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看着陷入沉思的君莫言,君辰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长发,着些无奈的说,“不要想太多,你总是——”略顿一下,看着君莫言苍白的脸色,他微皱起眉心,也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怜惜的道,“好了,你也该休息了。”

    这么说着,他想着一旁的常顺点头示意,随即离开了主帐。

    “皇上,先处理伤势吗?”在对方离开后,一直站在旁边的常顺才开口。

    随意点点头,在对方离去后,君莫言放松了身子,并没有多做言语。

    而常顺,却在走到后面拿药的时候,向着一个人点了点头。

    一个不知在帐内视线的死角处站了多久,一袭灰衣的人。

    第25章 到底意难平

    帝都 赋诗楼

    “呦,是殷爷!”

    “殷爷来了!”

    神色自若的穿过一片莺莺燕燕,殷寒有几次甚至停下来和一些偎上来的姑娘调笑几声。如此下来,一段不算长的距离硬是让他走了近半炷香的时间。

    也因此,在他到后堂的时候,他身上愣是多了好几件不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感觉怎么样?”

    就在殷寒走进空无一人的房间,手刚刚碰到椅子的时候,一个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准时的像是掐着算好了一般。

    “你算的还真准。”抱怨了一句,殷寒自顾自的到了一杯茶水,看也不看掀起帘子走出来的玄衫男子。

    “回来就回来,动静还弄得那么大,就是死人也醒了。”神色冷漠地自殷寒手中拿过杯子搁下,男子开口。

    手上的东西被人拿走,殷寒也不恼,只是抬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对方一眼,说:“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这也怪我?”

    “又或者……”稍顿一下,他脸上添了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你是在嫉妒?”

    一挥袖,男子怫然不悦:“几个庸脂俗粉,有什么好嫉妒?”

    “第一青楼的名妓被你骂作庸脂俗粉,只怕这天下大多数自命风流的才子都要捶胸顿足,扼腕长叹了。”大笑着,殷寒说。但等过一会,他却是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竟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自己抱着君莫言的情景。

    这么一说,他的容貌倒是不比那些女子逊色分毫,而且身体更结实,抱起来的感觉也好过女子那软绵绵——

    等等,好过?

    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殷寒的脸色变得诡异。

    “怎么样都该是丰满的女人更让人有欲望吧……”喃喃着,殷寒自语。

    “你的脑子里只有女人?”闻言,正想进入正题的男子嫌恶的皱起眉,说。

    而早已习惯了的殷寒也不在意,反而问:“焚烈,我记得你喜欢玩男人吧?感觉如何?”

    一阵无言,焚烈瞪了殷寒一眼,才开口:“比较干净,没有腻死人的味道。”

    “会觉得男人比女人看得更顺眼?”有些好奇的,殷寒继续问。

    “会,没有涂脂抹粉,干净。”干巴巴的说着,焚烈的脸颊可疑的抽了抽。

    “会觉得比女人更漂亮吗?”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殷寒尤为诚恳。

    “……你只是想抱漂亮的东西罢了。”冷冷的说着,早已不耐烦的焚烈乘着殷寒还没开口,将话题转正:

    “见了他以后的感觉?”

    这个他,不消说自是君莫言了。

    “嗯?比女人漂亮。”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问题中清醒过来,殷寒随口回了一句。

    ……

    斗室内蓦然寂静了一下,而殷寒,也意识到了不对。打个哈哈,他刚想开口,就听到自己友人不可置信的声音:

    “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

    尾音调高,焚烈无言的看了殷寒一眼,转而问,“还有呢?”

    “还有……”耸耸肩,殷寒靠在椅背上,手指抚上面颊,露出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微笑:

    “还有,不简单。”

    “是吗?”稍闭一下眼,焚烈迅速冷静下来,说,“那么,我们这两天要加派人手盯着每一个地方。”

    “嗯?”一挑眉,殷寒唇边还含着些许笑意。

    但这笑意,却在下一刻凝固。

    “三天前,皇帝在青穹山上坠马,三年一次的围猎提前取消。”

    帝都 丞相府

    绷着一张脸,苏寒凛径直穿过重重庭院,向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大师兄?”听说苏寒凛回来,从内院走出来的顾长惜看着苏寒凛的面色,不由一愣,“怎么——”刚说了一句,他就恍然,“是关于那位的?”

    见顾长惜迎上来,苏寒凛稍微缓和脸色,但声音却依旧有些绷紧:“什么事?”

    没有直接回答顾长惜的问题,而是问了别的,苏寒凛已经表明了不想再谈。

    但这次,顾长惜却像是不会看人脸色一般,自是自顾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