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绮罗正说着忽然瞧见袖底的阿肥,眼睛一亮道:“这个小东西通人性的很,这些日子它陪着念君,私塾的先生都说念君更有功了。”

    阿肥刚奋力撅着小屁股爬上桌子,正茫然地嗅了嗅药碗,苦涩的味道让他直皱鼻子。

    萧绮罗被阿肥逗笑,手指屈了屈,终是没忍住,一指头戳上阿肥软绵绵的屁股。

    阿肥:“叽!”

    萧绮罗被阿肥逗地哈哈大笑,转身去捉阿肥玩,没再盯着霍长婴,霍长婴眼睛一亮,忙利落地端起药碗,长袖遮掩下,倒向花盆。

    在萧绮罗回头时,轻擦唇角,装作喝完的样子。

    阿肥冷不丁被人戳了屁股,还是小仙人的母亲,敢言不敢怒,委屈地撇撇嘴,忽的,他鼻尖动了动,黑豆小眼一亮,一溜烟冲了出去。

    “呦,这是瞧见谁了?”萧绮罗好笑地看着跑的飞快的小仓鼠,霍长婴接话道:“许是念君回来了吧。”

    萧绮罗眼角余光瞥向案角那盆牡丹花,眼中笑意一闪而过,等霍长婴看过来时,又换上一个欣慰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花妖:对,比蜜糖还甜

    阿肥(擦口水):那阿肥喜欢小仙人!

    花妖(内心):……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晚饭后,悄悄咪来咨询情感问题的长婴……

    花妖:嗯,心疼说明你在乎他

    长婴(迟疑):也许……只是兄弟?

    花妖(咄咄bi人):兄弟会抱你,会吻你?碰你你会脸红,会搂着你睡觉?

    长婴(竟无法反驳):……

    花妖(沧桑老司机脸):唉,一个两个都不开窍,心累

    今天还是没有粗长起来,感觉身体被掏空的作者君要去吃肾宝了╥﹏╥...

    第37章 谈心

    京兆尹一夜间离奇死亡, 即便萧铎命禁军封锁消息,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不过是第二日午间,永安城的百姓就从京兆衙门紧闭的府门中嗅出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 人人惶恐, 将近日里的无面尸案传得神乎其神。

    永安城, 东市。

    乐平巷子, 茶楼。

    原本人生嘈杂的茶楼,此时人人屏吸, 宾客满堂的茶楼里,只回dàng着说书先生苍老的声音。

    “等人将门踹开,却发现,府内空无一人,忽的!”

    说书先生声音陡然拔高, 胆小的被吓了一跳,低声骂骂咧咧一阵, 又紧盯着座上的说书先生,重新拾起掉落的瓜子,哆嗦着边嗑边减轻心中恐惧。

    说书先生捏着花白的胡须,“无数黑影从荒无人烟的府内冲向众人, 形如鬼魅, 等人看仔细了,却发现——”

    故意拉长了尾音,说书先生半眯着眼,提高的声音陡然一沉:“竟全是被剥去面皮的死人!”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直觉脖颈发寒, 仿佛有什么会随时剥掉他们的面皮一般。

    “无数黑影飘散在空中,就将士们撕扯缠斗在一起, 忽又一月白衣袍的美人,伸手矫捷,一把折扇将无数黑影斩杀。”

    说书先生摇着折扇,眯眼笑道:“想知道是谁?”

    众人纷纷应声。

    砰——

    朱红醒木敲在长桌上一声闷响。

    “那美人便是——萧铎萧将军未过门的妻子!”

    此言一出,仿若水入油锅,茶楼众人登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从前几日萧铎和戏子轶事,到这些年萧将军在媒婆中“鬼见愁”之名,谈论地不亦乐乎。

    忽有一人插言道:“禁军在城南巷子查案时,我曾见过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

    众人沉默片刻,继而爆发起来热烈的讨论。

    那人自觉晓得别人不知道的事,语气自豪莫名:“啧啧,这位未来的将军夫人不仅貌若天仙,更是身手了得,似是道门中人,城南那间闹鬼的宅子便是被她镇压下去的。”

    众人皆惊讶,有人惊诧道:“竟还有人信道?”

    “可不是,那天我就在场,城南院子的yin风chui得,”那人说着啧啧摇头,“可将军夫人一出手,四张符纸一贴,宅子立马安静下来。”

    有人疑惑,有人将信将疑,有人不屑,说书先生见众人爱听,便搜肠刮肚将近来听到的关于这位美人的传闻,添油加醋说了个遍。

    忽然有一人喃喃道:“快过年了,不知求个符能不能报个平安。”

    这段日子,永安百姓被继而连三的怪事折磨的不得安眠,以ji鸣寺为首的接连几家寺庙不知因何竟都关闭了寺门,让想求个安心的永安百姓求神无门。

    而这位未过门的将军夫人,身手了得,能镇鬼宅,又是罕见的道门中人,众人仿佛看见了安心咒般,纷纷在心中打起了算盘。

    还不知道已经被永安百姓惦记上的霍长婴,正满面迟疑地和花盆里的牡丹花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