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大师!您里面请!里面请!”

    衙差听到这话,连忙打断了话头,匆匆忙忙把杜白迎进了刺史府。

    “床第乏力”这种话,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大师,您也太……耿直了吧?

    衙差心头一阵腹诽。

    跟着衙差,杜白踏入了刺史府邸。

    “王管家,这是小人找来的医道大师。”

    衙差带着杜白走进府邸,来到了一名黑袍老者面前。

    “医道大师?开什么玩笑?”

    王管家看到杜白的年纪,顿时勃然大怒,指着衙差一顿怒吼,“张三,你眼睛长哪去了?这人还不到二十,会是医道大师?还不给我打出去?”

    “你夜痰梦多,盗汗心悸,夜起频繁,房事……”

    “啊!大师,您果然是大师!”

    王管家本来还在发怒,听到杜白这话,顿时脸色一白,连忙拦了下来。

    “大师,请随我来!”

    转身带着杜白走进内院,穿过了几处园子,来到了一个僻静阴冷的小院,“大人就在里面。”

    管家走到阴冷的小院前,扭头跟杜白交代,“我家大人生病之后,怕热喜冷,浑身酸痒,最近更有溃烂的迹象,还请大师细细诊治。”

    “嗯。我知道了。”

    杜白点了点头,心头又一阵暗笑,怕热喜冷么?应该是畏阳喜阴才对!

    至于浑身溃烂……好吧,这还真不是“送子”送多了,得了什么古怪的“爱之病”。

    “大人,小人找了一位医道圣手前来给大人诊治。”

    管家叩响了院门,朝里面汇报。

    “医道圣手?”

    院子里传来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任谁听到这个声音,都不会觉得这人有病。

    “医道……我这病可不是医……也罢,让他进来吧!”

    这位刺史本想拒绝,想了想,又同意了。

    毕竟自己这病……来历不凡,医术几乎不可能治好。但是……万一呢?

    “大师,您请!”

    管家推开院门,示意杜白进去。

    走进院子,整个院子十分阴凉。茂密的树林将整个院子遮挡得没有一点阳光。

    在院子的水池边,有一座小楼。

    举步走进小楼,只见房中摆放着一张豪华的大床。一个红光满面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一美貌妇人在那里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躺在床上的自然就是刺史了!

    刺史面相不凡,浓眉大眼、面相庄重,颌下五络长须,整个人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看不出丝毫病容。

    “见过刺史!”

    杜白走进来,朝刺史行了一礼。

    “你……医道圣手?”

    刺史看了杜白一眼,脸上也生出了一股狐疑之色。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是不是圣手,刺史大人一试便知!”

    杜白从容不迫的回答。

    “呵呵!有道理!”

    刺史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朝身边的美貌妇人道:“夫人,你先去西枫院歇着吧。”

    “那……妾身告退了。”

    刺史夫人关切的看了刺史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了杜白和刺史两人。

    “有劳了!”

    刺史朝杜白笑了笑,伸出了手腕。

    “在下自当尽力。”

    走到床前,杜白伸手搭上了刺史的脉门,给刺史把脉。

    “可有头绪?”

    把脉完毕,刺史笑着看向杜白。

    “刺史这病,在下已经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