话聂彦可不敢接口,哄她说:“我没看过她演戏,不知道她演的好不好,不过她比你大两岁,又没有你漂亮,你比她有潜力多了。”

    安宜幽幽的说:“还敢说你不关注她,你怎么知道她比我大两岁。”

    聂彦:“......”这关注点跳跃的怎么这么大。

    他和季雯沁好歹算是一起长大的,何况季雯沁和他同岁,根本不用记。

    安宜见他吃瘪,垂着头,偷笑了两声。

    被聂彦逮到了,捉着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心都要挖出来给你了,你偏要和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比。”

    无关紧要的人,这话安宜爱听。

    安宜猛的搂上他的脖子:“那你发誓,只爱我一个,以后也只爱我一个。”

    聂彦举手:“我发誓,只爱你一个。”

    安宜松了手:“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你这誓言发的也太随便了,一点诚意也没有。”

    聂彦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

    “哎呦,你干嘛?”

    安宜瞪着聂彦。

    聂彦目光深沉的说:“笨蛋,誓言随便不是没有诚意,是我知道我只会爱你一个,才可以随便发誓。”

    安宜噎了一声,聂彦情话来的太突然了,她没准备好。

    聂彦俯身靠过来,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盯着他漆黑深邃的双眸,觉得透不过气。

    她的手紧张的攥着聂彦的衣袖,在他嘴唇快贴上自己的时候微微偏头。

    耳尖被他啄了一下,微微发烫。

    “聂先生,你收敛一点,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原谅你呢。”她的声音软软的,毫无威胁力。

    聂彦捏着她的耳尖,轻声哼笑:“那你要考虑到什么时候原谅我。”

    “这......这种事哪能一下子就气消了,我只要看到季雯沁我就想到是你把她弄过来的,我就来气。”

    跟聂彦算账,安宜气势又上来了。

    聂彦说:“那我只能让贺导删减你的戏份,让你提前领盒饭,这样就能少见她了。”

    “你敢。”

    安宜叉腰:“你要是敢让贺导删减我的戏份,我就......我......”

    她狠话还没放出来,就被聂彦摁倒在床上,堵住了嘴。

    第33章

    聂彦轻轻亲吻她的唇角,额头, 鼻尖, 下巴, 顺着脖子往下移到锁骨处。

    安宜耳尖泛红,浑身颤抖的搂住他的腰。

    “嘶......疼, 你干嘛呢?”

    安宜推着聂彦的肩膀, 聂彦低头, 看着她锁骨处自己印出来的杰作,拇指轻轻摩挲。

    安宜坐起来手里拿着小镜子照了照锁骨上的草莓印, 气的要砸他,她等会还要出去和家人一起吃饭呢, 印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她怎么见人。

    聂彦一手握住她的手腕, 看她红着脸,哄她说:“就盖个章。”

    安宜不服气:“凭什么你给我盖章, 我也要盖。”

    聂彦唇角轻翘, 伸手解着脖子前的纽扣, 露出锁骨, 声音低沉的说:“来吧。”

    “来......来什么?”

    安宜有些结巴,她本来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聂彦真脱衣服了。

    “流氓。”

    聂彦往后靠在床头, 一手摸了摸她的唇瓣, 另一手接着往下解扣子,露出大片胸膛,他的睫毛长而翘, 眸光凝在她身上。

    “啊......”

    她被拉着趴在他胸前,鼻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安宜眨了眨眼睛,睫毛撩在他胸前,聂彦喘了口气,安宜感受到的僵硬,自觉扳回一城,仰起头,得意洋洋说:“既然你让我给你盖章,那可就是你自找的了。”

    她张开嘴,故意亮出自己的牙齿。

    她有两颗小虎牙,食指指着自己的牙齿说:“我来了,你别嫌疼啊,我小时候可是把董腾表哥给咬哭过的。”

    聂彦眸色一暗:“你咬过董腾?”

    “是呀,他小时候老爱捏我脸。”

    小孩子老爱打打闹闹,安宜小时候是家里宠爱的小公主,她爸从小就教导她,不能被别人占便宜,如果谁敢惹她,她一定要打回去。

    但她从小就长的乖巧,一身粉嫩的公主裙,看起来又软又好欺负。

    董腾这人小时候挺贱的,他是家里幺子,被宠的没边,看到漂亮妹妹总想捏捏人家脸,揉揉人家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