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然是望我家的小仙主,望我千晴了!”

    就见银龙身上,有两位身材相仿的年轻修士,跨坐在银龙颈部。

    一人身着红袍战衣,眉眼间戾气横生,锐不敢当。

    一人白衣宽袍缓带,相貌高雅,不动声色。

    红袍那人,似乎是刚从那里赶来。他一头及腰的黑发凌乱的披在肩上,来不及梳理。

    狂风呼啸,将千晴战袍吹得鼓起,也把他的头发吹得齐齐站立。

    黑发如瀑,映照着千晴战意冲天的眉眼,如神如魔!

    “望我家的小子,耽误时辰,诸位勿怪。”

    千晴单手将黑发挽住,双眼精芒暴射,望向四方。

    “现请向各位拜见请安。”

    说是请安,却是居高临下,没有丝毫小辈应有的姿态。

    说话间,山峦般巨大的伏龙游动着来到望我尊族的战旗附近。

    “吼!”

    伏龙张嘴喘息,圆扇般的尾巴微微摆动。

    被冻在原地颤抖不已的紫珩仙刀,便被伏龙摆尾,猛地扇到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朱昌鹏面色通红,双手握拳。

    千晴抬手,在伏龙身上,猛地将悬浮在高空的家族战旗拔起。

    风声呼啸。

    千晴双目凌厉望向下方,手举战旗,迎风狂舞。

    “归皂何在!”

    金丹高阶修为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演武场!

    “归皂何在!”

    千晴眼中战意滔天,这四字出口的刹那,有惊人的灵压如鸟兽四散,震慑群雄。

    全场修士哗然,他们被千晴的出场镇住,议论纷纷。

    便见一灰衣修士,灵压不凡,出现在演武堂正门前。

    灰衣修士身后,又有数百位金甲修士,手握长/枪,整齐战列。

    灰衣修士忽而跪地长拜。苍老而卑怯,又饱含敬重的男声,自灰袍修士口中吐露而出。

    “老奴参见尊……尊主!”

    百位金甲修士同时跪立,头颈深低,齐吼:

    “参拜尊主!”

    跪声如雷,回荡在演武堂中,振聋发聩。

    有修士惊呼:

    “这灰衣奴仆有出窍期修为!”

    “既然是出窍修士,自然可以去仙宗或者宗门成为掌门长老,为何要在望我家当一届奴仆呢?”

    “看他伏地屈膝的模样,竟是怕极了望我家的小家主。”

    千晴双眼望向演武堂正门,就看到归皂五体投地,跪趴在那边。

    他瞪了一眼,厉呵道:

    “还不上来开场?”

    “是!”归皂连连应和,身影晃动。

    下一瞬,这出窍期修士便同百位金甲修士,一同出现在演武台上。

    归皂修为虽然比千晴高上太多,但他分毫不敢显露出来,任由千晴金丹高阶修为的灵压海浪般席卷四方,自己则是屏息收敛,缩于一旁。

    场下,有少年修士,额间有朱红印记,乃是潦极洲东陵仙踪门下大弟子,薄奚尘城。

    此刻,他精致的面容露出严肃的神情。

    薄奚尘城开口对身旁的修士道:

    “你看这望我千晴,当真有金丹高阶修为吗?”

    他身旁的修士比薄奚尘城矮了半个身子,坐在轮椅之上,面色苍白,眼神忧郁。

    楼风随咳了一声,点点头:“气息相当稳定,应是金丹高阶修士不假。”

    “之前有关望我千晴的一切情报,均显示他不久前方才晋升金丹,只有金丹初期修为。”

    “嗯。”楼风随轻笑道:

    “正阳仙宗,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好大的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