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该做什么也不用我教你吧?”马永甄羞答答的说,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刘敬业吞了吞口水,道:“下面应该是掀起你的头盖了吧?”

    “掀起我的头盖?”马永甄没好气道:“是外科开颅手术吗?”

    “呸呸,我说错了,应该是掀起你的盖头。”刘敬业苦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敬业有些激动的伸出双手,轻声唱道:“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看看你的脸,你的脸儿红又圆呐,好像那苹果到秋天……”

    刘敬业轻轻的掀开了红盖头,一张美轮美奂的俏脸出现在眼前,在烛火的映衬下,红彤彤的,确实宛如秋天的苹果,鲜嫩可口。

    马永甄一双媚眼闪动,略带娇羞与紧张,轻轻的唤了一声:“官人。”

    刘敬业激动的刚要开口,马永甄立刻道:“好,洞房正式开始,咱们先喝一杯合卺酒。”

    说着,马永甄从床上一跃而起,在高脚杯中倒了两杯真正的女儿红,两个杯腿还用红线连着,刘敬业配合的拿起杯子,神情的对视中,将酒喝了一半,然后两人交换被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喝了合卺酒,相守到白头。

    “下面就是合髻了。”马永甄说道。

    刘敬业吃惊的看着她,道:“没想到你如此这般的性感女郎,竟然还坚守着老传统,我虽然很想,但是条件有限啊。”

    合髻也就是结发,连新郎新娘两个人的头发象征性的绑在一起,寓意白头到来,永结同心。

    所以,旧时称呼妻子为,结发妻子,就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刘敬业是极短的寸头,马永甄空有一头长发,但不可能绑在一起。

    马永甄想了想,道:“不一定非要结发,全身上下其他的毛发绑在一起也行。”

    “其他的?”刘敬业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马永甄没有,抬手摸了摸腋下,马永甄也没有,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而且还非常的茂盛。

    刘敬业低头看了看,马永甄随即点了点头,媚眼一飞,道:“来吧官人,我要。”

    刘敬业一晚上就等这句话呢,在他的潜意识里,官人后面要不接上我要两个字,太别扭了。

    刘敬业瞪大了眼睛看着马永甄翻身上床,解开了衣襟,让人吃惊的是,她竟然穿着一条小一双开口的裤袜。

    那一切都清晰可见,极致魅惑,看得刘敬业险些喷血。

    当然了,新娘子穿开裆裤,这也是古时候的传统之一,因为古时候的人封建且保守,婚前白纸一张,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全靠结婚当天老一辈当面传授。

    而穿开裆裤,是为了新娘子别太害羞,提前有个开放尺度的行为,也让心理容易接受一些。

    男人也同样,旧时候结婚,都是十四五岁的男孩,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就会无比兴奋,等全脱完,估计也抑制不住兴奋而发射了。

    床上这样的开裆裤,让新郎有个直接的感受,能够起到缓冲作用。

    只不过发展到今时今日,马永甄竟然还坚守着传统,只不过换成了更具情趣的连裤袜……

    刘敬业也不废话了,男人一生最美妙的时刻来到了,尽管他与马永甄都已经身经百战了,但在这种情绪和气氛下,就像第一次一样,紧张,兴奋,激动。

    而且,两人根本不用‘结发’了,没多久就黏在一起了。

    诗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意思是开始的时候总是美好与难忘的,没有相熟之后其他因素。

    此时刘敬业的感觉是,人生若只如初夜,在这洞房花烛夜,两人紧张,激动,羞涩,从此之后,你拥有我,我拥有你,美好而又难忘。

    疲累又兴奋的二人相拥而眠,第二天一早,刘敬业又在晨博中醒来,不过这一次马永甄没有坐上来,而是已经穿戴整齐,正略带伤感的看着他……

    第四百六十五章 情圣宣言

    “你醒了,快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饭,一会送我去火车站。”马永甄说道。

    火车站?刘敬业翻身而起,纳闷道:“要去度蜜月吗?”

    “度你个头,是我要出门。”马永甄说道。

    刘敬业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怎么这么突然?”

    “早就定好了,只是我一直在等你,所以才会逼你给我个交代的。”马永甄说道:“昨天我很满意,现在可以安心上路了。”

    “上路?”刘敬业满头黑线,摸不着头脑。

    马永甄拉着他坐在桌边,桌上是丰盛的早餐,没想到马永甄还有这手艺,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荡床啊。

    马永甄说道:“其实从上次绑架事件之后,我父亲就考虑让我暂时离开,避避风头,对头现在上升势头很猛,他担心对头还会拿我做文章,我原本前些天就该走的,不过为了等你回来,现在总算心满意足了。”

    “那你要去哪啊?”刘敬业感觉很不好,好像真的被人包夜了,提起裤子就走,不过他也能理解马永甄现在的处境和她父母的担心。

    “要去京城。”马永甄说道:“我父亲帮我联系了京城的一家权威医院,以借调的名义去进修,为期一年,还可以跟着国内最权威的心脑血管专家在一起学习,是京城著名的老西医。”

    “老西医?这有什么用啊?”刘敬业苦笑道。

    “经验丰富呗。”马永甄道:“总之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你知道,以前我从不靠家里,我父亲更不会为我做任何安排,其实我一直想去进修,就是怕被别人说成二代,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那现在你不怕了?”刘敬业问道。

    “别人爱咋说咋说,反正我都是已婚少妇,结了婚的大娘们了。”马永甄大咧咧的说道:“以前怕别人说三道四,是因为我故作清高,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普通人,期待着什么真爱,可到最后……哎,就这是命啊!”

    眼看着马永甄的怨念又要涌上来,刘敬业连忙道:“你这么说,就是肯定要去京城了,都安排好了吗?”

    马永甄点点头,道:“医院提供宿舍,我每个月有工资,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那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刘敬业难得一见的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