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示范了几次,就把瓶子交给兽人,示意它把瓶盖旋下。

    没想到兽人估计是很少做抓握的动作,居然一时间没办法完成拧瓶盖这么精细的工作。

    它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越发地惶恐起来,望着简宁,又发出了小奶猫一样的呜咪声。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蛮荒兽人啦!

    简宁又散发出了爱与萌的粉色泡泡。

    她忍不住握住了兽人的手。

    兽人受惊地后退了一步,但并没有抽回手,而是和简宁一起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心。

    或许是因为它的基因和猫科动物很相似,兽人的手心也有厚厚的老茧,或者说,薄薄的肉垫,就是这层东西让它没有办法作出很精细的动作。

    简宁研究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可能完成拧瓶盖这个动作的,不过,兽人需要练习一段时间才可以。

    但是她现在就已经渴得不行了,在崖上等到兽人学会,取水,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简宁脑海中闪现出了一个办法。

    她走到崖边,开始试探着想往下爬。

    兽人吓了一跳,被毛发炸,尾巴又蓬松成了一个大棒子,几乎是立刻,它来到简宁身边,一把就把简宁拎了起来,简宁的外套立刻被兽人尖利的指甲穿透,还好这件备用的外套和被丢弃的那件比,质量要来得更好一些。

    这早在简宁的意料之中。

    猫嘛,是不会容许自己的所有物到处乱跑的。

    她顺势就晃晃荡荡地抱住了兽人的脖子,双脚也缠上了兽人的腰。

    刚才她观察兽人上下崖面的动作,发现兽人主要是借助双手和尾巴才有这么惊人的攀援能力。

    考虑到它的负重能力之强,已经可以咬上一只和自己差不多重的动物,那么背负着自己上下崖想必也不会是问题。

    但是背,是兽人尾巴活跃的区域,如果自己在兽人背上的话,那很可能会妨碍它的攀援。

    所以虽然羞耻,但是简宁在意思意思地尝试自己下崖被阻止后,也就顺势无耻地采用了她的想法:袋鼠式悬挂。

    兽人吃了一惊,几乎要龇牙咧嘴地威吓起来,简宁赶快跳下地,捡起水瓶做舀水状。

    然后又回到兽人身前,试图攀援上它的身体,指了指崖下。

    如此重复三四次,兽人总算弄明白了。

    它蹲坐在地,狐疑地端详着简宁,瞳孔不断在圆直之间变化,尾巴开始以惊人的幅度甩动,从身躯的左边甩向右边,狠狠地击打在石地上。然后再甩回左边。

    在犹豫是吗……

    简宁发现尾巴的摆动,很大程度上就表示了兽人的心情。

    还真是不会说谎的生物呢!

    她在心底又泛了一阵萌泡泡,才开始尽量瞪大眼,无辜地看着兽人,试图传达这样的信息:我没有要逃跑,我只是要喝水。

    又犹豫了一会,兽人似乎终于下了决心,站起身拿起水瓶塞到了简宁手里。

    简宁不需要多余的暗示,连忙上前抱住兽人的肩膀,手忙脚乱地盘到了兽人腰间,成为一个别致的皮包。

    说老实话,这个姿势还颇亲密的,简宁的脸只能栖息在兽人脖子边上,而这似乎让兽人很是不舒服,来回走了几步,试图低头和简宁对视。

    简宁这才迟钝地明白过来,她连忙转过头望向了另一边,不让嘴靠近兽人的脖子。

    原来兽人不喜欢这个姿势,是因为自己的弱点脖颈会暴露在简宁的攻击范围内。

    简宁这才懂得了兽人的顾忌,心中不禁一暖。

    如果这么说的话,兽人的犹豫时间还真的蛮短的。

    话说回来,没有兽人的利齿,自己也根本咬不穿兽人那粗硬的皮肤吧?

    正这么想着,简宁忽觉身下一轻,兽人就这样带着她直接跳下了悬崖!

    接下来的事简宁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她只知道以后如果不是必要,她是再也不愿重复这种粗犷潇洒的交通方式了。

    要知道,兽人是带着她在林间腾跃!不断的利用惯性把自己甩出去,好像泰山一样在林间抓着枝条藤蔓纵跃着……

    如果自己能够掌握这门技巧的话倒还好啦。

    但问题是现在做着小袋鼠,就一点都不爽了。

    枝条不断地抽打在她背上……兽人好像还没习惯带个包裹纵跃的感觉,根本没为她预设多少空间,简宁几乎是一路被抽到小溪边的,这就着实令她十分不爽了。

    兽人才一落地,她就迫不及待地一跃而下:刚才那个姿势实在是太不便了,兽人的小吉吉……或者说大吉吉不断的被带起然后打在简宁的屁股上。

    要不是枝条抽背的感觉着实销魂得让简宁无暇它顾,她简直都要脸红了。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