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敬业还算是正人君子,要求也却是只是小小的:“你能不能跟我合张影,照张相,然后洗出来当做宣传用,大明星都住过我的店儿,其他人看了,还不客似云来?”

    唐诗雅心中莫名的有些失望的情绪,她甩了甩,道:“我想应该是不应,我和经纪公司的合约上注明了肖像的使用权归公司支配,我自己也不能随意使用,特别是用于商业用途,更要和公司提前商量,还要支付一定小巷使用费。”

    “娘的,他们这是钻钱眼里了。”刘敬业没好气道:“要不这样,我们合张影,不拍你的脸,你拍你的身材怎么样?”

    唐诗雅诧异道:“你不就是想靠我这张脸做宣传嘛,只拍身材有什么用?”

    刘敬业忸怩道:“留着我自己看!”

    “流氓……”

    唐诗雅直接摇曳着绝世好身材上楼去了,刘敬业偷偷的张望,这种绝色美女,真的有种让人百看不厌的感觉。

    夜色已深,楼上传来了关门声,刘敬业长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这一晚上堪比一次小战役,尤其是勾心斗角,处处小心防范更让人觉得累。

    “幸好一晚上有个绝色美女在陪伴。”刘敬业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想着:“最近真是暖暖的春风迎面吹,桃花朵朵开呀。漂亮的女人各有千秋,就像世间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朵花一样。

    袁笑盈就像一朵怒放的玫瑰,热情似火。陈雨欣就像一朵洁白的百合,清新淡雅。林胜男就像一朵野山菊,天真烂漫。而楼上的唐诗雅,就像一朵牡丹花,高贵圣洁……

    我愿做一名辛勤的园丁,为她们浇水施肥,欣赏着不一样的美,嗅那沁人心脾的芬芳。”

    刘敬业徜徉在百花园中,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感觉有些异样,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在自己眼前。

    刘敬业连忙坐起身,道:“大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唐诗雅眯起大眼睛,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听说绝世高手睡觉很轻,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醒。”

    “那我呢?”

    “就像死猪一样……”唐诗雅苦笑着说:“我看了你半天,你都没反应,我就差用开水烫你了。”

    刘敬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看了看时间,才六点而已,他索性再次躺下,一动不动装挺尸。

    “喂,醒醒,别睡了。”唐诗雅召唤道。

    刘敬业迷迷糊糊的说:“别叫了,我死了。”

    “死了为什么还睁着眼睛?”

    “这是死不瞑目。”

    “那为什么还喘气?”

    “因为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为什么还说话……哦,我知道了,这是鬼话连篇!”唐诗雅和他斗嘴打趣道,然后伸手直接把他拉起来:“快点起床,跟我出去一趟。”

    “这大清早的干什么去呀?”刘敬业揉着头道。

    “我老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就要到了,要我去火车站接他。”唐诗雅说道。

    刘敬业诧异道:“你老爸?就是那个嗜赌成性,把你当筹码还利息的烂赌鬼老爸?”

    “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我就一个老爸。”唐诗雅满头黑线的说道。

    “谁知道呢?”刘敬业撇嘴道:“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不都是有一个亲爹,若干个干爹嘛。”

    “你别跟我泛贫了。”唐诗雅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老爸,我是一定要去见他的,顺便问问他到底想怎么办,不过我有些不敢自己出门,你能陪我去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殷殷期盼的摸样,刘敬业心软了,站起身道:“那就去一趟吧,就当是去见老丈人吧!”

    “讨厌!”唐诗雅双手叉腰,跺着小脚,嗲嗲的嗔怪道。

    刘敬业顿时一阵恶寒,看着她那红这脸,嘟着嘴的摸样,道:“你不会是在对我撒娇吧?你作为大明星,资深演员,连撒娇都不会吗,也太没生活了?”

    唐诗雅脸色更红了,她却是在装作撒娇的样子,就是为了让刘敬业打起精神和自己走一趟,却不想竟然被他说自己不会演戏。

    这分明就是大脸,唐诗雅不服气道:“我怎么没生活了?女孩子不都是这样撒娇的吗?”

    刘敬业看着他,一副导演的摸样,指导道:“你以为双手叉腰小脚一跺就是撒娇吗,那是撒野好不好。真正的撒娇除了叉腰跺脚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胸要颤抖,来,你按我说的再来一遍,效果肯定更好!”

    “滚!”

    刘敬业坐在副驾驶,揉着生疼的脚,被高跟鞋踩到了指尖,钻心的疼。

    唐诗雅红着脸,开着车,喘着粗气,恨不得再多踩他两脚。

    “你去站台接我父亲吧,我把他的照片传到你手机上,然后我在这里等你们。”火车站的停车场,唐诗雅吩咐道。

    “你为什么不去?”刘敬业郁闷道。

    “火车站这么多人,我要是出去,被他们围住要合影,要签名,引起骚乱怎么办?”唐诗雅哼道。

    刘敬业哼一声下,一边下车一边叨咕着:“做明星真是怪,一边希望自己人气爆棚,人人都认识自己,一边又希望人人都不认识自己。”

    “少废话,快点去吧。”唐诗雅没好气的伸脚,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刘敬业顿时‘嗷’的一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看着她叫上那三寸长的细高跟鞋,眼中在喷火。

    唐诗雅恨不得钻进方向盘里,窘迫不已,刚才那一脚,鞋跟险些爆了刘敬业的菊花。

    刘敬业眯着眼睛瞪着她,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也会让你‘菊部地区有血’的!”

    唐诗雅双手掩面,羞涩不堪,连他说的荤话也不在意了。

    刘敬业走后,唐诗雅这才放开手,从后视镜中看着自己红彤彤的俏脸,宛如一朵绽放的蔷薇花,娇媚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