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衣着光鲜。

    路边每隔一段距离,都设有圆柱,上面搭建着鸟窝,供公交鸟,出租鸟歇息。

    具体称呼,沃利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两种鸟和公交车,出租车的作用差不多。

    公交鸟通体雪白,三足细长,脖颈设有驾驶座,背上设有长方形的泡泡,里面摆着座椅,停在鸟窝时,翅膀展开垂下,有梯子方便人走下来。

    出租鸟就是体格娇小,赤红色,限载两人。

    沃利看得好奇,想要去试一试出租鸟。

    “卡鲁秋!”有人从后面凑过来,脸颊蹭了蹭。

    沃利一愣,侧头看见一头牛,体型差不多有三米五,两个牛角尖尖向天,褐色牛毛覆盖体表。

    这还是出海以来,沃利第一次看见同样以动物姿态逛街的同类。

    “卡鲁秋!”牛头人再次热情地拥抱。

    沃利回过神,抱住对方,“卡鲁秋。”

    “哈哈,没想到在海上我能碰见毛皮族的同胞,真是太意外了,狮兰公爵还好吗?”

    牛头人极为兴奋地追问。

    沃利哪里知道什么狮兰公爵,喊道:“我不是毛皮族,是熊人族的战士,叫做沃利贝尔,你呢?”

    “帕布,你叫我帕布就行,”牛头人仍搂着不肯放手,“我离开象岛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同族,来,我请你去一个好地方喝酒。”

    沃利听了,也不客气,勾搭对方的肩膀,道:“好啊,我初来乍到,就靠兄弟你了。”

    帕布大笑,他待在拉克西米不是一天两天,绝对能够称得上东道主三个字。

    附近哪里有好的酒吧,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靠鼻子闻。

    他拥有四分之一的犬血统,轻松地走过几条街,来到一家挂着彩色招牌的酒吧。

    腰门比较小,还垂下蓝色布帘,帕布率先进入其中。

    沃利紧随其后。

    一进去,就明白为什么要垂下布帘。

    酒吧内部宽敞,数十张桌子排开,坐着不少人,有打扮清凉的小姐陪伴。

    充满节奏感的鼓声回荡在这里。

    正前方的舞台,镶嵌粉色会发光的宝石,一名身材火辣的舞姬赤足跟着节奏起舞,缠绕在一根钢管上面。

    “哦哦。”沃利看得眼睛有些发直。

    好怀念啊。

    沃利想起以前去酒吧,欣赏那些小姐姐跳钢管舞。

    特别是这个气氛,像极了现代的酒吧。

    “哈哈,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吓一跳。”

    帕布误会了,笑容有些促狭。

    沃利摇头道:“唉,你又怎么能明白我鉴赏艺术的眼光。”

    有招待的小姐过来,笑眯眯道:“帕布先生,今天你带来一位新朋友过来啊。”

    “叫娜莎,米莉,杰妮,罗琳过来陪我们喝酒。”

    帕布是这里的常客,说话间,手往小姐身上一摸。

    被娇嗔地白了一眼,哪怕心里骂对方是死色鬼,面上也能表现出风情万种,是干这一行的职业素养。

    招待小姐引着两位客人靠边上一点的座位,显然是深知某位牛头人的秉性,方便其行事。

    没一会,四位花枝招展的小姐过来。

    帕布很色,性格豪迈,自己留两个,推两个给沃利,喝酒聊天,偶尔吃吃豆腐。

    沃利则是感觉自己被吃豆腐了,压根没碰两个陪酒女,毛发一直被撸。

    反正不影响吃酒吹牛皮,也就不去管。

    越聊,帕布越觉得沃利是一头合胃口的好熊,“当初我年少无知,对象岛之外的世界产生好奇,偷偷出海,一走就是二十年,但我心里不后悔,若不出来,待在那个象岛,哪里能认识到外面的花花世界。”

    “哈哈,为大海的风景干一杯。”

    沃利提杯碰下,咕噜噜仰头喝酒。

    娜莎,米莉摆出很崇拜地样子,撸着那身柔软的皮毛。

    帕布又是一杯下肚,醉意更浓,有些清醒时不能说得话,也就说出口,“沃利,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打斗的时候太麻烦。”

    沃利也无奈,自己的大招不是恶魔果实,没有让衣服也跟着变大的力量。

    每次一用,衣服都要爆。

    “说到打斗,上周我跟着商船,遇到一伙海贼袭击,悬赏金一亿的海贼是有点实力,能在我身上留下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