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控诉简宁犯下的大罪一样,一边咪呜,一边指着简宁的兽皮裙抽泣。

    简宁的心简直都要化了!

    “好好好,是我不好,明天就给你做一件衣服,好不好?”她捧住小二黑的脸,强迫兽人和自己对视着,温柔地说。

    小二黑显然听不懂简宁的意思。

    虽然不情愿地和简宁对上了眼,但抽泣的呜咪声依然没有停止。

    简宁真是恨不得自己也学会猫语!

    她看着又一滴泪水滑下眼眶,实在忍不住,凑上前亲掉了这颗咸咸的水滴。

    “不哭了哈?”

    就好像在哄小孩一样,她不断地亲着小二黑的脸颊,一边亲一边说,“不哭了,不哭了,姐姐疼你。”

    说起来,以前对付小侄子,用的好像也是这一招。

    而且总是相当的奏效。

    果然,小二黑瞪大眼震惊地看着简宁。

    慢慢的也停止了哭泣。

    甚至开始试着回亲简宁。

    它之前好像从来也不知道亲吻这个动作。

    所以被这个新鲜的动作给分散了注意力,一下就忘记了伤心。

    简宁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家猫一直哭个不停的话,主人看了也是会很伤心的嘛!

    她在心底自我宽慰,慢慢地停止了亲吻。

    没想到小二黑反而迷上了这个动作。

    它试着亲了亲自己毛茸茸的手背,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又搂住简宁的脖子,抬头亲上了她的脸颊。

    柔软的唇瓣摩擦着简宁的皮肤,带来的感觉相当的好。

    她不禁咯咯低笑起来。

    这一下没有留神,她张开嘴露出牙齿,也发出了声音。

    简宁一直尽量用猫科兽人的无声喘笑来代替正常的笑声,但很显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到了忘情的时候,她还是会本能的发出笑声。

    不过小二黑没有被吓到,它犹豫了一下,也模仿着简宁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虽然说声音不大相似,但是起码听得出是在模仿。

    简宁又跟着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低头亲了亲小二黑的脸颊。

    “乖孩子!”她夸奖。

    小二黑无声地喘笑起来。

    又亲了亲简宁的脸侧,然后就开始蹭她、舔她。

    看来他是把亲亲当作是表达亲密的另一种方式了。

    简宁也回了一个亲吻过去,确认小二黑已经完全不哭了,就准备起身走开。

    没想到小二黑居然不放手,还是一脸留恋地抱住简宁没有撒手。

    好像刚受完委屈的孩子一样,对肢体接触相当的饥渴。

    “那什么,继续待下去的话,天就要黑了哦?”简宁低声提醒。

    “咪呜?”小二黑也发出了一声辗转的叫声,好像再说,我心里有数的。

    简宁索性也就不提醒它了。

    正好,她也想看看在这边过夜的感觉如何。

    小二黑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开始不间断地磨蹭简宁的脸颊,一边发出滚动的咕噜声,一边亲着简宁□在外的皮肤。

    对亲吻这个新鲜的动作,小二黑好像很迷恋。

    他开始疯狂的亲起了简宁的额头、鼻尖、眼睑和太阳穴,一边亲,一边发出响亮的啧啧亲吻声。

    就好像要把亲吻代替舔脸,亲过简宁脸上的每一个角落一样。

    天啊,这猫科兽人也太粘人了吧。

    简宁在稍作抗拒无效后,只能在心底无奈地想。

    还好还好,这亲吻好像没有多少□的味道,更多的是一种依恋、一种关心,一种虽然不是同类,但好像要比同类更亲密的相依为命。

    她眨了眨眼,无奈地承受着兽人的亲吻,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不可否认,小二黑的怀抱的确相当的温暖。

    娇笑

    简宁外宿的梦想还是没有实现。

    兽人又和她亲昵了一下,就起身去拿篮子。

    一边还抽抽搭搭着,一边就示意简宁爬上他的身躯。

    还是要回去吗……

    简宁相当的不甘不愿。

    不过既然打猎养家的人不想外宿,她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

    “回家吧!”她把没编织完的草席与割下来的洗衣草折叠好,塞到已经有点不堪重负的大篮子里,又跳到小二黑身上,把篮子夹到两个人中间。

    小二黑的身躯明显地沉了一沉。

    简宁不禁心中有愧——说起来,交通工具的改进她一直是挂在嘴边,但却一直都没有付诸行动。

    回去就把登山绳拿出来吧。

    当熟悉的风声刮过耳边,她开始腾云驾雾的时候,简宁闭上眼,在心底默默地想。

    顺便侧过头亲了亲小二黑的脸颊。

    别哭啦,二黑,我会很疼你的!

    虽然在极速的飞驰中,但是简宁还是能感觉到兽人的胸膛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