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想被剥夺资格吗?”

    虽然语气严厉,可是说话的裁判也是一脑门的冷汗,这可是参赛代表呀,观众们花了那么多钱买门票,就是为了看他们来的,如果剥夺资格,那这届天梯赛的分量也就锐减了。

    “卫梵,希望尽快在比赛中相遇,我会好好的教育你的!”

    金冼瞪了卫梵一眼,铁青着一张脸,转身离开。

    “哈哈,这小子好惨,还没开始,就得罪了一位英杰!”

    “铁定要提前退场了!”

    “等等,这是不是京大的计谋,用一匹劣等马兑换一匹上等马?”

    观众们激烈的讨论着,纷纷猜测着其中的阴谋,毕竟正常人可干不出这种不明智的事情。

    不过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卫梵没搭理离开的金冼,而是径直走到了神田大学的队伍前,堵住了去路。

    “你想干什么?”

    香川真司和常盘台,挡在了首席的面前。

    “喂,不要闹事,没听到吗?”

    裁判都要气死了,怎么尽是一些不听话的学生?

    “我不会忘了你在哈东镇对那些镇民所做的一切恶魔行径,还有偷袭茶茶的帐,我会一笔一笔的和你算清楚!”

    卫梵盯着青树藏木,唯独这个家伙,让他杀气肆意。

    “这家伙干了什么?”

    练沧浓看向了夏本纯,在她的印象中,这个男孩一向彬彬有礼,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呃,一言难尽!”

    夏本纯耸了耸肩膀。

    “你说谁偷袭呢?”

    香川真司愤怒拔刀。

    “香川君,助手!”小野寺阻拦:“卫君,这件事,请听我解释!”

    “你们还有完没完?”

    裁判语气极重:“都散了,否则我真要上报裁判团了!”

    “好了,有什么事情,比赛中解决!”

    金哲走了过来,拉着卫梵的手腕,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底怎么回事?要帮忙吗?”

    西陆的孙寂,脱掉了军服上装,单手拿着,搭在肩上,插了一句。

    “不用!”

    看着孙寂眼神中的关切,卫梵笑了。

    “不要和我客气!”

    孙寂瞄上了青树藏木:“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家伙的气息,有一股腐烂的味道,要不是场合不对,我肯定和他打一场!”

    “谢谢!”

    卫梵伸出拳头。

    “加油!”

    孙寂和卫梵碰了一下拳头后,回到了队伍中。

    “这家伙是谁?”

    众人们这才发现,西陆军校都是一水的军靴,但唯独这一位例外,是穿着人字拖,而他军服中,也不是白色衬衣,而是一件吊带背心。因为隆起的肌肉,将它撑得鼓鼓的。

    随着裁判调停,代表团们全部离场,开始准备下午的比赛,但是观众们的情绪依旧沸腾,纷纷打听着这个京大男生的来历。

    李元昊和明朝的“张狂”,没有特定的目标,所以事实上危险并不大,但是卫梵这个不同,杠的可是两位英杰。

    “我敢打赌,他会是第一个退场的选手!”

    要知道,参加天梯赛,要签订死亡免责书,也就是俗称的死亡名额,那伤残自然也包括在其中了。

    尽管说着公平、公正,可要是暗地里下死手,选手们也没辙,所以这种时候,拼的还是头脑和身手。

    沿着通道,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各个代表团返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元国国力强盛,龙泉体育馆又是洛都的标志性建筑,设施自然先进和完善。

    休息室足有三百个平方,除了浴室,还有男女分开的更换衣物的地方,以及开方便领队开作战会议的大厅。

    看着选手们踏入房门,后援团的学生们羡慕的无以复加,可惜那里对他们来说是禁地。

    房间中的气氛,有些窒息,大部分人没有看向黄道,但是心思早就落在了他手中拿着的表单上。

    到底是谁,会首先出场?

    “你们说,桃花石不会派人偷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