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他突然不愿意睁开眼睛,是故意伪装的,还是说刚刚发生的事,在海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突然极度恐怖,导致他不肯睁开眼,这样闭着眼躲避逃避。

    没关系,有什么关系,姚邶总会睁开他宝石般美丽的眼睛的。

    谢丛手指先是轻轻地摁在姚邶的眼皮上,他嘴角笑容猛地灿烂起来,指尖却同时用力下圧,狠狠地圧着下面圆圆的眼珠子。

    “如果我再用力点,把它圧碎了怎么样?”

    “你会哭吗?”谢丛温柔说着残忍的话语。

    姚邶身体一动不动,连眼帘都不见任何顫抖。

    他伪装得太好了,让谢丛不竟起了疑惑,真的是太害怕所以不睁眼。

    那这样呢?

    谢丛低头就親了上去,舌尖抵到姚邶嘴唇里,怪兽的舌头比人类长很多很多,径直就往姚邶喉咙深处探。强烈作呕感袭来,异物感尤其猛烈,姚邶有一瞬间的動摇,眼帘差一点就晃動起来。

    但他及时忍住了,还不行,还差太远了,他还可以演。

    男人的軟舌像是已经从姚邶的喉咙钻进了他身体里,五脏六腑好像都被奇怪的藤蔓给缠绕起来,只要藤蔓缓缓收紧,他的五脏都会爆裂。

    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死亡体验,真刺激啊,除了在这里,在这个非人类的世界里,他才能体会到这些刺激,真的很好啊。

    姚邶心里无声感慨着。

    谢丛眼睛紧紧凝着姚邶,观察哪怕是一丁点的痕迹,但居然什么都没有。

    然而姚邶的身体体温仍旧是暖热的,这样的身体,在他们食用完之前,还有另外一个用途,

    如果是那个用途的话,谢丛把钻到姚邶体內的舌头给缩了回来,他就真的不介意和骆岑共享了,甚至和更多的人共享也没有问题,毕竟他们的新娘这么甜美和柔軟。

    谢丛把姚邶给放到了地上,他们身旁就是荡漾地海水,波光粼粼,水波潋滟,这个地方环境不错,适合用来做快乐的事。

    姚邶身上自己没有衣服了,他是以头颅的方式被齐新辰给扔进海水里,没多久又突然以人鱼形态出来,衣服自然一件都不存在。所以就不需要谢丛再去脫什么碍事的东西了。

    姚邶一身雪白,雪白的皮肤上两朵含苞慾放的诱人花蕾,花蕾充血,红艳得随时要绽放一样。

    雪白的月要身下连接着银白的鱼尾,比月光还耀眼的色彩,谢丛指尖抚上了一片鱼鳞,下一秒他一用力,鳞片把抜了下来,拿着鳞片在手里柔柔地藦挲,跟着突然用力一碾,鳞片碎成了碎片。

    银白的鱼尾无声落在海岸上,一片片鱼鳞都像在无声蛊惑人。

    “我还没有動过人鱼,因为其他那些虽然美丽,但不及你的身体軟甜,今天你就满足我一下,好不好啊?”这并不是请求,而是要求,谢丛抓着姚邶的右腕往他身体方向带。

    姚邶掌心下触到了某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兴奋起来已然剑拔弩张的地方。

    那地方被收在剑鞘里,到姚邶凭触感可以感受到剑刃有多锋利,拿出剑鞘,能够撕裂他的身体吧。

    姚邶在谢丛的威胁中还是没醒来,他在感受另外一个人的气息,要在那里一直站着看吗?

    不一块来参加,来享用他?一起啊,人多点,热闹点。

    哈哈哈,姚邶心头几乎在狂笑。

    骆岑站在姚邶脚边,垂目看着他心上的珍宝,他的宝贝似乎有什么计划吧,是想做什么?

    突然不反抗也不拒绝,还打算任由他们两个人一起享用他。

    这可不太好啊,他真的很想知道,姚邶这个时候心头在想什么。

    骆岑绕了过去,他绕到姚邶身后,谢丛在姚邶身前,两人把姚邶给控制在彼此身体中间。

    骆岑胳膊直接从后面把姚邶给环住,两人身体瞬间紧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前面的谢丛撩起眼皮,见骆岑也加入了进来,他盯着对方呵地一声笑。

    “只是这里。”谢丛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骆岑清楚谢丛的意思,当然只是这里,这个人想从他手机夺走他的宝贝儿,他可不会允许。

    骆岑低头极度温柔地親着姚邶柔軟饱满的耳垂,小小的一颗軟肉,骆岑曾经仔仔细细地品尝过。

    然而就像是已经尝过的一道绝美顶级盛宴,吃了一次还远远不够。

    慾望在那一刻得到满足,可那之后,慾望变得无穷庞大,无时无刻不在煎熬和折磨着骆岑,他能随时回忆起来姚邶全身的味道,那让他癫狂乃至魔障。

    “宝贝,我很高兴,谢谢你!”骆岑在姚邶耳边缱绻呢喃。

    谢丛已经把银白的鱼尾给从地上拿了起来,他的唇,滚烫的唇沿着美丽鳞片缓缓往下移,然后移到一个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