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邻桌的一些客人也开始打听,结果闹得人尽皆知,然后就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笑什么?”

    悍匪怒了,把酒瓶砸在了地上。

    “你大概不知道,王凉前几天找了一票人去截杀他,结果被团灭!”

    一个光头男调侃:“哦,对了,他们那群人的悬赏金加起来,有六百万!”

    悍匪的心脏顿时咯噔一跳,重创和团灭,虽然死人都不少,但是代表的意思却截然不同,后者意味着那个新人王有碾压对方的实力。

    “这算什么?你们这两天没进城吧?黑鸦死团就因为得罪了他,被他给灭了!”

    另一个小青年喝了一大口酒,满脸崇拜。

    “他一个人做的?”

    悍匪询问。

    “你是脑残吗?他一个人能做大这种地步?”

    小青年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还吹?”

    悍匪气的想抽这个家伙的脸。

    “你知道新人王的意思吗?人家是京大入学考试时,拿到了满分破纪录的天才,配制出了一种比神武冠军还要厉害的战神药剂,各大豪门疯抢,所以才甘愿做他的打手,灭了黑鸦。”

    “你开玩笑的吧?”

    悍匪不信,神武冠军,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药物,他们这种人,一辈子的身价都买不起。

    “我也想不信,可是顾家因为贩卖人口,让卫梵不爽,于是呢,卫梵提了一句,就被四大豪门灭掉了!”

    小青年耸了耸肩膀,满口感慨:“一言杀人,这才是大丈夫所为,霸气的无以复加!”

    “顾家就是上京五大豪门之一!”

    光头男科普:“哦,今后是四家了!”

    “错,还是五家,只不过其中顾家换成了卫家!”

    有人接口。

    “话说卫梵现在的赏金,肯定不是一千万了吧?”

    小青年嘀咕着,扭头朝着吧台后的老板喊了一声:“新人王的身价是多少呀?”

    “已经撤销了!”

    酒保笑眯眯。

    “什么?”

    客人们愣了一下后,又释然了,卫梵现在是上京各大势力争相巴结的对象,谁敢悬赏他,那些势力肯定第一时间把他就出来送给他卖人情。

    听到这话,悍匪再不敢久留,低着头离开了。

    “这家伙死定了!”

    有人幸灾乐祸,果然,不少匪徒立刻结完账,跟了出去。

    这可是示好卫梵的大好机会,万一人家一开心,赏自己一瓶战神药剂,可就赚死了。

    当然,一些人根本没资格见卫梵,他们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卖好下一级的势力,比如小刀会这种。

    要知道,曾经大名鼎鼎的上京第一势力,现在连给卫梵提鞋都不配。

    卫梵的别墅,六爷带着重礼拜访,在会客厅中,他都不敢坐。

    “六爷,我刚才有事,慢待了!”

    卫梵出来,一脸歉然。

    “没事!没事!”

    六爷赔笑,就算卫梵让自己等一天,他都不敢废话,一想到曾经自己要拉拢人家,结果自己现在低声下气的拜访,他就郁卒得无以复加。

    “我花了足足三十年,吃了多少苦,才爬到这个位置,人家只用了一个学期,不到六个月!”

    六爷觉得人和人一比,差距实在太大了,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庆幸,要不是当初认识了他,现在小刀会的位置,恐怕已经是别人的了。

    “六爷坐,不对,应该叫您会长了,怎么样?当的舒服吗?”

    卫梵调侃。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六爷态度恭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卫少呀,能不能让战医馆停手?现在地下各大势力都要完蛋了。”

    “哦?”

    卫梵沉默,这其实是计划的一环,段国臣要争取上京民众的支持,自然趁势不遗余力的清缴这些社团。

    市长也没少沾血,盘根错节尾大不掉的旧势力打碎了,他才能更好的掌控新势力,发更大财。

    于是,这些社团的日子过的极困,很多人被抓,匆匆判刑后,就送去了矿山劳作,反正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顺带着还能拉动一波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