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笑笑看向齐景深:“你醉酒之后还gān什么了?”

    齐景深略一想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脸上露出苦笑:“我还不至于那么糊涂。酒后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这确实不是我所为。而且那时候我身边一直都有人,若是突然消失,不会没人发现。”

    说的有点道理。齐景深发酒疯毁坏菜地的可能可以排除。

    “既然不是你,别人也进不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方空间有问题了。”金笑笑说。

    齐景深附和:“我也这样想。”

    “你之前说以前从未带人进来过?”

    “是,因为进来的方式太过惊世骇俗,我怕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空间的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起。”

    金笑笑想了想,又说:“你还说之前带进来的几种动物都莫名死了。”

    齐景深被她一提醒,恍然道:“对,只要带进来的是活的,第二次我进来看的时候,那东西必然已经死了。但是带进来的植物则不一样,有的能种活,有的种不活。”

    “植物是你自己种的?”

    齐景深摇摇头,道:“不,不是。要是我自己种了东西,第二天来看的时候,就会发现种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无论是根jing还是种子,无一例外。但是我拿进来的放在入口那里,有的时候拿来的种子就会被种好,但也是有的能种好,有的连苗都发不了。”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个答案。

    金笑笑突然说:“他们应该休息的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晚了,外面的人怕是会来找。”

    有龙一掩护,bào露的可能性很小,金笑笑这么说是因为她有了一个猜测。

    从空间出来,两人出现在林子深处。日头已经偏了,想来队伍已经修整好,要继续赶路,他们便边走边说。

    “你说,里面那个会是什么?”

    “不好说,不过,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我们说话。”

    如果能听到的话,就不好商议计策了。写字也不行,毕竟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出来。

    金笑笑说:“我有个想法,倒是可以试一试,不过需要时间。”

    “大概还有三天的路程就能到都城了。到时你住进太子府,我们就不用避讳这么多人,需要多久都行。”

    齐景深说完,发现金笑笑一直在盯着他看,不由挑挑眉,调侃道:“神女终于发现本宫是美男子了,忍不住便想要欣赏欣赏?”

    没想到金笑笑点点头说:“你确实挺好看的。”

    齐景深眼黑眉粗,唇红齿白,发色乌黑,的确是美男子的长相。他本人也一直都有自知之明,但是做梦他也没想到能从金笑笑嘴里听到夸奖。倒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然后他就听金笑笑继续说道:

    “不过我看你是因为好奇。”

    “好奇?”

    “一般人知道自己身体里住了个不知道是好是坏,多半是坏的家伙,应该很担忧吧。你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齐景深露出标志性微笑:“你若是生在帝王家,你也会对这些事习以为常的。刺杀都是家常便饭,身体里多了个不明生物又能怎么样。看我长了这么大还好好的活着,就知道那东西不会取我性命,甚至都不会伤害我。”

    金笑笑摇摇头,说:“你这样不好。既然有了生命,就该努力活下去,要对吃的每一口食物负责才行。”

    这种说法齐景深第一次听说。对食物负责。把ji宰了吃肉,他还得对ji肉负责?没等他反驳,金笑笑下一句话让他的笑容挂不住了。

    金笑笑说:“还有,你笑的真的很难看。你能不能把这种笑容收一收?”

    他都这么笑了二十几年了!居然说他笑的难看!真是……真是……不想笑了。哼!

    回去之后,两人受了齐景瑞一顿调侃。齐景深和金笑笑齐齐抬眼瞪他。

    齐景瑞:“……”突然感觉多了一个哥。人生好艰难。

    *

    三天后,车马进城。

    皇子回城,声势浩大,惹得一众人等围观。齐景深嫌麻烦,带着金笑笑龙一龙二绕了绕,从东门进城,直到回府,都没遇见熟人。

    将府中事物都jiāo给龙一处理,齐景深带着金笑笑去了书房,吩咐龙三在门口守着,任何人不得进入。吩咐过后,他看见跟在后面的龙二,想起这货之前做的好事,冷声道:“你不去马房在这做什么?”说完就关上了门。特别冷酷,特别无情。

    龙二一声殿下还卡在喉咙里,面前的门已经关上了。他左右看看,发现这里除了面无表情的龙三什么都没有,一脸郁卒的走了。

    齐景深的书房是三间屋子打通的,进门就是一个描金镶玉的屏风。就算屋门大开,也能将里面挡的严严实实。屏风后面是会客的正堂,左边才是正经的书房,右边则是供午休的小睡房。说是小睡房,其实并不小,至少那张chuáng躺两个人就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