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突然拉我回来?”

    “那只鹰,眼神很毒。”

    郑凡凡懂了,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好笑的看着他:“那为什么会这样呀?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瞒着我,出去找那个猪妖了?”

    付凛面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慌乱的别开眼:“后悔了。”

    “嗯?后悔什么?”

    后悔没当场清理了他。

    郑凡凡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后悔一时冲动行事。“没关系呀,那个猪妖今天已经被教训啦,他们也没有证据的,只要我们后面小心一些,不会有事的。”

    她轻轻环着他的腰,仿佛他们原本就该这样亲近,微微的风吹起了她的鬓发,吹起了她眼中的细碎笑意。

    “有这个镯子,你不会有事。”付凛余光看见她带着他送她的镯子,眉间也染上了一丝丝愉悦。那只鹰算什么,再来同样道行的两三人,一时也破不开他的防御。

    “我知道呀,你最厉害了。”郑凡凡望着她,说的真心实意。

    付凛慢慢的别开脸,看似平静。

    耳朵却慢慢地染上了一层粉红。

    郑凡凡眨眨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她缓缓的松开手,有些懊恼。

    每次总是自然而然的想亲近眼前的人,这是喜欢吧?

    她没喜欢过什么人,以前大学舍友每晚的情感畅聊她也插不进去话。可是,现在面对一个人,总是想靠近,自然而然的信任,依赖。

    除了喜欢,她想不出别的感情。

    她心中一时冲动,又重新拉住了他的手。

    “那个我有事想问你。”

    “嗯?”付凛重新回头,看着她。

    郑凡凡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她现在迫切的想确认这件事。

    “我听,白晟前辈说,说你一千年前和天神大战,是为了保护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呀?可以告诉我吗?”

    她问完后,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有些紧张,等待他的答案。这个问题太敏感。

    良久的沉默。

    “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郑凡凡心里有些难过,但她还是先开了口。

    “我不记得了。”付凛答的很平静。

    “被关在深渊之前的很多事,我都不太记得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但却也是事实。他在深渊的这一千年,只记得仇恨,记得杀戮,他的记忆好像缺失了很重要的一部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丢掉的记忆,也时常让他感到空虚。

    郑凡凡看到他的表情,突然又心疼了,她不知道他之前究竟经历过什么。

    但凤凰,不应该被折断翅膀,关在牢笼之中。

    “没关系呐”她走上前,轻声安慰他。“也许是不太好的事,忘记了就忘记了吧,若是想找回记忆,以后也定是会有办法的。”

    付凛望着她,轻轻的嗯了一声。

    其实他想说,从前对他早已不重要了,他独自活过了几千年的时光,漫长的孤独和清冷,远远比不过这短短的几个月时光。

    “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出来啦,我发现,这个镯子好像很是神奇,你可以感应到我的安全对不对,虽然冥萤也可以,但它还比冥萤多了力量。”

    付凛唇角轻轻扬起,若是真正的幽冥灵印,他还可以随时随地,跨越空间,见到她。

    “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郑凡凡疑惑的抬头。

    “介意时刻被我知道你的动向,你不觉得这是囚禁?”

    囚禁?郑凡凡眨了眨眼,他在想什么呀

    “这么好的防御武器,又可以跟你随时沟通,我很喜欢。”

    她喜欢

    心又像掉进了汤泉里,有温暖的气息,还带着桂花糖一般的甜。

    -

    郑凡凡决定在等等,现在的时机太差,万一小凛遗忘的是很重要的人怎么办?虽然光是想到这一点,就让她有些难过了。

    但还是要尊重小凛的呀。

    她愿意等等,等到他找回记忆,等到他愿意真正的拉住她的手。

    “凡凡。”白晟打断了她的发呆。

    “前辈。”

    “这是这几日的线索,我想,我应该知道师妹在那里了。”

    “真的吗,婆婆他们在何处?”

    “从这里向南出发,有一处寨子,是魔医族世代居住的地方,魔医精通诅咒和巫蛊,想必师妹他们应该是去那里了。另外,你那只鸟儿最近带回来的消息也是,魔医族内多了几个外来人,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