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甚至可以帮助您在意大利进行这项业务。”胡佛现在感受到了新成立的中央情报局的威胁,急需海外力量的补充,“我们还可以通过自己的渠道为您的海外行动提供帮助。”

    这项帮助同样是互惠互利,胡佛的fbi得到了便利,沈隆的走私渠道则披上了虎皮,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和杜鲁门城府有牵连的间谍名单、国内的情报支持和国外的渠道支持,这些东西加起来终于打动了胡佛,他点点头把这件事应下来,“稍后我会向纽约警方发一份表彰公文,以表彰麦克罗伯斯警官在这件事里的贡献。”

    “另外,从今往后,再也不许有这么大规模的私斗了!”胡佛警告道。

    “这次给其他家族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相信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再有动作了,而我们向来是希望和平的。”沈隆微笑着应道。

    聊完这些,沈隆起身带着轻松的心情告别了胡佛,回到家中,而老教父那边,利用自己多年的威望,稳住了那些黑帮头目。

    这下不管是官方还是地下世界,科里昂家族都顺利取得了谅解,接下来就是全美黑帮联合会议的事情了,这次,沈隆将和教父一起参加。

    第0147章 全美黑帮大会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卜启丘家族的人质来到科里昂家,桑蒂诺安排了几个人陪他玩纸牌,在纽约其它地方,也有同样的事情在发生。

    卜启丘家族用自己的信诺和凶残来为这次会议的安全做背书,一旦有人在会议上被杀死,那么留在他家的卜启丘家族人质也会被杀死;于是卜启丘家族就可以以自己家族的人被杀为名义,而光明正大的去找在会议上动手的人进行报复了。

    而卜启丘家族的报复向来是不死不休的,除非有人能直接将卜启丘家族连根拔起,不然谁也不敢承受这一后果,而想把卜启丘家族连根拔起可不容易,他们在美国、在西西里都有人数众多的家庭成员。

    当然,这一切都是需要付费的,这也是卜启丘家族主要收入来源之一,美国的黑手党想要谈判,都会选择他们提供安全保护。

    教父带着沈隆和汤姆·黑根上车,开往纽约市中心一家小型商业银行的办公大楼,桑蒂诺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心情有些失落,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自己在家族继承人的竞争中已经彻底失败了。

    不过想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沈隆救命,他就完了,而且在教父将家族权力暂时交给他的时候,他表现的的确不够好。

    不一会儿就到了会议地点,这家银行虽然挂在行长名下,但实际上却是科里昂家族的财产;行长当初将一份股权协议交给老教父,以此来展示自己的忠诚,老教父对此却十分厌恶,他觉得有承诺就够了,这份文件是对他们彼此友谊的侮辱。

    但是沈隆却不这么想,这种行为放在老西西里或许很正常,但美国终究是商业社会,有合同在对比彼此都好,他不相信如果老教父死了,行长还会信守这种承诺,所以他坚持要和莫·格林签署正式的商业合同。

    举办会议的地点就是这家银行的经理会议室,里面还专门为参加会议的人准备了小酒吧和餐厅,让他们可以更方便的开会。

    按照规则,每位黑帮大佬只能带一名随从,沈隆能参加还是教父提前和其它家族沟通的结果,其他家族很快就猜到了这一举措的用意。

    老教父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沈隆坐在他左手侧,汤姆·黑根坐在教父的背后,静静等着其它黑帮大佬的到来。

    第一个到场的是在美国南部独霸一方的卡罗·特拉蒙蒂,他掌握着佛罗里达的赌博业,在迈阿密海滩拥有一家高级豪华酒店,并和古巴政府合作,在哈瓦那建立赌场、妓院,吸引美国人去那里消费。

    他带着自己的军师来了,参加这样的会议,绝大多数都是族长和军师的二人组合,特拉蒙蒂向教父送上拥抱。

    然后是底特律的约瑟夫·扎鲁其,他的家族在当地拥有一个赛马场,并掌握了当地大半的赌博业,在积累了足够的财富之后,他已经开始考虑洗白了,他的儿子和一个美国大家族联姻,未来可能在政坛发展。

    接着是两位来自西海岸的大佬,控制着好莱坞各大工会和皮肉生意的弗朗哥·法尔孔,以及掌管着旧金山一带体育博彩行业的安东尼·莫里纳瑞,正是他给沈隆前往拉斯维加斯提供了安全保证。

    波士顿的黑帮头子多米尼哥·潘查和老教父有些不对付,他把波士顿搞得一团糟,不管是手下还是合作伙伴都对他很不满。

    来自克利夫兰的文森特·弗勒尔,他掌握着美国最大的地下赌博势力,他的家族被人称之为犹太帮,因为他和老教父一样,没有选择西西里人当军师,而是找了一名犹太人。

    他的作风也和很多老式意大利黑帮不太一样,组织效率极高,同时也很擅长笼络政治人物给自己的产业提供保护,用他的话来说就是:铁手上戴着天鹅绒一般丝滑的政治手套。

    来自全国各地的十位族长陆陆续续到了,这里几乎囊括了美国所有具有庞大影响力的家族,他们控制着美国那些规模最大、经济最发达的区域,除了芝加哥,因为阿尔·卡彭的缘故,芝加哥的黑帮远比其它地方更残暴、更不可理喻,他们认为让这样的疯狗参与会议是完全没有意义的。

    人都到齐了,其他家族的族长有意无意都在注意那些空着的椅子,和上次会议相比,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少了几位,埃米利奥·巴西尼、菲利普·塔塔利亚、安东尼·斯特拉齐和提里奥·库尼奥再也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了。

    前两天还在商量着会议的事情,转过头四位族长被干掉,四个原本实力和他们相差无几的家族就这样陨落了,这让他们看向老教父的目光有些忌惮;也有不少人将目光落在沈隆身上,他们多多少少都得到了些消息,隐约的知道这次事件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主导的。

    他们在观察沈隆,沈隆也在观察着他们,这些人有的看着像是懒洋洋的百万富翁,有的像是忧郁的学者,有的还佩戴着教皇降福的护身符,像是虔诚的教徒,谁又能知道他们个个手上都沾满鲜血呢?

    这些人大多来自西西里,在美国发展壮大,这让沈隆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这还真是民风淳朴美利坚,人才辈出西西里啊!

    “大家都来了,我对诸位表示感谢,感谢你们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参加这次会议。”人已到齐,老教父表示了欢迎,“我到这里来,不是想和谁吵架,也不是想解释什么,而是想和大家讲讲道理。”

    没有人表示反对,有的人抽着雪茄,有的人品着红酒,他们都是善于倾听并极具耐心的人。

    教父最喜欢和人讲道理,也总能说服别人,他长叹一声,“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地步啊,好吧,这也算不得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些蠢事很不幸,很没有必要,那么我就说说我个人的看法吧!”

    第0148章 弗雷多·唐·科里昂

    “去年索洛佐找到我,谈一件生意上的事情,向我寻求资金和政治资源的帮助。”教父说起了最近这场战争的根源,“这笔生意牵扯到毒品,众所周知,那些政治人物向来不喜欢毒品,如果我参与这场生意,会极大损害我多年经营起来的友谊,这一点,我相信扎鲁其一定会明白。”扎鲁其点点头,他现在热衷于洗白,也不喜欢毒品。

    文森特·弗勒尔轻轻颔首,他也懂得这些政治人物的心思,其它各个家族的族长们表情各异,显然有些人早就想干这门利润极大的生意了。

    “我不喜欢这门生意,但是我也没有阻止索洛佐在纽约开展这场生意,他大可以通过其他渠道寻求政治保护,巴西尼手中并非没有这些资源;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和人做生意总讲究个你情我愿,你不能强迫别人和你做必然会损害他利益的生意。”教父摊开双手。

    “但是索洛佐、塔塔利亚他们似乎并不愿意和我讲道理,巴西尼、斯特拉齐、库尼奥也在后面支持他们,反正生意做起来,损失的也只是科里昂家族的利益而已,于是他们挑起了战争,在和平了十多年后,纽约再次陷入混乱。”

    教父抽了一口雪茄,“他们可以决定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但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他们了,如今你们也看到了,他们遭遇了不幸的结局,再次我必须声明,这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科里昂家族决不允许别人伤害我们的家人!”

    现场沉默了,有几位大佬不自觉的扭动身子,科里昂家族的果断和狠辣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更重要的是,他们和巴西尼等家族在此之前有一些业务来往,不知道在他们死去之后,这种业务来往还会不会持续,另外,教父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扩展势力。

    “现在,种种不幸已经过去了,我无意于继续扩大战争,诸位的生意依旧可以得到保障;相信大家也看到了,战争对纽约的生意造成了多么大的影响,选择战争毫无疑问是愚蠢的决定。”教父的话让大家稍微宽心,“我有几个决定。”

    “首先,科里昂家族并不想独霸纽约,泰西欧、克莱曼沙从今以后会从科里昂家族分出来,成为独立的家族,他们会接管纽约的部分生意。”这样的话,科里昂家族的实力会有所削弱,虽然泰西欧和克莱曼沙今后肯定还会继续受科里昂家族的影响,但独立之后和独立之前肯定是不一样的。

    “还有,我年纪大了,之前又受了伤,我的精力已经不允许我再长时间执掌家族生意了,弗雷多会接替我的位置,今后我将逐渐从家族事务中解脱出来,像个真正的老人那样生活。”教父指了指沈隆,沈隆站了起来。

    “弗雷多是个好小伙,他在拉斯维加斯干得很棒。”西海岸的莫里纳瑞率先鼓掌,他很清楚科里昂家族和莫·格林达成协议的过程,对沈隆很是赞赏。

    “维托,你还可以再干几年。”底特律的扎鲁其有些不舍,或者更多的是考虑到教父退休之后,他的家族还能不能借用教父手中的政治资源,他的儿子可是想进军政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