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将目光移到腊月身上。

    “启禀皇上。”腊月也开口,仰看他。

    示意让她说。

    “嫔妾语气虽算不上温柔,但是陈采女总是我的表妹,我为她好,她倒是疑心我要害她。嫔妾自请在听雨阁闭门,直到陈采女生下孩子为止。这深宫内院的,免得她有个什么问题,再次疑心到我身上,如果再加上有心人的算计,怕是嫔妾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话说的大胆之极。连白悠然都有些吃惊的看她。

    景帝似笑非笑:“你就知道,这胎保不住?”

    “嫔妾并未如此说。嫔妾说孩子生下来为止。”

    景帝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儿,哈哈大笑:“听雨阁闭门就不必了。怀孕的又不是你,陈采女闭门吧。免得被他人算计了,栽到这小可怜儿身上。”

    皇上这话一下子让几个人都懵了。

    笑了下掐着她的小蛮腰将她扶起,看了一眼陈雨澜:“陈采女升为顺常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虽然闭门,但是竟是升了两级。

    陈雨澜惊喜谢恩,深觉自己这孩子还是一个宝贝。

    景帝说话的同时打量在场的另外两人,从二人的眼中都未看到嫉妒,心里失笑。

    “既是升了份位,就更该谨慎为人,老老实实在这宫里待着,莫要张扬过头。更是别想着如何用这个孩子算计他人。借势耀武扬威。过几日便是春日,朕要去南边祭天祈福,你二人就跟着吧。”

    这二人,便是沈腊月和白悠然。

    训斥完陈雨澜,景帝似是并未多加关心她的孩子,拉着腊月的手便是离开。

    一旁的白悠然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跟在后面。

    景帝转头交代了一声,便拉着腊月回寝宫。

    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白悠然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低了低头,转身离开。

    两人回了听雨阁便是一番翻云覆雨,腊月觉得,皇上似乎是极为急切,不管不顾的便冲了进去,一曲销魂曲终了,两人的衣服竟然还都在身上。

    腊月有些羞涩,看他:“妾身伺候您沐浴。”

    还没等起身便被景帝抓住手,将她软嫩有肉的小手放在嘴边啃咬,摇头。

    “别走,陪着朕躺会儿。”

    “皇上总是喜欢咬人。”她有些痒痒的,躲了下。

    其实在这一点上她也是真的不明白,这南沁国明明是更喜消瘦的女子,她纵然有些媚态,但是绝称不上绝色,可皇上就怎地这般的喜爱她的身子呢。

    联想前一世,刚开始皇上也是挺宠她的,后来她伤了心,失了孩子伤了身,便迅速的消瘦的不成样子。又因着她死了心,两人便是渐行渐远,到最后,他竟是不晓得她是谁。

    腊月知道他知晓,只不过不愿意理她罢了。

    今世仍是如此,她谈不上胖,甚至丰满都算不上,但是胸与臀都是极为的挺翘。可这也并不符合南沁国的标准啊,这皇上,也太易于常人了。

    想到这些年侍寝比较多的人,想来还真的没有大家眼中极为让人心动的美女,她不仅更是感慨万分。

    “就咬你。朕会时时刻刻的护着月儿。旁人休想欺负朕的小月儿,但是朕自己可是要欺负个够的。”

    瞅瞅这话说的,端是让人愤怒呢。

    腊月反咬他一口:“让你欺负我。再说了,你哪有时时刻刻护着我。”

    一个“你”字,显出了她的不敬。

    这忘恩负义的小家伙。

    “怎地没有,刚才不是?”

    她一撇头,似是不认可。

    景帝将她拉进怀里,大手更是伸进了衣襟,在她那一处软嫩之地揉抚,接着便是将头靠在她的耳边,明明屋里没人,他却偏是如此做派,似是要说悄悄话的模样儿。

    “别说朕的好月儿什么也没做,就算是做了,朕也会护着你。”

    多动听的情话,不管旁人是怎么个心思,腊月倒是并无感动,相反,她疑惑的看他。不解他话里其意,但也只不过一个闪神,便是冷哼:“你净胡说。我这么好的女子,才不是那种人。”

    说罢傲娇的仰头。

    看的他又是一阵啃咬,激荡的厉害。

    “小女娃儿,还自称女子。真真儿是笑死人了。”

    这是赤果果的鄙视。

    果不其然,小拳头砸在了她的身上。

    两人闹了一会儿,景帝抚了抚她的身子。神情有些郑重:“不管你信与不信,朕是真的会护着你。”

    她嘤了一声,算是知道。

    两人正准备备水洗漱,就听来喜过来禀告,有朝臣求见。

    景帝听罢连忙起身,之后便是迅速离开。

    腊月看着他离去,又想到他说的话,再看自己这不整的衣衫,唤进了锦心,准备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