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器是从藏宝阁马师兄那里租借的啊!现在……法宝碎了!”

    “我的也是!”

    “我也是!”

    一众外门弟子发现,他们又清洁溜溜了!就连从藏宝阁租借的法器,要么碎了,要么被小胖子抢了。

    现在……怎么跟藏宝阁马师兄交代?

    “交代个鸟!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对!反正我们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老子不还了!”

    “就是!不还了!”

    不久之后,得知这个消息的藏宝阁执事弟子马长河,惨叫着瘫倒在地。

    “死定了!死定了!丢失上百件宗门法器!我根本交不了差了!我死定了!”

    马长河浑身冒汗,脸色一片惨白。

    想起当时给他提这个“租借方案”的李豫,马长河已经想明白了,“坑人呐!太特么坑人了!”

    但是,这事他还根本找不到李豫头上,都是他自己贪心,这才闹出了“租借法器”的事情来。

    “贼坑!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其实一肚子坏水!贼坑!”

    马长河仰天一声哀嚎,“被人坑这么惨,丢了一百多件法器,老子这辈子都还不清宗门的债了!”

    另一边,小胖子李富贵,也是一阵哀嚎。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跟豫哥交差啊!法宝被上官修那个老不死的抢了,我该怎么交代啊!”

    哭丧着脸,小胖子六神无主,两眼无神,垂头丧气的登上了靠山宗南峰,来到了李豫面前。

    “豫哥……”

    李富贵一声哀嚎,如丧妣考,“噗通”一声跪倒在李豫面前,“哥,您打死我吧!我该死!我该死啊!”

    “行了!”

    李豫翻了个白眼,一眼就看穿了李富贵的做作。

    装出一副死猪样,还不是就是博取同情,寻求原谅么?

    “一副死猪样,摆给谁看呢?”

    李豫放下手中的茶杯,瞥了李富贵一眼,“说吧,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哥,您给我的法宝……被人抢了!被上官修那个老不死的抢走了啊!”

    小胖子哀嚎着,泪流满面。

    那悲痛的模样,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可怜至极。

    如果不是熟知李富贵的本性,谁看到了都会对这个悲惨的小胖子生出同情之心。

    “面生猪相,心中嘹亮。”

    李豫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对李富贵天生的影帝技能,表示万分拜服。

    “行了!”

    李豫摆了摆手,“上官修夺走了法宝,你也抵挡不了。这事我自会处理,你不用管了。”

    “多谢豫哥宽宏大量!”

    李富贵连忙拿出储物袋,递给了李豫,“哥,我这里还有些东西。虽然不及铜钟法宝的万一,也算是小弟一番心意。”

    “行了!这事不关你的事。你不用管了!”

    李豫摆了摆手,心头却生出了几分笑意。

    以李豫的智慧,岂能想不到李富贵顶着铜钟装逼,会被上官修抢走法宝?

    这一切……都在李豫的计划之中。

    “哥,那……小弟告退了!”

    李富贵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过了这一关了!

    朝李豫告辞一声,李富贵匆匆逃离。

    “我的‘豫皇钟’,到了上官修手里么?嘿嘿,希望上官修不要被坑得太惨。”

    李豫心头一阵暗笑,“豫皇钟”这钟法宝,除非李豫自己不要了,否则,谁能夺得了?

    把“豫皇钟”送到上官修手里,自然又是一个大坑。

    “上官修这个人……其实就是个送宝童子啊!”

    李豫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上官修胸怀大志,想要筑就完美之基。获得了一门从无暇筑基晋升完美筑基的方法。这个方法,贫道也是很有兴趣的呀!”

    以李豫的身份,抢劫什么的,实在是太没技术含量了!坑人,才是李豫的专长嘛!

    “贫道的‘豫皇钟’,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不坑得你倾家当产,不坑得你半死不活,又如何体现出贫道的手段呢?”

    作为诸天万界最牛逼的坑货,李大老板对自己坑人的手段拥有足够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