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能不能把他拉过来入伙,成为我们的伙伴呢?”石头憨憨的说:“他太强了,我真的想和他学刀法。”

    林胜男眼神骤冷,看着他手中把玩的蝴蝶刀,花样翻飞,手指手腕极其灵活,她淡淡一笑,道:“你这种叫做刀法,人家的那种是杀人的技巧。”

    刚才刘敬业持刀出手的一幕始终萦绕在几人的心头,当真是快准狠,而且他还可疑避开了对方的要害,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

    “要是他能加入我们,让他做老大,我们还怕谁呀!”石头一脸憧憬的说,忽然胡明咳嗽两声,石头立刻反应过来,挠头道:“当然,大姐头始终是大姐,他可以做姐夫……”

    而此时,刘敬业正优哉游哉的走在马路上,享受着午后和煦的阳光。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没有了那无节操的袁笑盈,总算轻松了。”刘敬业叼着烟,自语道:“希望刚才的冲突,能够让煌潮也老实下来。”

    若是平时,对付小喽啰他是不会使用武器的,而刚才,他动了刀子,因为有些人只有见到鲜血才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踏青的季节就要到来了,旅店也到了忙碌的时候了,得做出点成绩来给老爸老妈看看。”

    刘敬业信心满满,做什么事儿都是斗志昂扬,不求任何事儿都做到最好,但一定会全力以赴。

    可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纳闷的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叽里呱啦的阿拉伯语。

    “大姨夫?”刘敬业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还有一笔军火交易要谈。

    “我已经联系上了那位中间人,约好了晚上在码头见面,希望你们能见一面,也能增加你我之间的信任度,让这笔买卖更顺利。”大姨夫低声说道。

    “好的。”刘敬业一口答应下来,他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那个中间人,为什么他会忽然变成军火拆家呢?

    下街上闲逛了一下午,做了一些简单的准备,来应对突发情况。

    约定时间,刘敬业只身来到了码头,夜空中繁星点点,眼前是漆黑的大海,只有海浪声不断在耳边回响,远处锚地上停靠着几艘货轮,由于最近刚下过雨,海上风浪大,并没有多少船靠港,此地十分的幽静。

    站在空旷的码头上,刘敬业静静的等待着,忽然一阵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来,凉气袭人。

    同时,刘敬业忽然眉头一皱,只觉得脊背生寒,有巨大的危险在临近。

    他没有多想,直接向前扑倒,顺势一个前滚翻,一柄闪着寒芒的尖刀从透顶飞过,直接落入了大海中。

    他猛的回头,发现又有两把飞刀快速袭来,他连忙翻向另一侧,避开飞刀,迅速起身,飞快的朝黑暗中狂奔而去。

    就在这时,一柄飞刀骤然出现在他眼前,正好是他前进的路线,而此时他因为急速奔跑,已经停不住了,眼看着自己就要主动撞上飞刀,可见这人时间差把我的恰到好处。

    奔驰中,刘敬业伸手入怀,手腕一抖,一把同样的小刀脱手而出,在空中与那把飞刀相撞,迸发出森寒的火花。

    ‘当啷’一声,两把飞刀同时坠地,刘敬业没有迟疑,又是两把刀朝着黑暗处掷了出去,只听‘噗噗’两声,仿佛刺到了什么。

    他狂奔过去,两把刀正插在一件西装外套上,摊开在地。

    “别动!”冰冷的声音从身后想起,很显然他上当了,对方用衣服迷惑了他,而本人却绕到了他身后。

    刘敬业站定未动,只听身后那声音说道:“是不是平静的日子过惯了,你的身体与神经都麻痹了?”

    刘敬业微微一笑,道:“那你是不是也同样在和平的环境中呆久了,连眼神都不好了?”

    身后那人有些发愣,头顶的明月洒下皎洁的光华,照在两人身上。

    刘敬业双手环抱胸前,右手从左腋下穿过,手中竟然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身后那人的胸口!

    第二十四章 战友

    “好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呀。”那人忽然大笑起来:“刚才我若不出声,你恐怕就要开枪了吧?”

    “我现在依然会开枪!”刘敬业说完,猛的转身,对着身后的人,扣动了扳机。

    ‘呲呲’己身轻响,身后那人顿时掩面蹲坐地上,愤怒的吼叫道:“好小子,竟然用水枪糊弄我,哎呀我去……灌得还是辣椒水,咳咳咳……”

    那人剧烈的咳嗽起来,不停的吐着口水,刘敬业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又不卖军火,哪里有真枪啊!?”

    那人微微一怔,重重吐了两口口水,坐在地上点根烟,打火机照亮了他的脸,从额头到嘴角,一条狰狞的伤疤贯穿了整张脸,仿佛将他的脸一分为二。

    刘敬业皱起了眉头,这道伤痕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立刻对着那人立正敬礼,正色道:“班长好!”

    那人吐出一口烟,伸手挥散了眼前的烟雾,道:“早就不是什么班长了,你叫我李跃,或者叫声跃哥都行。”

    “是,班……跃哥。”刘敬业连忙改口道。

    李跃把香烟和打火机一起扔了过来,刘敬业叼着烟坐在他身边,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同时李跃那狰狞的脸也再次隐藏在黑暗中。

    冷风习习,黑暗中,只有两根香烟时明时暗,两人谁也没说话,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半晌,刘敬业率先打破沉默道:“跃哥,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跃打断了:“好久不见了小刘,走,陪我去好好喝一顿。”

    李跃站起身,二话不说拉起刘敬业就走。

    刘敬业微微皱起眉头,暗想道:“老班长这是不想多说呀,不说就不说吧,也许他在执行特殊任务。”

    对于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刘敬业心中有着绝对的信任,而且这些浴血疆场的战士,即便回归社会,也同样带着战士的荣誉感与使命感,绝不会做出危害国家和人民的行为的。

    “还喝?刚才的辣椒水你还没喝够吗?”刘敬业心情愉悦起来,这是老战友的相逢,比见到老乡更亲切。

    李跃开着一辆很破的二手轿车,刘敬业也对车感兴趣,当即道:“跃哥,让我开吧。”

    “你?”李跃连忙跳上驾驶室,摇头道:“你还是算了吧,我到现在还记得你第一次开车撞倒一面墙的场景。”

    刘敬业老脸泛红,强辩道:“那能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