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敬业感觉自己有种恍然一心的感觉,黑衣黑裤就差黑墨镜了,笔挺帅气。

    “我睡了二十多个小时?”彻底醒过来的刘敬业看了看时间,吃惊的说道。

    朱静怡点了点头,刘敬业双手护胸,道:“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段时间你都对我做过什么?”

    朱静怡平静的说:“我给你下了安眠药,这点时间我还给你打了一剂毒针,是一种可以让肠穿肚烂的剧毒,只有我一个人有解药,你要是没有解药,几天内就会化为脓水。”

    刘敬业耷拉这眼皮盯着她,道:“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吧……”

    朱静怡也笑了,显然刘敬业并不信他的话,一个可以驾驭生死的男人,怎么会在乎小小的威胁呢。

    “原来睡了这么长时间,难怪我做了这么多梦。”刘敬业揉着脑袋说道。

    朱静怡没有说话,但却竖起了耳朵,难得一见的八卦起来,想听听刘敬业做了什么梦,可刘敬业偏偏不说,吊她胃口。

    朱静怡冷哼一声,爱说不说,姑奶奶还不稀罕听呢。

    朱静怡没问,反而告诉他:“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看你眼角挂着泪,好像在哭!”

    “是吗?”刘敬业连忙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确实皱巴巴的,他无精打采的说:“可能跟我的梦有关系,我梦到了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我一心喜欢班花女神,自认为是专一痴情,为此却过了一个喜欢我的女孩。

    我还记得高中毕业那天,她把我约到车棚,告诉我,她不想继续做处女了……”

    朱静怡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问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刘敬业满脸悔恨,追悔莫及,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苦涩的说:“我当时告诉她,星座这种事儿和生日挂钩,改变不了,她永远都得是处女!现在想想,我特么真是缺心眼啊!”

    朱静怡淡淡的评价道:“一天是屌丝,一生是屌丝。”

    刘敬业无言以对。

    “好了,睡了一天的觉皇,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出发吧,展览会一会就要开始了。”朱静怡放下碗筷,站起身,今天她又穿了一件类似龙袍一般的长裙,金黄色的底上面描龙绣凤,还有些紧身,显得她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

    气质上就更不用说了,每次看到她穿上这样的衣服,都有种如日当空,光芒万丈的感觉。

    刘敬业能说什么,他又一次被卷入了莫名其妙的事件中,既然已经如此,就只能走下去了,他也想看看最后的结局。

    门口有朱静怡的豪车在等候,这是一辆外国元首常坐的座驾,防弹防爆,连轮胎都是防弹的,后座就像一个小型且豪华的办公室,刘敬业和黑袍男坐在朱静怡的对面,看着她闭目养神,宛如女皇在思考国家大事。

    在豪车前后各有一辆商务车,上面全是黑衣人,安保工作在无形中升级了,这次的人看起来都非常彪悍,眼神犀利,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

    车队浩浩荡荡来到了星级酒店,门口已经刮起了横幅,写着气势恢宏的大字‘国宝展览会’,看着就觉得霸气,虽然还没有正式开放,但门口已经有很多记者在等待了,虽然只有一天的功夫,但这件事通过多加媒体卖力报道,已经相当轰动了。

    黑袍男汇报说,除了他们发出的请帖之外,他们又受到了数百名企业家,大老板的电话,都要参加明天的拍卖会,声势越发浩大了……

    第五百零三章 鸭舌与凤爪

    在朱静怡看来,这次活动自然是办的越大越好,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越热闹越好办事。

    电视节目中经常有交易的情节,一方拿着钱,一方拿着货,总是偷偷摸摸,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地方交易,但最终总会被一网打尽。

    这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相反,大大方方的反而不会被怀疑,就像办证,公然在大马路上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证,谁也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朱静怡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她和黑袍男分先后下了车,直接走进了酒店,刘敬业在最后,他带出来的保安队员们仍然坚守在岗位上,门口有巡逻的,酒店里面有负责保全的。

    好歹是带队的副队长,他过去简单的慰问了一番,原来昨天在董科和吴粤的安排下,他们倒班休息,吃住都在酒店,也享受了一把星级待遇。

    随后刘敬业也走进酒店,穿过大堂来到餐厅,这里已经完全被布置成了展览馆的摸样,一座座展出台已经竖起,金属台架,上面是四方平台,里面放着宝物,外面扣着玻璃罩。

    每个玻璃罩中都有一个感应报警器,闪烁着红色的灯光,若不是用正常的手段打开,就会发出刺耳的报警声。

    报警器就贴在玻璃罩的表面,显而易见,但这不可能是唯一的安保措施,刘敬业四下张望,认真的大量,想要找出其他的机关,但他却一无所获,他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四个设计师,显然这些都是出自他们的手笔。

    朱静怡正在会场中心,和那四个设计师谈着什么,刘敬业很好奇也想过去听听,但还没靠近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朱静怡的手下都是统一的打扮,刘敬业分不出谁是谁,而他们显然也不认识刘敬业,昨天他穿包安装,今天也换了黑西服,更无法辨认了。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靠近。”黑衣人礼貌的说道。

    刘敬业微微一笑,指了指朱静怡道:“我和朱小姐一起来的。”

    黑衣人抬起头,仔细看了看刘敬业,不能说其貌不扬,顶多就是五官端正,和帅不沾边,再看看不远处的朱静怡,貌似天仙,气质高贵,俩人根本就不沾边。

    黑衣人歉意中带着不屑的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想朱小姐并不认识你。”

    “嘿……”刘敬业不爽了,这是典型的以貌取人啊,不是帅哥连认识美女的资格都没有吗?

    他和黑衣人赌气,故意朝朱静怡大喊:“小朱,静怡,嗨,美女,约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朱静怡没好气的转过头,一看他正张牙舞爪的朝自己挥手,后面的记者已经出现了,她连忙招招手,示意他过来,黑衣人这才放行。

    刘敬业没好气的瞪了黑衣人一眼,边走边抱怨:“特么的,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

    黑衣人不知道他和朱静怡的关系,听着他骂骂咧咧也是敢怒不敢言。

    朱静怡迎上前,道:“你又怎么了?”

    刘敬业还怒不可遏的瞪着那俩黑衣人,道:“好好管管你的手下,欺人太甚,竟然不然我靠近,不是帅哥就不能往美女身边凑合吗?还仔细看看我的脸,咋的,我影响市容了,他们要不是你手下,我早就抽他们了。”

    朱静怡无奈苦笑,刘敬业仍然不依不饶,絮絮叨叨:“现在可真是一个看脸的年代啊,尤其是对女人,抓着一个女人按在墙上强吻,男的长得帅那就是浪漫,长得丑就是耍流氓,路上跟着一个女人,长得帅的叫追求,长得丑的叫尾随,帅哥微笑叫阳光,丑男微笑就是猥琐……”

    刘敬业絮絮叨叨没完没了,朱静怡偷偷和黑袍男说:“问问二梅,她的神经催眠药是不是有副作用,用多了是不是能变神经病啊?”

    黑袍男真的去问了,他对朱静怡的话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