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制药不愧是东方大陆的第一巨头公司,出手阔绰,不仅直接奖励给了卫梵一千万,更是提供一个实验室,让他全权自主,并且保证每年不下于一千万的经费。

    “你现在可是京大的头牌了,比白乙涵还出名!”

    班会还没开始,马伟光几个人站在窗户边,听着外面传来的议论声,调侃了卫梵一句。

    卫梵低着头,有些走神。

    “卫梵才多大?十六岁几个月,把别人半辈子才能达到的成就都给完成了!”

    李承哲艳羡不已。

    那些奖金也就算了,关键是在神武工作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他们招人的录取过程非常严格,即便是京大生,淘汰率也很高,而现在,人家不仅招揽卫梵,还给了他一座实验室,全权管理。

    在科研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实验室的拥有者对于实验经费拥有完全支配权,想干什么都可以。

    “每年一千万呀,而且还是在神武工作,地位和名望都有了!”

    薛蓉眨着眼睛,看着卫梵:“你会提前毕业,参加工作吗?”

    “以卫梵的实力,足够在神武干出一番天地了!”

    杜德铭恭维。

    “去什么神武?卫梵配置的战神药剂,一定会大卖的!到时候干翻神武冠军药剂!”

    祁莲比起男生们,更有魄力。

    “对,卫哥,到时候你公司开办,别忘了给我们留一口饭吃呀!”

    同学们看嬉笑调侃,可有一半,都是认真的,现在出门,就因为是卫梵的同学,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瞩目,有时候遇到一些小摩擦,提一句卫梵的名字,大家也不再争执了。

    说到底,还是卫梵这两个字的含金量,已经重到让人无法忽视了。

    卫梵单手托腮,看着玻璃窗外,心头思绪纷杂,那个针对自己的牧金锋为了追随袁法,也战死了。

    替卫秧宫抱不平?要改变腐朽的京大?结果最后,京大还是一尘不变,他们的死亡,连一个浪花都不曾激起。

    “太廉价了!”

    卫梵叹息,继而又想到了卫秧宫,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二月二十八日,开学仪式,黄道作为代校长发表了讲话,之后是白乙涵作为学生会长发言,结果他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希望今后的京大,可以注入新鲜的鲜血,焕发出新的生机,所以我认为,从今天开始,京大就应该迎来新的面貌,卫梵,我希望你成为学生会长,带领你们这一届新生,创造一个新的京大!”

    白乙涵的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这算什么?传承吗?但是这种话,把大三和大二的学生放在何地?

    第四百七十三章 新任的学生会长!

    初春的操场上,气氛古怪,不管看不看得到,学生们的目光,俱都落在了东侧,因为那里是大一的方阵。

    “我的天呀,白乙涵要干什么?”

    大一新生们既激动,又忐忑,因此如此一来,大一必然要和高年级生势同水火了。

    同届生和同校生,这可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卫梵当选学生会主席,新生们也会觉得与有荣焉,而且要知道,京大学生会的权利极大,除了每年有十个开除学生的名额,更掌握着一部分经费支配。

    如果卫梵当选,于情于理,都会偏向本届生,而且作为连锁反应,本届生在各个学校组织中的地位,也会大大提升。

    “白会长疯了?”

    “他到底有没有常识呀?这么乱搞,还让咱们怎么过?”

    “哎,真是一句话,坑死好多人!”

    高年级生们郁闷的吐血,以风纪委员会为例子,按照不成文的管理,练沧浓毕业后,是由大三生中的佼佼者担任委员长,哪怕有一个大二生无论实力还是人望都冠绝风纪委员会,他也只能等。

    说白了,就是论资排辈,而现在白乙涵一句话,算是彻底开了口子,最重要的学会会长都能换,其他人组织还有什么可说的?

    “厉害了,我的卫哥!”

    “霸气,你这算是把白会长征服了吗?”

    “大一新生做学生会长,卫哥,你又破纪录了!”

    周遭的大一生叽叽喳喳,茫然忐忑过后,就是止不住的兴奋,要不是场合不对,就送上祝贺了。

    有一些学生鼓掌,可是很快就看到学长、学姐们凌厉凶悍的目光盯来,立刻惊的放下了手。

    老师们也被白乙涵出人意料的表态弄懵了,这不是违背传统么,不过一些老教授们,很快明白了白乙涵的良苦用心。

    “你们有什么不满吗?”

    白乙涵又开口了,爽朗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校区。

    学生们撇嘴,人家作为十大英杰之三,谁敢反驳?

    “低年级对高年级的敬畏,是礼貌,是尊重,而这不是你们可以高枕无忧骑在他们头上的理由!”

    白乙涵侃侃而谈:“年长,不是你们骄傲的资本,而应该是实力,是人品,让人发自内心的佩服,从今天开始,京大的一切学生组织,都将以才情和品德为考核目标,想依靠年长就躺在功劳薄上,想都不要想!”

    白乙涵是真性情,而且经过了这次事件,他考虑了很多,京大必须要改变了,三十年没有拿到天梯赛的总冠军,不是没有原因的。

    “既然学校不愿意改正,那就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