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蝶屋忍可是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要制作花子要求的把鬼变成人的药物,教他挥剑,还花了好大的功夫让他的耐力体力增强。

    辉利哉应该是产屋敷家自从鬼舞辻无惨出现后第一个能挥得动剑的人,加上他体内莫名其妙奇妙多出来的念,仅仅三个月就能够挥百来下了。

    关于他体内的念能力几个柱和产屋敷耀哉也有讨论过,这种力量绝对是和花子有关系的,辉利哉自己也尝试着锻炼和使用,产屋敷的孩子本来就是天生聪颖,他尝试了几次就勉强可以做到单纯地使用念了。

    像花子的大天使那样的能力却是完全没有头绪,而且用久了念能力之后肌肉会极度地疲惫。

    也就是说具体的问题还是得花清醒后才能解决。

    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收获,他这段时间长高了可不止一截,才七岁的幼龄就已经比要九岁的花子还要高了。

    力气也大了不止一截,至少把花子抱起来是肯定做得到的。

    辉利哉拿着梳子帮花打理着头发。即使是昏迷了,她晚上睡觉也是那么的不安分,早上起来的时候头发必定是乱的。

    现在的花子身体已经没有丝毫的排泄物了,连汗水都没有出现过。就算这样产屋敷家的人也没有偷懒,每天都会有人给花子擦脸换衣,头发也会耐心地给她打理好。

    辉利哉打理得很用心,花子的头发本来就很柔顺,现在更是一根都不可能掉,即使如此他也很是小心,生怕弄疼了她一般。

    虫柱大人的药已经有头绪了,花子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开心的,辉利哉想到。

    花子的房间离他的房间很近,产屋敷的宅邸本来就因为要隐蔽没有很大,毕竟之前整个府邸就只有他们一家七口住。

    外面吵吵嚷嚷的甚至还有血的味道,这也是平时不会有的。

    辉利哉下意识往门外看去后才想起主屋在拐角处,这里根本就看不到那边,更何况还有一层很淡的雾。

    花子昏迷没有几天,这座山就开始散发了一种闻所未闻的金色雾气,非常的浅淡,不留神根本注意不到,对人体没有丝毫的危害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作用。

    柱们听说这种奇怪的事情很是担心产屋敷耀哉的安危,建议要不要暂时撤离这里,等到一丝雾气也没有了再回来,这种怪异的事情万一是鬼的血鬼术怎么办,花子现在又昏迷了。

    但是这个提案即使没有一个柱有异议却被产屋敷耀哉拒绝了,他笑着说没事的,对他非常信赖的鬼杀队顿时就没有疑议了。

    风柱大人倒是专门去看探索了一下雾气的源头,他找遍了大半个山,却毫无发现。

    说起来今天是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了,之前花子因为上弦五还有鬼舞辻无惨的事情紧急召开过一次,大家都比较忙,这次还是推迟了一段时间才召集的。

    辉利哉抿了抿嘴,把门拉上。

    花子的房间本来是有天音夫人专门准备的熏香的,可是如今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紫藤花的味道,再加上熏香就有些奇怪了。

    每次闻到这股味道他就会特别的安心。

    庭院里的争执还没有停止,这样激烈的讨论辉利哉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柱之间一般即使内部有些轻微的争执和不满,在产屋敷的宅邸还是会收敛很多的。

    这次居然搞成这样,还有血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身体上的疾病暂时被花子治好了,但是和他还是不一样的,花子抑制了他诅咒的源头,是以他现在的身体也很好,父亲大人却还是有些体虚,看起来非常的单薄。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有些担心。

    本来这次柱合会议辉利哉也应该去旁听的,鬼杀队的少主一般在十岁以内就会上位,他现在已经七岁了,本来按照常理来说时间应该是越来越紧迫,以前的少主七岁时差不多该忙着准备父亲逝世后该如何接手工作了。

    现在至少在他十二岁之前都不会考虑着这种事情。

    而且随着雾气又变浓了一点,花现在看起来越来越难受了,即使睡着了眉头都是紧皱着,时不时会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辉利哉在她身边的时候却好像会稍微好一点,天音夫人和耀哉对花子的事情很是看重,所以这一连三四天都是辉利哉照看的。

    “嗯……”花的手无意识抓紧了辉利哉的袖子,眉头皱成一团。

    辉利哉本来以为她只是和往常一样,看着她难受又毫无办法,踌躇地伸出小手摸着她的头。

    “嗯……嗯……”她的反应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大。

    辉利哉从来没有看到过她这副样子,心里稍微有点慌乱,常年的教育让他稳住了心态冷静着准备去找虫柱蝴蝶忍过来看看花子。

    刚刚想站起身就被一抹璀璨的金色闪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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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的味道……记忆恢复了一部分,平安时期的记忆却又被封印起来了。

    花子从来都相信自己的判断,她在某些方面带着神明特有的自负,所以她丝毫不打算强行开启记忆。

    头好痛,她才恢复到在战国事情回中原宅邸看到金色雾气的记忆,就被强行催醒了。

    恢复记忆并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身体这段时间也在重组,疼痛远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强行打断的疼痛更是雪上加霜。

    花子,花,花子,花……

    耳边嘈杂的声音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熟悉的血的味道让她心口一紧,猛得睁开眼睛。

    果然是哥哥!

    她头脑混乱,来不及和一脸震惊和欣喜的辉利哉打招呼,一个念头一转,本来还躺在床上穿着浴衣的女孩就换了一身月白色衣裙出现在了庭院的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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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柱不死川实弥抓着那个小巧的箱子,箱子里面满满的鬼的气息让他大脑充血。

    周围的柱也站在那里围观着,鬼杀队的人都极其的厌恶着鬼,但是这次的情况太不一样了,光是这一人一鬼的身份就让他们现在无法下手。

    不死川实弥咬紧了牙,鬼是不可以存在这个世界的必须得斩杀的生物,他本来想拿起刀捅这里面的鬼,但是一看到旁边被压起来的红发少年那双和神使一模一样的眼睛,想起主公大人说他们是神使的家人,再看看主公那双恢复了神采的浅紫的温柔眸子,他就狠狠地压制住了握刀的冲动。

    神使大人以身犯险得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血,还抓住了上弦五,请虫柱利用这些战利品来尝试着制作把鬼变成人的药物,他们并不是不知道。

    每一个柱都深深敬爱着主公大人,把他当成父亲和救赎一般的存在,就算根本不相信神的柱对待奇迹一般拯救了主公大人的花子也是非常的感激和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