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落地,疤脸的右手腕被割伤了,鲜血横流。

    “下一次,我会切断你的喉咙!”

    卫梵警告。

    “老狗,算你运气好,”疤脸咒骂着,狠狠地盯了卫梵一眼:“我记住你了,咱们走!”

    “为什么不杀了他?”

    看着黑鸦死团一行离开,六爷从沙发后站了起来,很是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你可以自己去杀!”

    卫梵神情冷漠,这种战斗,他不想打。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次多亏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六爷允诺。

    “不需要!”

    卫梵收拾残局。

    “为什么要杀我?”

    六爷看向了保镖。

    “黑鸦绑架了我的老婆和孩子,你不死,他们就要死。”

    保镖无奈。

    “看在你多年服侍我的情分上,走吧!”

    六爷摆手。

    “你惨了,破坏了黑鸦死团的计划,他们一定会报复你的。”

    夏本纯凑了过来,好意提醒。

    发生了这种事情,酒吧也无法继续营业了,只能暂时关门打扫。

    卫梵换掉了制服,刚出门,便看到六爷站在街边等着。

    “不介意的话,能陪一陪我这个老头子吗?”

    卫梵没搭理他,拉着茶茶,沿着路边离开,六爷没有上车,而是跟在了后面,絮絮叨叨的说着家长里短。

    “很烦的!”

    卫梵蹙眉。

    “少年,不要拒绝别人的好意,更何况,这是你应得的。”

    六爷宠溺地看着卫梵,这可是救命之恩。

    “要去哪?”

    卫梵坐进了汽车。

    六爷沉默。

    汽车向着城西郊区驶去,拐进了一条街巷后,粉色的霓虹灯光彩陆离,在两侧,站着一些衣着暴露的女人。

    看到汽车,女人们放肆地做着露骨的勾引,有几个甚至撩起了上衣,展示她们丰满的乳房。

    卫梵捂住了茶茶的眼睛。

    又是一番穿行。

    昏黄的路灯只剩下几盏,一明一暗的闪烁着,让夜晚更加的幽静了。

    六爷下车,走进了街边的一家诊所。

    “先生!”

    一个孔武有力的保镖打开了车门,态度恭敬。

    卫梵跟了进去,诊所内,血腥、酒精、还有汗臭和药水味混在一起,让人直皱鼻子。

    “六爷!”

    这些男人都是六爷的门徒,被黑鸦死团提前干掉了,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直接杀进酒吧。

    “大家今晚辛苦了,每人领一万块,再休息上一个月。”

    六爷很有人望,做事也很有章法,一句话,便让门徒们感激涕零。

    为卫梵开门的男人显然地位不低,亲自打开了一个皮箱,将整沓的钱分发下去。

    “如何?”

    六爷走进了里边的房间,一个不修边幅,头发像鸡窝的一样中年男人正在做手术,他身上的白大褂倒是一尘不染,干净的要命。

    “死了五个,废了七个。”

    男人手法很娴熟:“看来黑鸦是铁了心要你死,你活下来不说,居然毫发无伤?”

    “多亏了这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