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捉妖,必要时候身份不明甚是不便,总不能每个人都喂忘妄蛊吧。

    “只是……”萧铎定定望向霍长婴,欲言又止。

    “哼,”

    霍长婴哼笑声,侧头瞥向萧铎:“长风将军号称‘长风’只因行事雷厉风行,如风似电,怎么这会儿就这般扭捏作态?”他觉得欲言又止的萧铎甚是碍眼,不由讥讽道。

    “要委屈你扮作女子,对外宣称是我萧铎的未婚妻。”

    萧铎被霍长婴一激,猛地一口气说了个清楚明白,却在霍长婴好笑又惊讶,玩味又不解的眼神中悄悄红了耳尖。

    手掌在微微颤动好似嘲笑他的gān将剑鞘上轻拍一下,萧铎看向一侧的chuáng柱。

    “——好。”

    霍长婴轻飘飘带着些许揶揄的一个字,再度令传闻中的冷面长风将军面无表情地红了耳朵。

    “啊嚏——”

    后院石桌,梅花树下。

    寒风chui落一阵花瓣,落在霍长婴鼻间,惹得霍长婴一阵喷嚏。

    “小心冻着。”

    萧铎凑近些,紧了紧霍长婴系着的大氅。

    霍长婴低头瞥了眼萧铎修长有力的手指,默默推开。

    他之所以答应扮作萧铎未婚妻,因为萧铎此人,封号长风将军,掌握皇宫禁军,甚有权势,为人冷淡却不狡诈,更是史书之上备受后人赞扬的铁腕大将军。

    而且,与他也有些儿时情谊。

    再者谁也不会想到当年的霍家小公子,如今会以萧铎未婚妻的身份游走永安各处。

    而赵程看到萧铎喂他药,只不过是方才一时兴起逗弄萧铎。

    戏言道:“若扮作未婚妻也无不可,只是这未婚妻病了还要自己端碗喝药,啧啧,可以看来这做郎君的也未必真心想娶啊。”

    只是玩笑,没真想让萧铎喂药,他又不是女子,可谁承想他刚刚端起药碗便被萧铎截了去,面无表情地坚持喂药。

    萧铎动作自然地一勺勺全部喂完,动作笨拙而体贴。

    霍长婴觉得这样喝药实在是……太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将军跟班的郁闷早餐篇】

    赵程(被笼包烫到,撸袖子):谁看见我家主子狎ji了?!

    路人甲(骄傲挺胸):我看见了!

    赵程(拽人,眯眼准备灭口):还有谁?!

    永安众人:我们都看见了!

    赵程:……

    赵程(告状脸):将军!他们说你狎ji!

    萧铎(不搭理,专心喂药):来慢慢喝,小心烫着

    赵程:……将军!你怎能沉迷美色!

    萧铎(不搭理,专心喂药):来慢慢喝,小心呛着

    赵程:……将军!美色误国啊!

    萧铎(不搭理,专心喂药):来慢慢喝,小心噎着

    赵程:………………………………

    长婴(愤怒拍飞萧铎):滚,苦死老子了!

    萧铎(拿来蜜饯):别拍疼手,吃蜜饯就不苦了

    长婴:……

    赵程:……!!说好老板是冷面禁欲将军的人设呢?qaq~~

    心疼我们的受到一万点bào击的赵程小盆友1秒钟……所谓的冷面禁欲将军在长婴面前,那就是个传说

    第7章 身份

    而如此同时,京畿守卫,卢府。

    哗啦——

    气急败坏地卢靖远摔碎手中茶盏:“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青瓷茶盏崩碎开来,滚烫的茶水飞溅。

    侍候的侍女吓得一个激灵,顾不上被烫伤的手背吓得扑通跪地。

    书房里,哆嗦的下人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啪——

    卢靖远看完手中信件,气得拍在桌子上,颤抖着手抚上因气急而抽痛的心口,喘息片刻,抬手揉着额头,满是皱纹的面上因咬牙切齿的怒气仿佛又苍老几岁。

    萧铎这个小儿!竟然这般命硬!

    卢靖远看了眼刺杀失败让萧铎逃脱的奏报,心脏又是一阵抽痛,没能死在高句丽叛乱中,没能死在三番四次的刺杀中,甚至连当年霍家的……

    念及此,卢靖远怒气升腾的眸中疲惫一闪而过。

    半晌,鼻中哼了声,刘遇那个老狐狸,当真是哪头都不得罪,趁火打劫,独占了霍家的宅子好向上头领功。

    没有将上头要的东西拿到,也没有除掉碍事的萧铎,卢靖远不由又是一阵烦躁,挥手赶走了碍眼的侍女。

    提笔将事情告知上头,他们只能等到举办法式那日再做打算。

    “老爷,”

    管家在门外询问道:“后院的秋姨娘又吵起来了,直闹着要跳湖,老爷您看……”

    卢靖远听闻又是一阵头疼,不耐烦大喝道:“她要跳就让她去跳!吩咐下人准备好棺材!”

    管家有些为难地离开,卢靖远扔了笔,叹息声,如今他已年过半百,之所以还霸着这个累人的位子,亦是因为自己唯一的儿子不争气,斗ji遛狗,一身纨绔脾性,而后院的众多妻妾这些年竟一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