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猜测,幸村所看到的未来只是一种特定的场景,也就是我们并不知晓未来的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如果将那个固定的未来看作一个世界的话,那么从一个月前开始,自从我们得知未来的那一刹那,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已经慢慢分割开来了,那个世界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就如同幻术里的世界一样,一个虚幻的世界,世界里演示的是另一种可能的场景。”

    见转寝小春神色缓和了一些,猿飞日斩马上进一步忽悠道,试图用符合火影世界背景的逻辑方式让转寝小春了解平行世界的概念。

    “虚幻的世界吗?也许吧”

    转寝小春眉头紧蹙,从字面上讲,她可以理解猿飞日斩的意思,虽然还有些不太相信。事实上,如果不是说这话的人是猿飞日斩,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猜测的。

    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猿飞日斩没有理由骗自己,在这种和未来有关的问题上编造谎言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木叶村都没有好处,基于长久以来的信任,她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可是,这里就引申出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

    幸村所看见的未来还可不可信?

    猿飞日斩将那个未来看作另一个世界,于是转寝小春便按照他的逻辑去推断,既然两个世界的走向已经慢慢分开了,那么另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自然不会完全一模一样地发生在这样的世界里,因此,幸村曾经看见的那些东西还有多少是可以来用的呢?

    “所以,我们以后要注意这一点。”

    猿飞日斩将转寝小春的神态变化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了一眼,不需要交流,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担忧。

    “从此以后,大概有很多事情就会变得不同了。”

    他轻轻地敲着扶手,慢慢的道。

    “我们不能再完全根据未来的片段去行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东西的准确性会变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只能够当作一个参考,除了一部分人物资料以外,大部分事情就需要根据现实的情况仔细推断了。”

    “我们本来就是这样过来的。”

    转寝小春无所谓地道,对此没有表现出什么太遗憾的样子,在幸村没有出现之前,他们不就是这样一路走到今天的吗?现在只不过是重回老路了而已,这算不了什么。

    同时,她心底深处甚至默默地松了口气。

    能够看见未来的眼睛的确很有帮助,但是对于她来说,什么都能看见的话,却又太过于强势了,那双眼睛能够看到所有的东西,感觉就像是被人监视着一样,除非是受虐狂,否则没有人喜欢那种一切被他人掌握的感觉,就算那人只是一个九岁的小孩。

    所以,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转寝小春心里还是稍微高兴了一下的,虽然失去了未来的优势,但相比于之前那种好像所有的隐私都暴露出去的状态,这种未知的情况反到显得更加自由一点。

    想到这里,转寝小春面色舒缓了一些。

    预见未来的能力受到限制以后,幸村的作用一下子便小了许多,当然随之的威胁也消退了不少,至少不需要担心他联合宇智波一族的人一起根据未来的片段私下搞什么事情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沉默了半响,转寝小春下了逐客令,她今晚前来除了幸村和团藏的事请以外,还有一些比较其他的内容要谈,当然不方便幸村在场。

    “对,幸村,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猿飞日斩拍拍手,两个暗部瞬间出现在房间内,他对着两个暗部吩咐了几句,然后转过身,对着幸村说道。

    “今晚辛苦你了,发生了这么多情况,早点回家休息吧。”

    “好的。”

    幸村知趣地点点头,跟在暗部地身后离开了火影的办公室。

    在他关上房门的时候,依稀可以看到,转寝小春从衣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对着猿飞日斩示意着什么。

    第五十四章 葬礼

    两天后。

    地点:火之国,木叶村。

    时间:上午十点。

    天气:雨。

    这几天的天气一直都不好,灰色的乌云仿佛一块麻布似的布满天空,阴沉沉的,正如人们的心情一样。

    从昨天傍晚开始就下起了小雨,小米大小的雨滴淅淅沥沥地滴落下去,仿佛一张密密麻麻的帘子,叮叮当当地敲打在屋檐上,溅起几丝细小的水花。

    伴随着这带着节奏的雨滴声,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水雾当中。

    这天是星期四,本来应该是上学的日子,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去上学或工作,他们走出了家门,没有走向工作的地方和学校,而是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另一个地方。

    在木叶村的南部有一片小森林,森林的中心是一片面积不大的空地。一条清澈的河流从中穿过,将这片空地一分两半,变成两个不规则的半圆。

    木叶村的第七演习场便坐落在此处。

    演习场的边缘摆放着三个一个多高的木桩,上面痕迹斑斑,非常显眼。听说这些木桩自从木叶村建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它们几乎见证了木叶村的历史。

    此时此刻,木桩的前方密密麻麻站满了人群。

    幸村穿着黑色的衣服,与父亲和姐姐一起,站在一堆同样穿着黑色丧服的村民中间,肃穆而立,静静地看着前方。

    他们的前面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座半人多高的白色石碑,石碑呈方形,被摆放在同样为方形的底座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左至右,全都是一个个整齐的人名。

    这是木叶的慰灵碑,上面记载的全都是为了木叶而牺牲的战士,而幸村等人今天到来的目的,便是前来参加一个葬礼。

    一个和他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的葬礼。

    中原悠生,奥田知子,玄真山阳,村井仁志,石原大知,米田和贵,浅田悠翔……

    放眼望去,慰灵碑的表面上,十几个名字异常明显,这些都是刚刚铭刻上去的新名字,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没有被空气所氧化,所以看上去与那些旧的名字颜色并不相同,所以看上去对比十分明显。

    幸村的目光一一地从上面扫过,每看到一个名字,他就会停留下来,然后默默地将那个名字在心里念叨几遍,再看向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