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好吃而且健康,她不像桑岛紫藤那样心灵手巧,做不出那种软到粘牙的柴火饭。

    “粥的话太稀了,填不饱肚子。”眼见着架子上的鱼皮翻开,表面的鱼肉也跟开了花一样,我妻善逸抽出几根柴熄黑,控制下烤鱼的火候。

    吃鲤鱼的人很少,不是因为它不能吃,而是它吃起来没有别的鱼那么香嫩可口。像现在,即使烤得差不多了也没有很浓的鱼香味,跟刚开始烤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可紫藤姬的心思压根没放在鱼的身上了,她更想了解清楚关于桑岛紫藤的特别之处,到底是哪点能够令大部分人都如此宠爱她。

    也许得到了这个答案,便能寻到无惨不喜欢她甚至讨厌她的理由。

    “还有其他原因吗?”紫藤姬双手托下巴,作星星眼状。

    我妻善逸认真的思考了一小会儿,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死前娶到媳妇,现在每天被爷爷逼迫地狱式训练,还不知哪天会死去。”

    “还有吗?还有吗?”

    “没了。”

    聊着聊着,烤架上的鲤鱼散发出烤焦的味道,我妻善逸把柴火撤走,和紫藤姬一人一半把整条鱼吃完。

    吃剩的鱼骨头就地用泥土埋了,在池塘边简单做了一个小坟墓,墓碑上写上:[爷爷爱鱼之墓]

    ……

    翌日清晨,伤心欲绝的桑岛慈悟郎把这两个叛逆仔绑成粽子模样,让他们齐齐跪在墓碑前思过。

    爷爷悲愤地表示这条锦鲤是他们祖上从战国时代就流传下来的宝贝,能给桑岛家带来无尽的福运。

    说夸张了,没有鱼能活那么久,除非跟紫藤姬一样成精。她悄悄听我妻善逸说,这条鱼只是爷爷两个月前在庙会游玩时捞回来的。

    悄悄话说完,桑岛慈悟郎便举起他的拐杖,并让紫藤姬从绳子之下摊开手掌心准备迎接一记暴揍。

    “┭┮﹏┭┮爷爷,我可是女孩子呀。”紫藤姬哭唧唧道。

    “没得谈条件,吃了老夫的宝贝锦鲤,不管是谁都照打不误。”桑岛慈悟郎这次是铁了心肠。

    “等一下!爷爷!”我妻善逸往紫藤姬那边挪了挪,“让我替她挨揍,请您打我吧!”

    “别急,善逸,马上到你了。”桑岛慈悟郎叹一口气,最终狠下心来。

    紫藤姬:━(Δ∥)━ン

    啪!啪!啪!紫藤姬的手掌心一共挨了三次打,那便足以让整只手掌变成红烧猪蹄,热辣辣的疼到止不住眼泪。

    所庆幸的是她自有的妖术还能通过这具身体使用,昨天被狯岳踢的那一脚的确要命,今天又要被爷爷锤,旧伤未好又添加新伤。

    关键是,内伤可以用妖术治好,外伤就不好处理了。毕竟康复得太快会引人注意,她只能忍痛等身体自行愈合。

    当轮到我妻善逸的时候,桑岛慈悟郎便绕到他的后面,一共敲打脑袋两下,手心三下,屁股十下。

    我妻善逸呀呀大叫,在地上滚来滚去,跟条失去方向的虫子一样乱蹦乱跳。

    两人认错之后,桑岛慈悟郎才给他们松绑,并说:“长点教训,入不了厨房的东西都不要吃。你们两个吃完有没有觉得肚子不适?”

    我妻善逸和紫藤姬面面相觑,再面向桑岛慈悟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紫藤先回去养好伤,过几日爷带你去城里玩。”跟紫藤姬说完,桑岛慈悟郎便拿拐杖把我妻善逸抵住,不让他随意摆动身子,“另外,善逸留下来特训。”

    “啊!我才不要去!绝对不去!屁股还跟火烧一样的疼呜呜呜!!”我妻善逸欲哭无泪,“爷爷,我也要申请休假!”

    “申请无效。还有,说多少遍了要叫师傅!”桑岛慈悟郎大声说。

    趁他们在争辩,紫藤姬赶紧溜回屋去,免得爷爷突然改变主意也让她一同训练。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吃了锦鲤,就是欧皇了。

    s:这篇文男主是无惨,1v1,各位大人不要买错股鸭。

    ……虽然善逸小天使才是我的菜。

    第10章 因为我爱他

    连续三天的特训让我妻善逸心身疲惫,躺在床上连饭都不想吃一口。

    为此紫藤姬还特地学做蒸煮软软的柴火饭,希望他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

    今早的初阳方才升起,紫藤姬便早早做好了一桶白米饭,并端到我妻善逸的房里。这一桶饭能顶五个壮汉的饭量,吃完估计也就可以升天了。

    正当紫藤姬刚盛好白花花的一碗软米饭时,桑岛慈悟郎便过来催促她赶快收拾东西出发。

    于是紫藤姬立马回自己房间,捡了两三套换洗的衣服放布袋里,其余别的什么都没带,出门时也没打理头发,任头发披散下来。

    本着到京都府找她哥哥桑岛通泉,实际桑岛慈悟郎却打算带她去进行每年一次的抽血检查。

    他们步行到镇子的列车站,买了两张坐票。从镇子到京都府要花一天的时间,上车前桑岛慈悟郎还在列车站地摊那儿买了足够的饭团。

    一坐下,桑岛慈悟郎便对紫藤姬强调说:“去到城里要注意下你的行为,切记不能随意打人伤人,城那边有很多警卫在四处巡逻。”

    紫藤姬点点头,说:“好……我会记住的。”

    她探出半个头到车窗外,好奇地看一幕幕略过的景物——列车在轨道上平稳地运行,发出有规律“咔咔咔”声,迎面而来的风吹动她柔顺的头发,发丝朝着风向散开。

    把头缩回来时,她就成了鸡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