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了这个女人,假意接受了哥哥的真情,却擅自把戒指摘下来。

    不料季子听了紫藤姬的一番话,脸不红心不跳,还对她投以不屑:“有件事我很在意,就特地过来找你问问,与桑岛通泉无瓜葛。”

    好残忍,月色如此美丽,竟还愿意错过难忘之夜,他们一定不是真爱。

    正当紫藤姬在为那位便宜兄长伤心难过之时,季子突然用力把她的肩膀掰过来,无比严肃道:“如实告诉我,真正的桑岛紫藤在试炼林里参加试炼时,就已经死掉了是吗?”

    “啊?”紫藤姬歪头。

    “难道不是?”

    就算是也不会告诉你啦,谁还不能藏有几个秘密。

    但是,话说回来,季子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居然能掰得动她?!嗯……仔细想想,作为鬼的力气应该还是有的,不奇怪不奇怪……

    紫藤姬努力说服了自己内心所产生的怀疑,想也没想就把被她切断加工过的事由讲给季子听:“说起在试炼林,那只个头很大的鬼向我冲来时,我也确实以为我就要死了。”

    她把那时恐慌的神色,危机的情况,绘声绘色地在季子面前演出来:“可是!善逸师兄他真的好厉害,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就把它给打趴了!”

    “就这样?”季子看完表演,面部毫无波澜。

    “唔……当时狯岳师兄很欠揍,我还扇了他一巴掌,他向爷爷告状,爷爷就用拐杖打了我。”紫藤姬回忆着补充道。

    “原来是我弄错了……”

    “诶?弄错什么啦?”

    面对紫藤姬的盘问,季子也不想回答她。

    得不到想得到的答案,她便用今晚所发生过的事来收尾:“没什么了,今天抽血比以往的要多,而我跟通泉没有提前告知你。见你今天不高兴,就过来跟你说声对不起。”

    紫藤姬甜甜笑道:“不用说对不起哦,我还应该要跟你说谢谢才对。”

    “谢我什么?”季子皱着眉,不失优雅地按住太阳穴的位置,烦躁至极。

    “通泉哥经常说,要不是你所研制的药治好了我,我到现在还是个病秧子。所以在紫藤眼里看来,季子姐姐的医术超级好哦!”为了方便把客套进行下去,紫藤姬不是很发自内心地往前走几步,环抱住季子,轻轻拍拍她的背温声说。

    “医术好不好不是由你说了算。”季子毫不领情,并从紫藤姬的环抱中抽出身子。

    她不想再理会紫藤姬,因为她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是无用功。趁着紫藤姬还在发愣的空隙,她便往小树林里面的方向走去。

    一阵狂风划过,打得树叶沙沙作响,叶子也随之落在地上。

    覆盖满树叶的泥土有了松动的迹象,刹那间,猛地有东西破土而出,扬起尘土,只见一个穿着破旧白大褂的人拦住季子的去路。

    不,他看起来也并非是个正常人,更准确来讲是异形鬼。

    没有人的头骨会突出一块棱形,左右手的十根手指分别被十把小型手术刀替代,手臂则缠着带有血迹的纱布。

    从他现在的特征来看,大概也是位医生,并且是成为了鬼的医生。这丑陋的外形与同为医生的季子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哦吼?好久不见,季子小姐找了那么一个少女,光是闻味道就馋了,要不跟我一起分着来吃?”鬼把伸出舌头,把那十把替代了手指的手术刀都舔了一遍。

    “凭你也配?”季子冷笑道。

    “别那么粗暴嘛。”鬼走到季子面前,伸出手术刀手指,一刀刀划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试药失败了就急着赶我走,难不成季子小姐把当初答应救我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被刀划伤的脸以极快的速度愈合着,同时,季子也不示弱,她仅用一只手便轻松把对面鬼的手腕拗断,重重地扔到地上。

    那只鬼被拗断了手只喊了一声痛,不到一会儿,便从断裂的地方慢慢地长出了新的手掌,且跟地上断掉的那只一模一样。

    见此情此景,紫藤姬脸色发青。

    他们……真的……

    真的太了不起了!

    第15章 工具人,莫得感情

    这个鬼为人时是桑岛通泉的同门,姓守屋,病人多称呼他为守屋医生或是守屋大夫。

    守屋向来争强好胜,得知桑岛通泉在秘密研制能把鬼变回人类的药物,他便也以同窗的身份加入,打算提升在制药领域方面的学术。

    桑岛通泉的秘密制药基地就建在那座宅子的地窖中,并用季子的血鬼术隐藏入口和出口,没有季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守屋是桑岛通泉在外求学时的患难之交,还深得他的信任,因此守屋也顺利得到季子的许可。

    第一次在基地见到季子时,守屋便深深迷上了她。

    明知季子是鬼,他却也对她迷恋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成熟又稳重的季子同时是桑岛通泉和守屋的追求对象,可最终的竞争结果显而易见。

    ——守屋输了。

    他既得不到美丽的季子,也得不到制药的配方。

    他所不惜代价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为的是得到季子的青睐,然而他提出的关键点子全被桑岛通泉拿来融汇贯通。

    在守屋的眼里,桑岛通泉就是学术界的小偷,盗贼!

    “说起来,桑岛医生的妹妹靠吃药好起来,别忘了我也有在默默付出呀。”守屋继续用他重新长出的手术刀手指,抚摸着季子的脸庞。

    季子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