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撒谎都不会假装一下嘛!

    “你的父母呢?”贺渠道。

    易迩三想了想道:

    “不记得了。”

    “不记得?”贺渠皱眉道。

    “嗯,没别的是事情我就回去上课了。”易迩三道。

    “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贺渠抓住了易迩三的手腕道。

    这个孩子的名字是假的,他可以肯定。大数据面前,根本搜不到有关易迩三的出生信息!

    可以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叫做易迩三的人。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莫名其妙,请你松手。”易迩三冷冷的道。

    贺渠松开了手,易迩三转身就走。今天什么日子,出门没看黄历吗?竟是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薛天霸死的蹊跷,薛天霸没有接触过齐翡,但是在失踪前与傅文浩见过一面。傅文浩是一名企业家、慈善家,薛天霸是一名私家侦探。他现在有理由怀疑薛天霸的死和傅文浩有关。

    这么多年,与傅文浩密切相关的人,都会意外死去。所有的证据都和傅文浩毫无关系,撇的干干净净。越是干净,越让人产生怀疑。警方早就盯上了他,只是一直没有找出他的破绽。

    狡猾、伪善、多面,这是贺渠给傅文浩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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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傅文浩将自己锁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他的面前摆放了两样东西,一张老师的照片,一个u盘。

    他为自己点了一根香烟,猛地吸了一口,将烟雾咽到了肚子里。

    “凌青,我好想你。”

    李凌青是老师的名字,他将老师的名字纹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不知何时,他对凌青的思念渐渐变了,甚至愈演愈烈,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再也遇不到像凌青一样对他的人,他爱上了他的老师,但是他的老师死了。

    那场地震中,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告诉他很快就要死。

    他问那个女人,怎样才可以继续活下去。

    那个女人道:

    “替命。”

    他以为那是幻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老师正坐在他的床边哭成了泪人。

    明明那么瘦弱的一个人,抱着他跑了十几公里的山路,去了乡里的公立医院。明明没有钱,却把所有的存款拿来给自己看病。

    他没了家人,凌青成了他唯一的家人。那是他最痛苦的时光,也是他最幸福的时光。

    老师死了,他的心也死了。

    直到去年,他从私家侦探手上拿到了一份文件。上面短短的几行字,让他跪在了地上,彻底奔溃。

    【李凌青替命傅文浩,死因肺癌。】

    14点13分,距离他的死亡时间,还剩4个小时55分钟。

    第22章 〔 车祸 〕

    上午易迩三与贺渠不欢而散,说句心里话,易迩三觉得贺渠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听的他一头雾水。最后还是以上课为由,与贺渠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贺渠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他认定易迩三有问题,就会一直盯着他查下去。上了车子,贺渠掏出手机刚想找到通讯录的界面,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操作。

    屏幕上写着法医小江,接通了电话,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道:

    “什么事?”

    “贺队,出事了,薛天霸的尸体不见了!”电话那头焦急道。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立刻去调监控!”贺渠道。

    他记得局里刚换了一些新的设备,尤其是解剖室,装了两个摄像头,他就不信了,尸体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调了,监控我已经拿到手了,贺队我下面说的话你可能会不相信,那具尸体,是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我的老天爷,会不会撞邪了!”江深深越说越激动,贺渠不用开免提都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镇静一点,我现在立刻回局里。”贺渠发动车子道。

    “贺队,最诡异的你还没听我说完呢!别挂电话!薛天霸的尸体出了解剖室,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找李泽成查了天网,你猜怎么着,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江深深大声道。

    “喂,贺队?信号差吗?贺队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江深深急道。

    贺渠开了免提,将车子开出学校,这才道:

    “在开车,你继续说,凭空消失是什么意思?”

    “就是所有的监控都没有拍到他去了哪,这要被传出去,一定会造成市民的恐慌。”江深深道。

    “李泽成那小子去哪了?”贺渠道。

    “带队出去找了,听说还找了几个有经验的老刑警,不问不知道,原来咱们局里以前也经历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江深深道。

    “先挂了,我一会儿就到。对了,怎么是你来通知我,别的人呢?”贺渠疑惑道。

    “都被李泽成带走了,局里只留下了文职人员和法医。临走前,李泽成嘱咐我,打电话通知你。”江深深道。

    “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贺渠面色铁青。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现在是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传出去。李泽成你可千万别个我捅娄子,万一闹到上面去,或是传到网上,一定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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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易迩三回到教室时,第三节 课已经结束了。他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边不时地投来了,质疑的目光。贺渠足足和他聊了快三个小时,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也觉得口干舌燥,更何况一直在那说个不停的贺渠。

    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他才找了上课的理由,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趴在书桌上,易迩三感到身心疲惫,想到了一部电影,立刻把里面的一个人物对应在贺渠身上。

    贺警官的前世一定是个话痨!

    还有十分钟,早上的最后一节课就要开始了。易迩三抬头看了看课表,上面写着英语课,于是从书包里拿出了英文练习册,和试卷,继续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易迩三,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齐雯见易迩三回来,走到他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谈话。”易迩三有气无力的道。

    “真厉害,谈了快三个小时。”齐雯感慨道。

    “下接英语课,不会又要随堂测试吧。”易迩三抬头看着齐雯道。

    “是啊,你没复习?”齐雯道。

    怎么可能没复习.....他可是被六六念了一下午的外语。

    “复习了。”易迩三道。

    “那就没事,好了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中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饭?”这些事情经历后,齐雯把易迩三当做了知心的朋友。

    她知道易迩三一向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所以这一次她打算将易迩三介绍给她的朋友,让易迩三不再那么孤独。

    “不了,我带了盒饭。”易迩三道。

    “盒饭?是你妈妈给你做的吗?”齐雯歪着头道。刚一开口,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她想起来了,易迩三是孤儿,没有父母。

    “对不起!”

    “没事,我虽然没有妈妈,但是我有六六,这饭是六六做的。”易迩三不好意思道。

    “他不是你爸爸?”齐雯一直以为那天见到的叔叔是易迩三的养父。

    “不是,是我的监护人。”易迩三解释道。

    “铃铃铃——”上课铃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齐雯耸耸肩,跑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英语老师是一名打扮时髦的女性,看上去二十五岁左右,抱着一堆试卷走进了教室。

    看着那红红的答题卡,易迩三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打心眼里害怕英语,他没啥英语基础,考试完全靠记住知识点。六六这几天一直在给他恶补英语基础,还看着他背单词。

    希望这次随堂考试能够及格!

    拿到试卷,易迩三诧异的看着上面的题目。知识点都是六六提到过的,他记得!拿起b2铅笔,开始在答题卡上涂涂写写。

    四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下课铃声响起,易迩三停笔交卷。

    这次应该能够及格,他尽力了!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教室,只剩下了易迩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