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呕!姚邶不停呕吐,好像姚邶所有内脏都给呕吐出来一样,后来姚邶手里又有什么东西出现,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他抬起手,手指间拿着一把刀,银白色的刀,刀身闪烁出冷冽的光。

    姚邶没有扔掉刀,他把刀子拿到眼前想看个清楚,可突然的手指不受控制,居然拿着到往姚邶自己胸口刺下去。

    姚邶想要阻止,可手臂的力量太大,另外一只手根本就摁不住。

    噗嗤一声,姚邶听到了自己胸口被刺中的响声,刀身直接全部没入了进去,姚邶右手这个时候总算听使唤了,他想要把刀子抜出来,可是手指颤抖得太厉害了,他连刀柄都握不住。

    姚邶从坠落中醒来,额头布满了冷汗,起来第一时间往胸口处摸,心脏还在,心口没有被刀子刺穿。

    刀子吗?

    姚邶摊开右手掌心,握着刀刃的感觉很鲜明,好像是真的一样。

    把嫁人卡给拿了出来,姚邶本来是想看背面的花朵的,当看到花朵中间的一个图案时他愣住了,反复再次确认,原本的五瓣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花蕊中心部分多了一把白刃,银白色的刀刃,虽然尺寸小了不少,可和姚邶梦里握过的那把刀一模一样。

    能拿出来?

    姚邶心里刚这样一想,掌心里突然微微一沉,白刃出现。

    看着这把忽然冒出来的刀子,姚邶举到眼前,同样的动作让他眼瞳剧烈收缩,但这次他的右手受他控制,没有失控地拿刀捅向胸口。

    白刃非常地锋利,刀背反光,姚邶能够看到刀身上自己的影子,里面的他笑了起来,嘴角勾了抹浅浅的但诡异的笑。

    那是自己吗?

    姚邶有点不敢相信,然后他手指摸上了自己嘴角,那里确实弯了起来。

    知道真的是自己在笑,姚邶直接笑出了声,笑得哈哈哈的,后面甚至放声大笑。

    把白刃给收了回去,这是他的秘密,他作为新娘的秘密,不能让那些怪物们知道。

    是不是如果早点这样,自己就不用被他们相继杀死和吃掉了?

    姚邶看着花朵还有花蕊里的刀。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姚邶站起身,他走去浴室,好好洗了个澡,把心底那些恐惧和阴霾,似乎都一并洗去了一样。

    抬头看向玻璃镜中的自己,那张脸还是过去那张,可眼神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导致他整张脸都变得似乎更加耀眼了。

    姚邶裂开嘴角,透白的牙齿露了出来,那些牙齿仿佛间也变成了尖锐的獠牙一般。

    徐成嵘很快过来接姚邶回别墅,坐在车里徐成嵘一直盯着姚邶看,这个人身上的香味更加明显浓郁了,浓郁到徐成嵘差点以为这天就是婚礼当天,是他和姚邶结婚洞房的当天。

    但是明明还差了好几天。

    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新娘他一定要得到手,成为他自己的独有。

    别墅里白皓和孙潜也都在,对于姚邶身体气味变化两人自然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两人看向了徐成嵘,徐成嵘微微耸了下肩膀,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按规则来进行的,而且昨天姚邶没有任何异常行为,被他给吓得快崩溃了。

    孙潜转头盯着姚邶,具体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姚邶浑身香透了,果实完全熟透了的那种醇香。

    诱惑着人的味蕾,让人想要食指大动。

    孙潜按着自己的手,指甲已经一瞬就爆涨起来,他朝徐成嵘和白皓那里看,这两个倒是能忍,面对这么气味芬芳的新娘,还能保持着平时的模样。

    不过,孙潜眯了眯眼仔细去看,于是知道他们和自己没有多少区别。

    前面徐洲和徐集都失败了,现在是徐成嵘,徐成嵘的时间没多少了,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吧,要是论不到,那他就找机会把白皓真的给弄成残疾,他不是喜欢当残疾人吗?干脆就一直坐在轮椅上成为残疾好了。

    孙潜望着白皓,已经懒得掩饰眼底的敌意了。

    白皓知道孙潜这是想除掉他了,正好,他也觉得对方碍眼,白皓和徐成嵘一个视线交汇,两个都是聪明人,也可以说都是喜欢玩阴的那种。

    把多余的人给解决了,最后留下他们两个来对决,这是对视的刹那,没有语言上的交流就突然达成的某种协议。

    徐成嵘没有坐在过去的位置上,往姚邶的身边坐。

    姚邶身旁那个座位,已经换了三个人了,三个鬼怪未婚夫。

    眼下餐桌周围由过去的六个人变成了剩下的四个,吃饭时桌子上的气氛比往常怪异了许多,似乎每个人都各有心思。

    要说之前姚邶心底是对未知的不安和恐惧,那么现在,有了那把可随时拿出来的刀刃,像是突然就有了无数的勇气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