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文文一个错觉,好像她只要不靠近那个门,就能够得到安全。

    那么再进一步来看,这个遇鬼时间是否会有限制,可能或许她只要坚持到天亮就能够解脱了呢?

    这也是文文但现在还能反抗而不自暴自弃的原因。

    但是像是上面说的,这只是一个错觉罢了。

    鹿幼歌不相信这么一次一次地掏心,还给人留下这么一个明显的活路。

    更何况,鹿幼歌进入文文意识里的时候,文文就已经死了。

    最后一个问题,是最重要的,为什么要掏心?以及,为什么要这么多心脏。

    是的,鹿幼歌认为一次又一次循环,不是给文文生机,而是要她无限的产出心脏。

    作者有话说:

    六月!新的一月!我要努力!

    [1/30]

    啾咪啾咪

    ——

    第148章 救命[2]

    “文文, 你在里面干什么?!”门外男人在拍门,“都几点了?!还不睡?”

    洗手台下缩着的文文听到熟悉声音的瞬间,就想要冲出去。但是她清楚记得第一次她就是听到了爸爸的声音, 以为外面的人是爸爸。

    直接导致她第一次的死亡。

    文文眼泪不断地流出来,她死死地捂着嘴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门外的声音并不像之前那样就这么停下,而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文文开门啊文文, 我是爸爸啊。”

    “文文开门!”

    “开门!”

    “开门!”

    ……

    到最后声音已经没了原来的样子, 像是指甲划过黑板那种刺耳尖锐的声响。

    文文原本捂着嘴巴的双手早就改成捂着耳朵,她将头埋在膝盖里, 双臂紧紧贴着胸口两侧,弓着身体, 用身体护着胸口,胸口里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文文感受着心跳的跳动, 有些庆幸又有些恐惧, 之前一次又一次她的心脏被掏出后, 它就这么在那个人或者说是鬼的手里跳跃的。

    一下又一下。

    文文强行让自己不去想这个,她咬着唇, 鼻翼因为呼吸不断地翕动。

    不知过去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文文的身体却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次死亡, 早不像之前那么天真。

    声音的消失不仅不代表结束,更代表新的开始!

    文文恐惧着,一动不动地等待着。

    没有那叫喊拍门的声音,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尤其是头顶水滴砸在洗手台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每次响起一声, 鹿幼歌就感觉到文文身体一个颤抖。

    鹿幼歌不知道文文有没有注意到, 文文头顶的水滴声原本是,没有的。

    水滴声是门外的声音消失后,才出现的。

    以及,水滴声越来越近——刚开始好像还是滴落她头顶的洗手台里,而现在那声音好像就滴落在她脚边。

    很快,文文也发现了这点,因为有一滴水滴落了在她的脚面上。

    文文像个将头埋在沙里的鸵鸟,浑身颤抖而僵硬地将头埋在膝盖了里,双脚努力地往里缩,双手死死捂着耳朵。

    越来越多地水滴砸在她穿着拖鞋赤/裸的脚面上,打下的力道越来越大,文文能感受到脚面被重物砸中的痛感。

    可是为什么?

    她现在缩在洗手台下,从哪里滴落的水滴能够砸在她的脚背上?

    文文知道自己不应该好奇,不应该动,不应该抬头。

    可是真的好痛,一滴一滴的水滴像有千斤重密密麻麻砸在脚背上,血腥味往比鼻子里钻。

    好痛啊。

    好痛啊。

    文文微微睁开眼,对上一张狰狞地笑容,她看到对方裂开半张脸大的嘴巴一张一合:

    “抓到你了。”

    文文下意识捂着心脏的位置,从那张嘴巴里伸出一条舌头,如箭一般穿透她的手掌,破开她的胸膛,又一次,掏出了她的心脏。

    原来它就在她对面等着,等着她抬头。

    那水滴声也不是水滴,而是它滴落的口水。

    ……

    这一次文文再次回来之后,她变得更加惊恐,不敢靠近门,不敢靠近墙壁,甚至不敢靠近卫生间任何东西。

    她直接蹲在空地上,这一次她发誓,无论听到声音都绝不,绝不,绝不睁开眼睛。

    一切重新开始,文文顺利地过去了敲门,洗漱台上出现的水滴声。

    鹿幼歌在此时试图听到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这个房里有没有除了文文之外的活人。

    根据之前情况来看,这间房子应该有一对夫妇,起码有那位叫文文起床的女性长辈。

    如果房间的事情是真实存在,那么那位女性长辈,很有可能就是文文的母亲,因为之前文文在卫生间里叫的是“爸爸”。

    这么一来,主卧里住着的就是文文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