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泽平静而坚定地道:我们兄弟会团聚的

    他的话音未落,纽扣上最后一丝蓝色终于彻底湮灭在空气中,彻底失去了光泽,再无声息。

    希望如此温常言注视着这枚普普通通的纽扣,慢慢眯起双眼,喃喃自语着,教宗陛下,您的弟子,莫非真的是神明的使者吗

    时已入深夜,纵是温泉的热气也防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意。

    叶少卿还在发呆,夜铮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满地道:想什么呢,泡傻了吗?

    叶少卿凉凉地瞅他一眼,道:还不是因为你抱着我不放。回房间去吧,再泡下去皮都皱了。

    哦?夜铮搂在对方腰间的手纹丝不动,手指不老实地在他后背画着圈圈,似笑非笑地道:我看是某人怕继续下去会把持不住吧?

    叶少卿冷哂道:你果然还是变成狐狸的时候比较可爱。

    夜铮眯着眼,微笑着道:可是你明明比较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吧,嗯?刚刚还抱着为师使劲亲。

    叶少卿无力地道:那明明是你

    夜铮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眼珠狡黠地转了转,把半边脸颊凑上去,道:那为师就再大方地给你一次机会吧。

    不要脸!

    叶少卿简直气笑了,他报复似的一把捏住夜铮的下巴,将人牢牢压在池壁边缘,照着那双不断张合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或者说咬更恰当些。

    湿软的嘴唇不断变换着角度,碾压着令一双,放肆地吮吸、舔舐,夜铮嘴角溢出一声轻吟,更多的声音都被揉碎了堵回喉咙里,他一只手搂上徒弟的脖子,压住他的后脑按在自己身上。

    平静的泉水因两人激烈的动作,泛起层层涟漪。

    夜铮迷乱地闭上眼,长而翘的睫毛被溅起的水珠打湿,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魅惑动人的光泽,他不紧不慢地引导叶少卿吻得更深,舌头挑逗地扫过贝齿,手指描绘着对方的腰线,引诱着他跟随自己一道沉沦,直到溺毙在这温柔缱绻的欢愉中

    氤氲的雾气中回荡着低低浅浅的呻吟,冗长的亲吻终于在两人快要缺氧的时候结束了,叶少卿黑沉的眼注视着夜铮,后者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可怜的双唇被吮得又红又肿,泛着湿润的水光,夜铮又不餍足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

    叶少卿一口叼住他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着滑动的喉结,感受到皮肤发出的细微震颤,像是猎物被握住咽喉,将弱点和性命毫无保留地交付而出。

    小坏蛋夜铮闭着眼,手指穿过徒弟细软的发间,无奈又纵容地发出几个如叹息般不成调的音节。

    一股不知名的躁动被温泉蒸出几分焦灼来,两人又吻在一处,肌肤相亲,难分难解,夜铮凑在他耳边轻声唤他的名字,那沙哑低沉的声音,蕴含着不可名状的诱惑和性感。

    没人能抗拒。

    啾?一声好奇的鸟叫从窗台后传来,两人一愣,正在进行的某项运动无奈地熄了火,回头循声望去,窗台上不知何时冒出两个小脑袋,一只鸟头,一只叽头,正伸长了脖子聚精会神地朝他们张望。

    被夜铮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一扫,双双打了个激灵,飞快地缩了回去。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恼火,叶少卿黑着脸从池水里爬起来,捞来自己的浴衣扔给光溜溜的夜铮。

    一进屋,扑面而来的温暖驱散了室外的寒冷,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

    叶少卿将小叽和麻雀从角落里提溜出来,一同塞进了麻雀的鸟笼,被咬断的栅栏已经重新修补好,他隔着栅栏盯着两只安静如鸡地小家伙,面无表情地道:闭门思过!

    夜铮倚在躺椅上,不紧不慢地擦拭着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懒洋洋地道:这只丑不拉几的鸭子是怎么回事?我才离开多久,你又从外面乱捡东西回来了?

    麻雀:好气哦,但是不敢反抗。

    什么鸭子,明明是只鸟。叶少卿严肃的纠正他,虽然还没几根毛,不过比小叽聪明多了。

    小叽:???

    叶少卿换好睡衣自浴室走出来,房里唯一一张大c黄上已经趴了一个大男人,银发随意地披散下来,白色的被单只盖住腰部以下,露出整片光裸紧致的肩背,流畅的起伏的线条在腰部收缩成优美的弧度,灯光给精致的蝴蝶骨埋下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