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向慷慨,所以安夕可以做主。

    “大概多少?”

    玉姐小心询问。

    “不说主刀的费用,单是鲜血,就超过三万块了。”

    安夕经常采购药品,所以知道卫梵的鲜血很值钱。

    “啊?”

    玉姐吓到了。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可以去黑市打听一下,红白因子含量高的鲜血,几乎都有价无市。”

    安夕赶紧解释。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玉姐摇头,脸色苦闷:“只是我们这种人,一年都赞不下三万块呀!”

    “钱就不用了!”

    除了抽血,卫梵还消耗了不少灵气,所以有些疲惫,便起身,走向了床铺:“抱歉,我要去休息一会儿。”

    “我帮你铺床!!”

    安夕服侍,茶茶跟在后面。

    黎明的时候,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安图带着一双黑眼圈回来了,一进家门,就看到了手术台上的女人。

    “怎么回事?”

    看着睡在椅子上的女儿,安图朝着安夕的卧室瞅了一眼,便看到一个男人躺在上面,顿时怒了。

    “起来,你个混蛋!”

    安图抄起斩医刀,就要给卫梵放血,没有臭男人可以玷污女儿整洁的被褥。

    “爸爸,你干什么?”

    安夕被惊醒了,吓的赶紧去拉他,解释缘由。

    茶茶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什么?做了手术?”

    安图回到手术台前,检查病人的情况,不由的点头称赞:“刀口平整,疫体斩除很干净,术后的处理状况也不错,这是他做的?”

    安图往卧室瞅了一眼,不信,这手段,没个两、三年的临床实践,可做不到。

    “是的,我亲眼看到的。”

    安夕很肯定,随即提出了疑惑:“当时他拍了小姿一巴掌,我都要吓死了。”

    “哦?”

    安图皱眉,摸着下巴,思考了几秒种后,明白了过来。

    “他的攻击,让病人陷入了‘假死状态’,要知道宿主死后,疫体也会受到干扰,陷入一个不适应的低潮,活性大降,而这个时候,胎儿如果没有流产掉,是没有死亡,不受影响的,所以胎动继续,两相对比下,就可以清晰的听到。”

    “原来如此!”

    安夕恍然大悟。

    “啧,这种思路,真赞。”安图惊叹:“不过那个小子好大胆呀,要知道他要是下手太重,很可能打死病人,而太轻,又起不到假死的效果,还有后续,一旦心脏复苏失败,病人依旧会死!”

    “没有可重复性是吗?”

    安夕兰质蕙心,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是的,这就是非常规手段,还是不要胡乱使用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安图还是羡慕不已,能在那种死亡迫近的情况下,没有失去冷静恐慌失措,反而想到了这种破解方式,这个少年,简直才华横溢,天生就是做灭疫士的料。

    “灭疫士很多,但是像这么有灵性的,却不多,他是今年的考生之一吧?”

    安图已经猜到卫梵的来历了。

    “嗯!”

    安夕说了认识卫梵的经过。

    “安医生。”

    玉姐打招呼,欲言又止。

    “钱就不用了,但是那个少年,为她付出了很多,要知道考试在即,失去那么多鲜血,很可能导致他落榜。”

    这也是安图佩服卫梵的原因之一,扪心自问,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做不出这种无私的行为。

    “啊?”

    玉姐脸色苍白,原来人家为了救小姿,把未来都赌上了,她想说感恩的话,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可是京大呀,里边的每一个学生,都有着远大的前程,根本不是她们这些底层人物可以比拟的。

    “我救人,又不是为了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