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早就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恶,现如今听到沈隆这么说,立刻就拔出短剑朝福尔康冲过来,福尔康这才从震惊中醒来,想要拔剑还击,然而他的身手那能和小燕子相比?剑还没拔出来就被小燕子把胳膊给砍了!

    “啊!”福尔康随即发出一声痛呼,听到沈隆耳朵里格外舒爽,这可比你说那些恶心的台词好听多了。

    “杀人啦,杀人啦!”茶馆里的茶客小二看到这一幕,立刻吓得连滚带爬、狼狈鼠窜,福尔康的护卫则大着胆子试图上前救人。

    然而紫薇也不是吃素的,长剑抖动,便将这些护卫逐一解决,那个最先喊话的狗腿子自然也没有放过,经历了那晚在神武门内的惨烈厮杀之后,她出招倒是多了几分狠辣。

    那边小燕子也是手起剑落,一下就刺进了福尔康的胸膛,把这位《还珠格格》世界的男主角之一给解决了;哎,真想拍下这一幕放到小破站上去啊,肯定能拿到不少赞和硬币吧?不爽他的人可多着呢,不过这一幕有些太血腥了,审核那一关估计过不了吧?

    “好了,咱们走吧!”杀了福尔康,沈隆的喜庆愉悦了不少,轻摇折扇带着紫薇和小燕子大模大样地离开了,等九门提督的士兵闻讯赶过来,他们早就没影了。

    “你们先找个地方藏着,我再出去办点事儿!”沈隆变了个模样,然后混进人群之中,开始打听消息,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是传得满城风雨了。

    “听说了没有,大学士福伦家的公子今天在茶馆被刺客给杀了,我大舅子的二叔的侄子的堂哥的邻居正好就在那个茶楼喝茶,他看得一清二楚!哎呦喂,当时那叫一个血淋淋啊!”

    “我二哥的表舅的小舅子的外甥在学士府当差,他回来也说了,福大学士和夫人听到消息当时就哭晕过去了,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人间惨剧啊!”

    “呵呵,他当年也没少祸害人,这也算是报应吧?不过不知道为啥皇上也如此动怒?我表大爷的邻居的连襟的亲爹在宫里当公公,听他说皇上知道福尔康被杀之后,当场摔了三个茶碗儿,连午饭都没心思吃了!”

    “不对吧,公公那里生的出亲儿子?你肯定是胡说八道,干儿子还差不多!”有人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

    “先生儿子后自己割了入宫不行?”这人急得面红耳赤,大声驳斥道,“这事儿有些怪啊,那福尔康不过是个大臣家的孩子,死了就死了,皇上为啥这么生气?”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啊?早些年间,福伦大学士的老婆可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儿,时常被召进宫去,说是宫里的皇后叫她进去说话,可实际上却是皇上喊去的,福伦大学士升官为啥这么快?就是因为把皇上伺候地好!”

    “福大学士头上的红顶子可是用绿帽子换的,我估摸着啊,这福尔康都不是福大学士的种,而是皇上的龙种,如今儿子被杀了,皇上能不生气么!”沈隆偷偷说道。

    话音刚落,周围顿时陷入一片安静之中,这话可不能乱说啊,但这消息实在是太刺激了,过了一会儿这伙人还是没忍住小声议论起来。

    沈隆不断变幻形象在京城中传播这个消息,没过多久,这件事儿就传得满京城到处都是来,有些达官贵人也想起,往日里,宫中叫福伦夫人去说话的次数确实多了些,有人细细一算,这入宫的时间和福尔康出生的日子似乎也对得上。

    哈,没想到福伦这家伙平日里人模狗样的,原来这大学士的位置却是用老婆换来的啊!哎,你说我咋就没个好看的老婆呢,要不然我也能当大学士啊!

    渐渐地,这消息甚至传到了宫中,乾隆也有些疑惑了,福尔康出生前十个月左右,我的确是召唤过他娘进宫,不过他长得一点儿也不像我啊,她生下孩子之后也没跟我说起过这事儿,反倒是他们家老三和我长得差不多,就算是我的孩子,那也应该是老三才对吧?

    我生气是因为九门提督还有善扑营都是一堆饭桶,这么多天还没抓住刺客,人家都敢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杀人了,你让我怎么安心?

    福伦也知道了,不过他没敢说任何话,自家老婆进宫到底干了啥,他能不知道么?皇上也没亏咱们家不是?要不然我那儿能升官这么快?别人想要这样的机会还没有呢!只是打死了府中几个乱嚼舌根子的下人。

    这事儿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儿,别人乱传就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你们到处乱说,丢我的人不要紧,要是惹得皇上生气那还得了?

    福尔泰知道后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则隐隐地有些期待,我是不是也是皇上的孩子?要是这样的,以后我升官发财可就不愁了。

    但转瞬他又不满起来,既然都是皇上的孩子,凭啥永琪就能当大爷?我却只能给他当伴读,整日里还要伺候他?啥时候也给我个贝勒当一当啊!

    第2615章 南下

    “走吧,京里的热闹都看得差不多了,咱们也得回去了!”消息在京城传开之后,沈隆六准备走人了,这事儿虽然用处不大,但多多少少也能败坏一些乾隆的名声。

    现如今城门口依旧戒备森严,不过这一点儿也难不住沈隆他们,沈隆也懒得易容改扮,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找了段城墙,一起用轻功上了城墙,然后在城头砍杀一番,将守军解决,这才下了城墙。

    出城之后,守军连忙派出骑兵从城门出来紧追不舍,结果不仅没追上沈隆他们,反倒赔了好几匹马,沈隆三人就不用靠双脚走路了,一人三马,风驰电掣向南边而去。

    “哥哥,我们难道不去天津么?去天津的话应该向东才是吧?”小燕子有些纳闷,这走的路和来时的明显不是一条啊。

    “这条路是去山东的!”紫薇倒是更熟一些,几个月前她和金锁两个人,就是沿着这条路一路北上来到京城,不过为啥要去山东呢?

    “咱们为啥要去山东啊?去天津直接出海不是更近一些?”虽然自己的船已经走了,但他们身上有的是钱,完全可以再买一艘啊。

    “紫薇,你告诉小燕子,如今的山东巡抚到底是谁?”沈隆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看向了紫薇,让她来替自己解释。

    “如今的山东巡抚好像叫方式舟!”紫薇皱眉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她之前整日都窝在家里学习琴棋书画,得亏山东巡抚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要不然她还真想不起来,“这个方式舟名声不怎么好,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无恶不作,全济南的百姓,没有一个不恨他的!”

    “我想起来了,这是咱家的仇人吧!”小燕子恍然大悟,“所以我们这次去山东是找他报仇的么?之前在京城不是听说他已经被抓起来了么?”

    “嗯,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如今正押往京城呢!到时候也免不了要到菜市口挨上一刀,不过我总觉得,报仇这种事情应该亲自动手才痛快!”去菜市口看热闹有什么劲,那有自己一刀刀割下去来得快意?

    “好,到时候我们割了他的脑袋,带回杭州去祭拜父母!”小燕子也是干脆的性子,这事儿虽然和紫薇无关,但她已经把小燕子当成了自己的姐妹,小燕子的仇人也就成了她的仇人,也是一行三人沿着官道向南行去。

    三人一路飞驰,沿途在驿站打听消息,等过了河间府快到临清州的时候,终于在官道上遇到了押送方式舟一行入京的车队,昔日在山东作威作福的方式舟,如今正被关押在囚车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在他身后还有十多辆囚车,里面装得都是他的亲属手下,这回方式舟全家都被乾隆给一窝端了。

    沈隆远远地看到之后,就让紫薇和小燕子下马歇息,一直到车队来到山前才上马拦在了路中间,在押送官兵们惊讶的目光中大声喊出了那段经典台词,“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哈哈哈哈!”随行押送的兵丁先是一愣,转而哈哈大笑,领队的将军上前大笑道,“没想到竟然遇到个傻子,竟然敢抢咱们?”

    “一个人敢抢咱们上百号兵,他怕是热得中暑脑子发晕了吧!”士兵们都懒得上前,就在那里如同看戏一样看着沈隆。

    “在某家眼中,尔等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罢了!”这点人都不够打的啊,沈隆冷冷一笑,拿出了弓箭,左手托泰山右手抱婴儿,开了个满弓,一弓三箭,嗖嗖嗖便向领头的几人射去,箭去如流星,这三人还在那里笑呢,羽箭就不偏不倚地从他们嘴里扎进去,射穿了他们的喉咙,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就再也起不来了。

    那些士兵犹如被卡住脖子的鸭子一般,笑声戛然而止,整支队伍立刻慌乱起来,有的试图下马躲避,有的连忙掏出弓箭试图还击,还有的以为沈隆是来救方式舟的,赶紧将方式舟的囚车团团围住。

    囚车里的方式舟满怀期待地看着沈隆,这是谁,不认识啊?我不记得我养的武林高手之中有这样的人啊,不过只要是来救我的就好。

    “嗖!嗖!嗖!”沈隆拿出了连珠箭的本事,不断拉弓放箭,片刻功夫便射光了一壶羽箭,带走了十多名士兵的性命。

    一名把总在囚车后抬起头来,面露喜色喊道,“他射完了,已经没东西可射了,兄弟们赶紧上啊!”

    呵呵,你放心好了,我随身空间里有的是箭矢,一人分你们十根也是绰绰有余,沈隆手在箭囊上一抹,又多了慢慢一袋子羽箭,这下把那些刚从藏身处出来,冲到半路上的士兵给吓傻了,我跑出来干嘛啊,这不是找死吗?

    又是嗖嗖嗖嗖一阵儿声响,沈隆再次带走了十多名士兵的性命,这回他也懒得继续放箭了,索性拿出了自己在《三国演义》里用过的长枪,策马上前抖开枪花便向剩余的士兵刺去,在队伍中杀了个三进三出,又干掉了十多名士兵。

    原本押送囚车的队伍还有百十号人,就这么三波就被他解决了将近一半儿,剩下的那些也没了胆气,纷纷丢下兵器狼狈而逃,虽然丢了犯人是死罪,可守在这儿现在就得死啊,我还是多活几天算了。

    紫薇和小燕子也赶了上来,帮沈隆一起驱赶押送的官员士兵,这些士兵要么钻进林子里,要么跳入河中,不一会儿就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囚车还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