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歇着吧!”

    卫梵不想让安夕操劳。

    女孩摇了摇头,很固执。

    “那你去把两只斑鸠烤一下,我还没尝过你的烧烤手艺呢!”

    卫梵找了一个借口。

    “嗯!”

    安夕眉头一挑,她要好好表现,给卫梵做一顿好吃的。

    黑夜降临了,犹如一块幕布,遮盖苍穹,有繁星点缀,有月光跌落。

    噼啪!噼啪!

    篝火燃烧着,随着海风摇曳,斑鸠烤的金黄,有油脂不断的滴下,掉在火中,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卫梵坐在一根木头上,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安夕翻动斑鸠,娴静的姿态,真的是很贤惠呀!

    “不知道哪个男人有福气,能娶到你!”

    卫梵叹气:“我一定会嫉妒的!”

    唰!

    安夕的脸颊一下子变成了大苹果,红透了,连脖子都不例外。

    “梵……梵哥,我可以烤给你吃。”

    安夕说到最后,已经细弱蚊蚋了,“一辈子”三个字,只敢留在心里。

    “已经好了,再烤下去就焦了!”

    卫梵接过了斑鸠,把最嫩的部位撕了下来,递给安夕。

    “不要,你吃!”

    安夕谦让。

    “哼,只给你这点,其他的都是我的!”

    卫梵故作凶悍,接着咬了一口,然后就被烫到了,不停地扇着风,倒抽凉气。

    “小心烫!”

    安夕很心疼,想帮他擦拭嘴角。

    “哎,你能不能笑一笑?”

    卫梵无语了,他只是想逗女孩笑,让她开心而已。

    “对不起!”

    安夕低下头,肩膀卷缩了起来。

    “为什么要道歉?”

    卫梵坐到了安夕的身旁,看着夜空:“不管你做过什么,又将会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梵哥!”

    安夕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卫梵越是温柔,她心中的负罪感越重。

    卫梵已经决定什么都不问了,绞尽脑汁说几个笑话,让安夕开心起来。

    “唐顿每次被老婆欺负,脑袋里都会出现两个小人,一个说‘忍住,忍忍就过去了’,另一个说‘你他么想什么呢?想造反呀?’忍住,于是,唐顿幸免于一场家庭屠杀!”

    卫梵讲笑话的口才一般,白羽袖是那种只要和卫梵待在一起,就会很开心的女孩,根本不用他费尽心思去哄。

    安夕白皙的小手掩着嘴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弯月牙,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听别的男生给自己讲故事。

    “咳,话说……”

    卫梵准备再来一个,就看到安夕的脸色骤变,一手抓着胸口,栽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安夕!”

    卫梵那吓了一跳,赶紧冲了过去,为了她一片森千萝的花瓣后,在她的口袋里摸索着:“药呢?”

    安夕已经无法回答了,她的症状很严重,卫梵找到药喂给她,依旧不见缓和,赶紧一口咬破手腕。

    “不要!”

    安夕心疼。

    “喝血!”

    卫梵只有这个办法了,强硬地摁在了安夕的嘴上。

    鲜血入喉,泪水如涌。

    安夕哭得很伤心。

    流入嘴巴的,是卫梵的未来呀,如果损失掉太多的鲜血,一定会影响到后面的考试!

    安夕沉沉地睡去了,直到后半夜,才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吊床上,披着卫梵的衣服,而他,只穿着一条短裤,坐在篝火边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