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虽然是在卫梵走之后才烧起来的,不过应该和他有很大关系!”

    经理想推卸责任,可是又不敢彻底栽赃,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

    “锦城,消消气!”

    女学生搂着顾锦程,自以为是他的贴心小棉袄,细声细气的安慰。

    啪!

    顾锦程一巴掌就抽在了女学生的脸上,把她的嘴角都打裂了。

    “消气?我日进斗金的产业没了,你让我消气?”

    顾锦程朝着女学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踹。

    “我不敢了,放过我的!”

    女学生被打的惨叫连连,抱头求饶。

    “把这家伙拖下去,丢进苍云坊,玛勒逼,简直是霉星!”

    顾锦程坐回到了沙发上。

    “嘿嘿!”

    几个保镖淫笑着,把女学生拖了下去,苍云芳就是个奴隶窝,被丢进去,就算顾少爷后悔了,也不可能再见她,毕竟没人喜欢被很多男人睡过的女人,所以保镖们今晚可以开心下了。

    “不要呀!”

    女学生看到这几个保镖的表情,就知道了苍云坊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她以为攀上了高枝,还幻想着今后的富太太生活,可谁知道不到三个小时,一切烟消云散。

    “还有什么坏消息?”

    顾锦程大口喝酒。

    “死了……”

    不等经理说完,顾锦程甩手,把酒杯丢了出去。

    砰!

    经理的右眼被打破了,视线模糊,可是他连鲜血都不敢擦,乖乖地跪着。

    “死人关我屁事?去解决掉,不然你就去死!”

    顾锦程咆哮。

    经理如蒙大赦的离开。

    “又是这个该死的卫梵!”

    顾锦程面目狰狞,心头转悠着各种毒计。

    练沧浓带着母亲回到家,取了一些常用的行李后,就带着她前往火车站。

    “买到了!”

    卫梵把车票递了出去。

    “安顿下来后,给我写信,我会给你寄钱的!”

    练沧浓催促母亲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

    练妈不乐意了,那个老家,她都十多年没回去了:“我也是为你好,你不同意就算了,为什么赶我走?”

    “因为我不想看你死!”

    练沧浓解释。

    “我不走!”

    练妈也甩了脸子给女儿看,自己以后就是顾家少爷的丈母娘,谁敢动自己?

    “你竟然想算计豪门,你以为你是谁?”

    练沧浓不想吼得,可是看到母亲这样,实在忍不住了:“我为了你,在京大的脸丢光了,你就不能为我一下吗?”

    “怎么?嫌我这个妈做过妓女,给你丢脸了?”

    练妈咆哮,丝毫不顾及有旁人在场。

    “伯母,有话好好说!”

    卫梵很尴尬。

    “滚,都是你小子把我女儿的魂儿勾走了吧?不然她为什么不答应顾家少爷?”

    练妈咒骂。

    “你乱说什么?”

    练沧浓脸色通红,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家里的黑历史算是全被知道了。

    “顾家少爷多好呀,英俊、多金,他又不是玩玩就算了?”

    练妈苦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