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回可有谈资了。那可是未来的冥王妃!”

    “打起精神来,可不能出一点差错!”

    “肯定肯定!今天就是把头割下来,也绝不让冥王妃掉一根头发丝儿!”

    -

    药王谷。

    这些年药王谷在翊岚上仙的带领下,正直清风未曾改变,专心发展医术,还时常前往凡间救治凡人。

    付凛到的时候,原本在药王谷玩闹的弟子们全都安静了下来。稍微年纪大一点的,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也有年纪尚小的,跑上前去天真的问:“你是谁?”

    付凛低头看了一眼那小孩,他身后的一个弟子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拽着他的衣袖将人往后拖。付凛伸出手在那小孩头上摸了摸:“你们郑师祖的道侣。”

    “郑师祖哦!就是炼丹师祖!师祖的道侣,就是我们的师叔祖啦!”

    付凛笑了笑,继续朝前走了。那身后的弟子擦了擦冷汗,感叹道:“这位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啊”

    翊岚上仙看着面前的人,苦笑一声:“当年,竟是老夫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来,认出来啊。”

    “这些年,天界一团乌烟瘴气,我们药王谷能在这乱世之中享有一番净土。今日,老夫着实要先行一个大礼。”

    “上仙不必多礼,听说你找我有事,是何事?”

    翊岚上仙点点头,“的确有些琐事,你也知道的,天界最近出了一个万剑宗,已经来药王谷骚扰多回了。我呢,也就顺手查了查,没想到,这个万剑宗竟然和蛊毒派有关系,我怀疑,这后头实则是蛊王在搞鬼。”

    “蛊王?”

    “是啊,你也知道毒蛊不分家,现在的蛊王曾经也是先师的弟子,后来心术不正,叛去魔道,再后来又独立出去,自创了蛊林。我们药王谷的弟子最近还发现,魔界和人间的交界处最近常常有类似傀儡之类的存在,四处骚扰,我恐怕”

    “我知道了,此事冥界会插手,药王谷不必担忧。”

    翊岚上仙点点头:“如此,我就放心了。”

    小药童此刻在门外敲门:“尊主,陈师祖听说有贵客前来,请求一见。”

    付凛未曾拒绝,翊岚上仙站起身来,“那老夫先行一步了。”

    付凛站起身,对待长辈他依然恭敬,很快,陈婆来了。

    这些年,陈婆变化不大,见到付凛,依然还是有些情绪激动。

    “我听说,你,找到凡凡了?”

    付凛沉默一会,点了点头。

    陈婆明显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在哪里,我可以去见她吗?”

    “她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我不想逼她,所以,暂时不行。”

    陈婆听说后,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也不知是否触及到了伤心事,眼圈竟有些微红了。

    付凛不想触及她的伤心事,毕竟,这些年青丘不问世事,连白晟上仙的墓,也未曾告知地点。青丘所行虽有些过分,但陈婆也并未再强行纠缠。只是很多事,一直深埋于心,不再提起了。

    付凛从药王谷出来的时候,随意钦点了几名鬼差,“让罗刹带人去,清理蛊毒派。”

    “是!”鬼差们一听说要去打架,自然都是跃跃欲试。这些年,三界被冥界威名震慑,很少遇到人挑衅,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每只都很是兴奋异常。

    -

    郑凡凡今日觉得有些奇怪。

    今日一天,她似乎都时断时续的瞧见了两个不认识的人影,常常出现在她面前。只是一小会儿,很快又会消失不见。

    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之后郑凡凡有些心慌了。前两天刚刚目睹了出殡的事,此刻难免会多想一些。

    她佯装无事,只是不断的做着家务活,准备午饭,洗衣服,到院子里晾晒衣服。然后她就发现,那两个人影,似乎只会在她出现的地方出现。

    不仅如此,中午烧饭的时候,火不小心旺了些,她咳嗽了几声,那火竟然就立马熄灭了,她在院子搭衣服的时候,那木桶有些沉费了些力气,哪知道走到一半,突然就感觉那木桶的重量足足减轻了一多半,吓得她当场就脱了手。

    她旁敲侧击的问贝贝,贝贝却没有丝毫的异常。

    软软似乎也看不见。

    难道是说她在这个世界,有所谓的阴阳眼,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不敢想了,郑凡凡突然觉得付凛在的话就好了。

    那两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他们看来,冥王妃在做饭,火大,就可能烧到她,要吹灭。冥王妃要晾晒衣服,桶太沉,他们就施了一个小小的法术。

    两只沾沾自喜。

    郑凡凡晚上不敢熄灯,一个人缩瑟在床帐里面,时不时的打量着四周。付凛还没回来,明明字条上说,傍晚方归。郑凡凡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未曾觉得有什么,此刻瞧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生出了一些怕意。

    “怕什么,鬼魂之说都是骗人的你可是穿越过来的人,要坚信马克思主义,坚信”

    门被打开了。

    郑凡凡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看清门口的人后,连鞋也没穿的就下地跑了过去。不由分说的扎进了付凛的怀里,还跳了起来,抱住了他的脖颈。

    突然软玉温香抱满怀,付凛还愣了片刻。

    “你怎么才回来”郑凡凡窝在他的脖颈处。

    “怎么了?有点事,回来晚了。”付凛伸手搂住人,语气温柔。

    两只陶醉的趴在屋顶,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满脸的姨母笑。