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不讨厌熏香,讨厌腻人的熏香还有过于浓郁的熏香,不得不说这位做了美丽了上百年的鬼身上的冷香很是迷人,她的皮肤容貌也细腻到无可挑剔。

    身上的缎带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猎人可不会对猎物产生任何同情,若是不是她而是普通的花街的柔弱女孩子的话,早就痛得大哭起来了吧。

    这样想着,她一边调整着自己身体,一边痛苦地抽泣着,眼里满是惊恐和害怕。

    蕨姬的眼里没有嫉妒,无论猎物有多么美丽珍贵,猎人又怎么会嫉妒它呢。她满意地听着花子痛苦的□□看着她绝望的目光,把缎带收得更紧。

    “吃掉你的话我就会变得更美丽了,你真的拥有很完美的脸啊,简直现在就想立刻吃掉你。”

    她的指尖顺着花子脸颊的边缘从上往下地划过,轻轻磨挲过皮肤的指甲带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算是鬼杀队的成员被她这样注视着都会被恐惧所填满吧,但是她可不是普通人。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现在都不能透露蛛丝马迹,鬼舞辻无惨现在越发的谨慎,如果轻举妄动的话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找得到他。

    不仅仅是产屋敷先生和辉利哉的诅咒,还有自己和哥哥姐姐的仇恨。

    花子眸中金光一闪,指尖微动。

    肌肉,体内蕴涵的力量,还有身上的因果线都可以看出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强度,杏寿郎大哥应该可以解决的。

    柱里面除了岩柱,杏寿郎大哥可是最强大的一个了,而且还那么年轻,若是再过个几年,说不定岩柱也不会是对手。

    她刚刚已经跟外面守着的两人通过消息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不过两分钟就可以冲过来。

    稍微有点紧张呢……

    花子非常讨厌疼痛,以前也一直很少疼痛,要不是自己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就是被别人宠溺的保护起来。

    明明身体上的疼痛都能暂时的用神力抑制住,但是此时身上的颤抖却不完全是演出来的。

    两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柱虽然是人类力量的顶层了,却还是逃不过人类的界限,若是不是柱的话,怕是五分钟也不可能赶过来。

    要是缘一的话……顶多一分钟吧。

    如果在这女人吃她之前他们还没有过来的话,她就不可避免的得动手,到时候鬼舞辻无惨就会知道她能力已经恢复大半而且记忆也恢复了的事实。

    她和鬼舞辻无惨的纠缠已经有千年了,只要鬼舞辻无惨存活一天他们就会永远纠缠下去,至死方休,但是哥哥和姐姐却等不了。

    哥哥体内被她强行灌入了自己的鲜血,寿命和体质会比普通人还要长一截,说不定能够活到尼特罗那个年龄,但是鬼舞辻无惨却能一直藏下去,一天不杀掉鬼舞辻无惨,哥哥就一日不会放下。

    “算了,把你带回去吃掉好了。”

    飞舞的缎带一瞬间把她缠成了一个茧,紧接着就是高速的移动。

    缎带里面黑暗看不到一丝的光亮,而且还带有致幻昏迷的效果,蕨姬应该靠着这个带走过不少的女孩子了。

    有吸力……这是血鬼术吗?

    自己被关到了缎带里面?

    缎带上的嘴说话了,它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不断地抖动着仿佛沾上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是什么啊!这种气息……”

    “怎么了……”蕨姬刚刚感到奇怪就被迎面一斩给打断了。

    她被迫停下了脚步,站到了屋檐之上。

    在空中快速飞动意图逃跑的缎带被带着火焰的斩鬼刀一刀砍下,看似柔软其实韧性极大的缎带在他非一般的速度之下被砍成了两截。

    “等待了那么多天,终于找到了!”炼狱杏寿郎不等蕨姬反应就飞快的冲上去和宇髄天元一起疯狂攻击她。

    “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音之呼吸·五之型——鸣弦叠奏!”

    反应的时间不过几秒,对于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蕨姬凤瞳微挑,咬牙切齿地看着眼前的两个柱,毫不犹豫的释放出漫天飞舞的缎带向包抄她的两人飞去。

    但是不出所料,缎带还是尽数被斩断了。

    柱与柱之间虽然几乎从来没有进行合作过,但是联起手来却依然是天衣无缝的。

    缎带中的花子从半空中掉了出来,看着完全没有落入劣势的两人,安心地掉入了黑暗。

    现在的蕨姬应该也来不及管她,宇髄天元在柱之中算不上特别的出色,但是杏寿郎大哥却真正有着不一般的才能。

    虽然大局已定但是还是要谨慎行事,她正想着等到落到了有遮蔽物的地方就用神力控制着身体缓缓降落,却突然发现黑暗的小巷子里多出了一个人的气息。

    熟悉的气息……

    “花。”

    第34章

    “花。”

    她落入了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和自己相似的味道,那件红色羽织在她眼里异常的安心又瞩目。

    花子抬起头,脸上有着赤红色花斑纹的少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她,赤色的眸子里注满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不笑的时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强大的力量如同神明降世, 他一直都很厉害,受到众人的仰慕, 就像一座不会摧垮的大山,但是每当他对着自己这样浅笑的时候, 她就会想到他幼时第一次对自己微笑的模样, 眼睛泛红。

    “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