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蔻,屋子里有其他人吗?”

    “喵喵。”

    “很好,吃一口快走,别被发现了!”

    虹村家屋外。

    余新悄悄地蹲在花丛里,在远处指挥爬上二楼的妮蔻。妮蔻毕竟是他的替身,所以他们可以在心里对话。

    妮蔻点了点头,看着屋里的大箱子两眼放光。

    没错,余新出来检查电线只是个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偷偷从外面遛进虹村父亲的房间,吞噬他的吸血鬼细胞。

    咔擦。

    妮蔻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嗷嗷嗷啊啊!”刚刚打开箱子,虹村父亲就从里面滚了出来开始怪叫。

    “喵喵喵喵!”

    楼下的余新惊出一头冷汗,“别管他,吃一口就走!快!”

    小猫咪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这怪物长得这么丑,让她吃是难为她,不过也没有办法。

    “喵呜!”妮蔻张开大嘴,一口咬向虹村父亲。

    “仗助,来,就是这里。”

    承太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便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马上就要被打开了。

    偷腥的小猫咪慌张了起来,这嘴张也不是,闭也不是,停在半空中。。

    “妮蔻,别发呆了,快藏起来,别被发现了!”心里传来余新的声音。

    妮蔻看了看这空空如也的房间,除了箱子什么都没有,现在想跳窗也已经来不及了。

    “喵喵喵喵!”

    妮蔻咬了咬牙,一跃而起。

    嗤!

    妮蔻的爪子轻而易举的刺穿了屋顶的木板,整只猫呈成‘土’字形扒在天花板上。

    吱呀。

    门开了。

    “咦,这箱子怎么开了?”

    承太郎有些地疑惑四处看了看,房间空空如也,也没有人来过得痕迹。

    “应该是你们走的时候没关好吧。”东方仗助提出他的意见。

    “呀嘞呀嘞。”承太郎扶了扶帽子,也没有多想。

    “喵……”妮蔻垮起了小猫批脸。

    “嗯?刚才我是不是听到了猫叫?”承太郎又提起疑心。

    余新在窗外暗骂承太郎怎么这么多事,为了不让妮蔻被发现,他必须要出卖自己的尊严了!

    “喵”

    余新学了声猫叫。

    “好像是外面的野猫,承太郎大哥。”

    果然,仗助是小天使!

    “喵喵”余新又学了声猫叫。

    “不过这猫叫的正难听。”

    “呀嘞呀嘞,估计是一只快死掉的老猫吧,不要管他了。”

    我收回我说的话,早晚揍你们两个一顿。

    “喵喵喵!”

    余新咬牙切齿。

    啪。

    唉,这是什么声音?

    余新循声望去,一个小姑娘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变……变态!”

    “……”

    为什么这个点会有小姑娘?这个点小姑娘不都应该在睡觉吗?为什么不是不良啊,这样我就可以揍他一顿出气了啊喂!

    “小姑娘,你听我解……”余新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和善。

    结果,还没等余新说完,小姑娘就惊慌地逃走了。

    “释……”余新满头黑线。

    余新突然感受到了人生的艰难,他明明只是想做一个平凡上班族啊,他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难道很过分吗,为什么都要针对他?

    “唉……妮蔻,你状态怎么样。”

    余新再次坚定决心,在心里询问着妮蔻。

    “喵喵喵……”

    “再撑一会,马上了!等回去我就给你买猫薄荷!”

    “喵喵喵喵?”

    “一言为定!”

    说完,余新试着与妮蔻共享视觉,看着承太郎他们。

    “那么,仗助,就是这些碎屑,你可以修复他它吧?”

    承太郎提着不断挣扎的虹村父亲,给仗助指了指箱子里的那一堆碎屑。

    仗助点了点头,“交给我吧。疯狂钻石!”

    一个浑身爱心,却又孔武有力,混合着狂野与良善的替身一拳打向那个木箱。

    厚实的实心木箱在疯狂钻石的重拳下如纸糊的一般,被轰然击破。

    仗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疯狂钻石身上光芒绽放,原本被向四处飞去的木屑居然又飞了回来,再次组成为木箱。

    这新的木箱,和原来的木箱一摸一样,就像从未被击破过一样。

    而木箱内的纸屑,则是组成了一张全新完整的照片。

    “承太郎大哥,就是这个了。”

    承太郎接过仗助递过来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合照。

    父亲,母亲,兄长,弟弟。

    这正是虹村一家的合照!

    “啊啊,嗷!”

    虹村父亲一下子便挣脱了白金之星的控制,跌跌撞撞地过来握住这张照片。

    “呜,呜啊啊啊!”

    虹村父亲看着照片上他们一家的合照,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滴落在照片上,手颤巍巍地抚摸着照片上的妻子与孩子。

    “呜……啊!!!”

    虹村父亲再也忍受不住,紧紧地握着照片,痛哭着,痛哭着,放佛要把这十年间所有的思念与悔恨都发泄出来一样。

    “这,这是?”

    承太郎瞳孔紧缩。

    此时,听到屋里父亲的哭声,兄弟二人夺门而入。

    看到父亲正握着他们一家的合照,兄弟二人愣住了。

    “这十年,你们父亲一直在找的,就是这张照片吧。”

    承太郎拍了拍形兆,先一步离开了房间,仗助也紧随其后。

    一行清泪从兄弟二人的脸上留下。

    整个房间只剩下兄弟二人与他们的父亲了,现在是他们的时间。

    “老哥,也许,父亲还有被治愈的希望。”

    ……

    ……

    “空条先生,余新先生还有仗助先生,谢谢你们。”

    形兆深深地向二人鞠了一躬。身后牵着父亲的亿泰也向二人珍重道谢。

    承太郎接过形兆递过来的弓与箭,看着这一家人的样子,扶了扶帽子。

    “呀嘞呀嘞,以后你们准备这么办。”

    形兆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准备一个人离开杜王町,去寻找让我父亲恢复意识的希望。”

    “你弟弟呢?”

    “亿泰会留在杜王町照顾我父亲。”

    虹村形兆顿了顿:“等我回来治愈了父亲,就去自首。”

    承太郎点了点头,现在弓与箭都回收了,他也见过仗助了,他也是时候回去了。

    一行人就此别过。

    路上。

    “喵喵喵?”

    妮蔻在余新的怀里问到。

    余新狡黠的一笑,“已经偷偷吞噬过了。”

    “喵喵喵?”

    “我直接找形兆要了一块肉,说帮他研究一下。”

    妮蔻面无表情。

    她那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

    ……

    ……

    杜王町郊区,契约者聚集处。

    【警告!警号!】

    “发生什么事了?”

    契约者们看到变成血红色的信息框,有种不好的预感。

    【世界剧情受违规契约者影响已完全改变!】

    【主线任务提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